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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兮,你是不是相通了,我马上去接你,如何?”
夏岑锆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可以感觉到他声音之中的激动和颤抖。
馨儿的眼眶越发的通红起来,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安沫兮,她感觉自己才是最大的失败者。
安沫兮勾唇,知道自己是胜利了,因为夏岑锆的一席话让馨儿很是痛苦,就是自己最大的胜利。
没有想到最终还是靠着男人才可以让自己感受到胜利的滋味,真的是特别的讽刺人啊!
“馨儿说给我钱花,但我想要找你要钱,是不是我要多少,你都给我呢?”
“馨儿……”那一边的夏岑锆微微的蹙眉,没有想到安沫兮会和馨儿在那里说话,还真的是有些意外。
说实在的,夏岑锆没有想到过馨儿会去送钱,完全不合乎逻辑,可安沫兮这通电话的意思似乎也有些让自己错愕。
想到这一切,夏岑锆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气,很是平静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我却知道,你想要让我说什么,说吧!”
安沫兮微微一愣,也是被这样子的回答给吓到了,而眼前,馨儿的泪水早已经泛滥。
这种感觉,特别的让安沫兮难受,也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结果会是如此,安沫兮似乎开始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坏女人。
最终,她狠狠地掐灭了电话,丢出一句话,“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就这样子吧!”
馨儿低低的笑了,这个女人够厉害的,直接让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夏岑锆的心目中,这个女人的地位已经超过自己了,真的是特别的讽刺啊!
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反抗呢?
伸出手,馨儿忍不住的鼓掌起来,“安沫兮,你够厉害的。你真的是厉害,我佩服。”
安沫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一边哭一边笑的表情,心底越发的揪着,特别的不舒服,甚至是不自在起来。
馨儿的掌声还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回荡着,但她却感觉那么的刺耳。
最终,安沫兮掐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头,疲累的站起来,懒得和馨儿继续废话,“你走吧!只要你知道,我不会先出手对付别人,别人不对付我,我也会很安分的。”
“安分?”馨儿的泪水慢慢的滚落,如果这个女人够安分的话,为何会有这一通电话。
为何自己会输的这么的悲惨呢?
“安沫兮,如果你真的是安分的女人,那么我和你这一刻也不会见面了,你肯走,但是我也不会认输的。”
转身,馨儿一步步的离开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她依旧是那个高傲而又娇贵的女人。
依旧是让人不断的向往,甚至是不断憧憬的女人。
屋内,安沫兮轻轻的靠着墙壁,脑海里都是那一通电话,夏岑锆是多么聪明的男人,为何不明白刚刚肯定是有馨儿在场呢?
可他却是如此的纵容自己,难道真的是爱情来临了吗?
安沫兮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还是凉凉的,跳动的速度还是那么的不规律。
终究是对夏岑锆动了心,甚至是没有办法遗忘掉夏岑锆这个人。
是夜,夏岑锆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的来到了安沫兮的住处,看着安沫兮那淡漠的神态。
他很是难受的上前,“馨儿来找你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和我说了什么,难道你不该猜到几分吗?”诡异的笑着,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些问的多余了几分。
难道还不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因为男人而开始纠缠着一起的时候,那么最大的话题也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夏岑锆其实也是猜测到了几分,但是就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安沫兮那一副漠然而又冰冷的神态。
夏岑锆无力的叹了口气,“我是猜到了几分,但还是不敢相信,馨儿是个病人,我希望……”
“我已经说过了,她不是病人,至少在我这里不是病人。记住这句话就足够了。”
这样子的警告让气氛瞬间跌入了僵局,夏岑锆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是认真的笑着,笑容里都是苦涩起来。
或许自己真的是有些太夸张了。
“安沫兮,跟我回家吧!过几天就是婚礼了,我希望你可以穿上婚纱。”
这样子的表白真的是让人很感动。
可安沫兮的身子却微微的哆嗦着,那是一种隐忍的疼痛,甚至带了几分的无助和苦涩起来。
“我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夏岑锆,结婚的对象你也要明白。我不想要再度的成为新闻头条,我不喜欢。”
想到了那些监狱的岁月里,自己生不如死的痛苦。安沫兮就感觉自己已经受够了,她不想要再度的承受。
“一切已经过去了,相信我。”
夏岑锆想要靠近,想要给这个女人安慰。
但却被安沫兮一把推开了,“凶手呢?你抓到凶手了吗?”
安沫兮的目光是狰狞的,甚至是可怕的,对于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她只是感觉到了可笑而又可悲起来。
夏泽宇和安沫雪还好端端的享受着一切,所有的罪名都在自己的身上。
安沫兮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可以说的如此的轻巧,那些罪犯都在逍遥法外啊!
夏岑锆无力的叹息着,这件事情已经是结案了,而且也已经完全的结束掉了,继续的闹下去,他们也没有什么结果的。
“安沫兮,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你放心吧!”
安沫兮的泪水最终忍不住滑落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一种最深的讽刺,这个男人还想要继续的欺骗自己。
当初的谎言还是历历在目的,现在还敢这么说,真的将自己当作傻瓜来糊弄吗?
“你认为我像一个傻瓜,一个白痴吗?夏岑锆。”
低低的笑着,安沫兮还真的是想要知道,自己真的看上去就是傻瓜,就是白痴吗?让这个男人一次次的用这样子的谎言来哄骗着。
可夏岑锆的嘴角却多了几分的诡异起来,甚至还带了一些不屑的玩味。
“安沫兮,难道你认为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欺骗你。我不懂,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你想过吗?”
“我没有想过,或许你认为我好欺负,或许你是无聊。总之,你给我滚。”
安沫兮愤怒的指着门口,很是严厉的讽刺着。
这件事情,自己是没有任何想法的。这个男人,在自己这里也已经失去了信用度。
夏岑锆狠狠地握紧拳头,努力压抑住自己心底要崩溃的情绪,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甚至还带了几分的阴狠起来。
他的目光开始让人心底发慌,但是那表情却让人越发的无措了几分。
这种感觉让安沫兮却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反而感觉到了几分的邪魅和诡异起来。
“怎么,你是想要打我吗?或许你可以试试看,反正我是你们救出来的,如果可以打我还债的话,也行啊!我也不想欠你什么。”
监狱可以这么早的结束掉,安沫兮的心底还是清楚,明白的。
红着眼,她一次次的挑衅着,最终还是让夏岑锆有些崩溃了,狠狠地扬起手,打算一巴掌甩过去的。
安沫兮也闭上眼,有些颤抖的承受着,那一种鼓起的勇气却迟迟没有等到那该有的疼痛。
这让安沫兮很是错愕,慢慢的睁开眼,看着眼眶之中越发通红,但却十分复杂的夏岑锆。
安沫兮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夏岑锆却低低的笑了笑,其实刚刚真的该打的,而且自己也十分的生气,但是看着这个女人哆嗦的样子。
他却没有办法下手了,他的心依旧是不够坚硬,不够狠啊!
“安沫兮,我没有办法打你,我无法下手,你知道吗?”
安沫兮的身子瞬间紧张起来,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的搞笑,甚至是这么的讽刺。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泪水忍不住的滑落了,“夏岑锆,我唯一可以接受和你在一起的法子还有一个,你要听吗?”
夏岑锆知道这是她的妥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幸福起来,很是开心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愿意。”
“为我证明清白,我要一个清白。我不是犯人,从来都不是,我要你将真正的犯人送到监狱里去。”
安沫兮的话语让夏岑锆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复杂起来。
这件事情比将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