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蹈覆辙吗?只是当年牺牲的是江如练,如今的天门山又要依靠什么去阻止这个大劫。
“爷爷!你看什么呢?”风萧萧不解的顺着守阁长老的目光看去,却不知道守阁长老究竟在看什么,于是追问道。
守阁长老面色凝重的,在璇玑阁外施了结界对风萧萧说道:“你去将你师尊找来,让他到大殿去一趟。”说着御剑而去。风萧萧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提着那食盒大喊道:“爷爷!”守阁长老却没有回头,眨眼间就在云头里不见了人影。
“掌门师兄!要出大事了。”事情紧急守阁长老也顾不得什么,推开门就急匆匆的走了进去,甚至没有看清大殿里的情况就喊道。
“出了什么事了?也值得你这样大喊大叫。”云极拿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小口,抬着头看着守阁长老问道。守阁长老看着云极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见云极身旁坐了一个人,待看清那人却叫他把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羲和淡淡的笑着,轻轻的看了守阁长老一眼缓声说道:“师叔是不认识我了吗?”守阁长老神情恍惚的看着羲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淡定的说道:“既白,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羲和点了点头看着守阁长老说道:“师叔未尝不是!”
守阁长老干咳一声,沉默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坐着的人,真的是东方既白吗?若他没有记错,五百年前他就疯了,江如练死去的那一刻他就疯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疯癫如狂,嘶吼着要整个天门山给江如练陪葬。
说什么闭死关,不过是对外人这样说罢了!经历过当年之事的人都知道东方既白是被圈禁了,他丧失心智,无法自控,是以被圈禁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却如他最得意最鲜衣怒马的时候一般。仿佛那个疯癫无状的人并不是他。
“师叔找我师尊可是有要事,”东方既白看着守阁长老一字一句的说道,“见到我便不开口了,是不是说的这些话不方便我在场。”云极瞥了守阁长老一眼说道:“守心,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既白他已经无碍了!”
………………………………
第十八章:险棋?
“师叔找我师尊可是有要事,”东方既白看着守阁长老一字一句的说道,“见到我便不开口了,是不是说的这些话不方便我在场。”云极瞥了守阁长老一眼说道:“守心,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既白他已经无碍了!”
守阁长老看着东方既白,浅笑着,东方既白这招以退为进倒是招好棋,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从来他对他便没有敌意。
“魔界的奸细可能已经潜入我们天门山……”守阁长老看着东方既白欲言又止的,云极看着守阁长老问道:“如何,为何不说下去。”
“掌门师兄还是自己看看吧!”说着守阁长老伸手一吸,茶壶里的茶水溢出,飞到了他的掌心,他弹指一挥,那水珠悬在半空,一点一点的变大,透过水幕,云极看到了少渊和她,脸色也是一变。
继而转过头看着面色依旧淡然的东方既白,沉下面色指着水幕里的她问道:“你便是为了她才要出关的?”东方既白神色定定的看着云极反问道:“师尊你说什么?她又是谁,莫是师尊也以为她是小练,她是不是小练,师尊和师叔不是最清楚的吗?不过是魔界放的一个烟雾弹,我们便自乱了阵脚。前些时候北方不是才有异动吗?紧接着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想不让人多想都难?师尊以为我是傻的吗?”
说到这里东方既白站了起来,笑了笑继续说道:“也或许,她谁都不是,只是凑巧长了一张不该长的脸罢了!依着天门山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一个的规矩,我这就去杀了她,也好叫师尊放心。”
“勿慌!”云极轻声说道,“你说的不错,如果只是一个烟雾弹的话,确实不必费心,留下她静观其变吧!”
这对师徒间的博弈看在守阁长老的眼里却是唏嘘不已,曾几何时两师徒像是父子似的,如今却连说一句话都在互相算计对方。
“去把她带进来,我有话要和你师叔说。”云极看了守阁长老一眼缓缓说道。东方既白冷笑一声,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掌门师兄,这恐怕不妥。若真是魔界奸细那可是要出大错的。”
“我何尝不知,我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如练已死,既白仇视我们。这都是我的罪孽,不管她是何来历,只要能让既白清醒,未尝不是一步好棋!他不过是想护着她才这样与我说话,我既然知道又为何不成全他。”
“可是这也是一步险棋,你既然看出羲和的意图……”
“莫说了,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事我与掌门说了,可是掌门说不是天门山的弟子,不能进通天阁。”少渊打量着她,一颗心惴惴不安的。
她静静的看着他说道:“你说过,你在玉在。”她会这样说不是在为难他,只是在重复他的承诺。
“这是个意外,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你的玉佩我会为你要回来的。”少渊努力的在说服她,想让她相信他,抬起头却看见她看着他的身后在发呆,他的身后有什么吗?
羲和静静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过来。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色彩,“掌门让我带你过去。”她看了眼少渊又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找我吗?”羲和轻轻的点了点头。
少渊不解的看着羲和,不是他说的不要多说的吗?为什么现在掌门会想要去见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她有些抗拒,不想跟着羲和走,羲和看出了她眼神里的抗拒,笑了笑,露出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以及那块碎玉,看到那块碎玉的时候,她看了眼少渊,又看了看羲和,气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这就是少渊所说的意外吗?
羲和无视她的怒火,朝她走得更近了一点,邪魅的说道:“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捏碎了这块玉。”
“你敢!”
“你且看我敢不敢!”
少渊看出了她的不适,一把将她从羲和身边拉开,说道:“我和你一起去,你不用害怕。”少渊的声音不小,羲和听得很清楚,待他看到少渊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就缓和了很多,突然拔高了声音说道:“你就不用去了,掌门没有召你前去。”
说着羲和一把扯过她说道:“跟我走吧!”她没有防备被羲和扯得差点摔了出去,却又不得不往前走,她不满的看着羲和说道:“松手,我自己会走。”
“不松!”
大殿里没有开窗,连门都是紧闭着的,显得整个屋子很暗,是以四周都点了不少的蜡烛,因此整个屋子里烛火之气很重,她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冷静的看着堂上坐着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此刻她依旧不知道她过来究竟是做什么的,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满,而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听少渊说,你想到通天阁去,是吗?”云极冷眼打量着她缓缓说道,不得不说她和江如练长得确实太相识了,要不是当初的事,他或许真的会以为她就是江如练,不过不同的是江如练好动,即便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也能看出她眼里张扬的色彩,她便就是那么出色,即便什么都不走,也给人惊才绝艳的感觉。
而她很静,和江如练像是两个极端的人,她的眼里没有什么色彩,好像世间万物在她眼里都一样,而她也没有过多的感情。就像一个能活动能思考的傀儡一样,若她来自魔界,那么魔界确实费了不少的苦心。
“是!”惜字如金的她,不急不缓的说着,她不是天门山的弟子,对着堂上坐着的天门山的掌门没有过多的情感,于她而言云极不过是个什么都算不上的陌生人,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我听过你的事,知道你很想到通天阁去,若你能拜在我天门山门下,将来若有一日你能得到前往通天阁的玉牌,你尽管可以去查阅你想要找寻的古籍。”云极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不。”虽然那样的条件真的是很诱人,但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顺着自己的心意要来得重要了。她不喜欢天门山,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压抑,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却不可能以自己的自由为代价。
“不,是什么意思?”云极侧目看着她问道,他可不信她不想留在天门山,他给了她机会她应当顺坡而下,为什么要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