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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想法又不切实际,梦里的场景无一例外都是魔界,而她却是在天门山,不说魔界离天门山遥远,只说魔界和天门山从古至今都是对立的,就不可能出现她说想的这种情况,那么她的那些梦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私心里想找个人谈谈,可是她并不信任师兄,这些话都是不能和师兄说的。于是脑子里便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虽然很奇怪怎么就想到他了,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他对她没有敌意不说,还帮过她。她身上揣着的通天阁通行玉牌便是守阁师叔给的。
想来想去,相仪也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可以倾述的人。云极真人虽然是她的师尊,可是对她没有什么教诲,两人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好像是从她入了天门山以后就没有在私下里见过他,他似乎也没有管过她的事,她的一切都是师兄在安排。
那么可真是可笑,这样的一个师尊,不过是个挂名的。论起亲近怎么都不及守阁师叔,更兼那天他对她说的话,让她心里也很防备他。她还记得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亲近与信任,只有猜疑和厌恶,她不明白师尊既然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收她做弟子。
也许天门山人人都是这么古怪的吧!反正她从来没有想明白过天门山的弟子们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似乎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好像又都是一样的。
越想相仪越觉得烦躁,干脆拿起乌阳给她的剑,二话不说,御剑就朝天门峰飞去。此时天色还早,剑台小比才结束了不久,剑台周围还聚着不少的弟子。相仪向来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况且这次下入云峰她也只是为了找守阁师叔的,是以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调转剑头继续向前飞。远远的便能清楚的看到牵机石,想起那日的古怪之处,相仪不自觉的飞到了牵机石旁。她至今想不明白,牵机石上那股强大的力量到底从哪来来的。
还有那像是被什么给弄脏的黑色污渍之下的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呢?有了上次的事,相仪不敢轻易靠近牵机石,不近不远的看着,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的。莫名的甚至有一股肃杀之气传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惊喜的发现,那黑色的污渍竟然在淡淡退化。
渐渐的那被黑色污渍掩盖的字很清晰的就浮现在相仪的眼前,只是那上头的字相仪根本不认识。不过少渊曾经说过在天门山长大的弟子都是学过这种字的,她是不认识可是不代表风萧萧和乌阳不认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偏就想记住这些字。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算只是好奇心驱使,她也一定要弄明白这三个字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才刚记清那字的构造,那字却又渐渐的模糊了,黑色的污渍慢慢的又将那三个字遮掩起来。相仪尚且还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到了一阵不远不近的脚步声。
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退开了几步。正想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离开,却见那几个眼生的弟子,目光不善的打量着她。相仪犹疑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见那几个弟子眼里的轻视以及厌恶更加明显了。
看这个样子这几个人似乎是认识她的,但是为什么都用那种眼光看着她?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可是上次剑台小比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至少最后的时候她手下留情了,并没有狠狠的教训文昭,可是为什么那些人竟然都用那种眼神看她。
仿佛她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要将她置于死地一般。那群弟子见相仪也打量着他们,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仿佛多与相仪呆在一块,都是羞辱一般。像眼前这样的情景,相仪还是第一次遇上。
但是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想到季禾子脸上的伤,一切似乎都呼之欲出了。又是她“惹”了什么事吧!这可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可是总有些人,要将事情往坏处想去,总是给她安些莫须有的罪名。
无奈的叹了口气,相仪紧了手里的剑,缓缓的往璇玑阁走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的弟子,每一个弟子眼神里都少不了鄙夷和轻视,相仪更加不明白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办法控制别人去如何想她,是以只能加快自己的步伐。
“你们胡说什么?我警告你们别乱说话,这里可是天门峰,是掌门真人镇守之地。容不得你们随意撒野!”风萧萧叉着腰,站在璇玑阁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些弟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嘴上虽然说得强硬,可是脸色却看上去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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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江如练
“你们胡说什么?我警告你们别乱说话,这里可是天门峰,是掌门真人镇守之地。容不得你们随意撒野!”风萧萧叉着腰,站在璇玑阁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些弟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嘴上虽然说得强硬,可是脸色却看上去很难看。
本以为在璇玑阁并碰不到风萧萧,却没有想到风萧萧还就在这里。这样也好,一会儿找守阁师叔问完了话,就不用到处去找风萧萧了,看着风萧萧有些难看的脸色,相仪缓缓的走了过去,却没有开口说话。
且说风萧萧听到那流言的时候,心里已是极大的不爽快了,本来想来找自己的爷爷,问问为什么这样的传言会在天门山到处传得都是,却没有想到就在璇玑阁门前就遇上了几个说着是非的弟子,她脾气向来是急的,也顾不得什么,开口就辩解,却没有想到,几句话下来辩解却变成了争吵。
这厢风萧萧的话才刚说完,一转头竟然看到相仪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时满头大汗,也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相仪究竟听去了多少。是以她有些不敢相仪的眼睛,那几个弟子嘴上功夫哪里比得上风萧萧,被风萧萧说得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却不曾想,两方人马对峙之时,主角竟然来了。想到天门山流传着的话,几个弟子都不屑的看了相仪一眼,转身就走了。还真有多和相仪待一会儿,还就和杀了他们没有区别一样。
看着走远了的几个弟子,相仪一直保持着沉默,风萧萧却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想的却是,真是便宜了这几个家伙,要不是在这关键的时候,相仪来了,她不得把他们给骂吐血了,她就不是风萧萧。顾忌着相仪,风萧萧也是一阵沉默。
许久之后相仪才开了口问道:“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关于我的传言?”相仪的语气淡淡的,神色也是淡淡的,貌似一脸的不在乎,可是风萧萧哪里会相信相仪真的会不在乎。往日里为了自己的面子,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她风萧萧也没有少干。
是以她自认为她能了解此刻相仪心里的想法,是以打着干哈哈说道:“你想多了,能有什么关于你的传言,不过是几个人看不得你在剑台小比的时候赢了文昭,跑到我这里来酸话了。”风萧萧的话不能相信的,至少现在是不能相信的。
一路走过来的所见,再加上风萧萧的隐瞒,不用猜相仪已经知道,这事肯定和她有关,而且应该还说得很难听,想想刚才风萧萧的样子,她就能猜得**不离十了。
“你骗不了我的,刚才过来的路上,我已经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其实我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嘴总是长在他们身上,要怎么说我管不了,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就好,不需要别人来认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料定了风萧萧是不会说的,是以相仪只能用话来诈风萧萧了,风萧萧心性简单,有什么也是瞒不住的,这一招用在她身上最是管用。
很显然的风萧萧完全没有想到相仪这是在诈她,还真的以为相仪什么都知道了,于是皱了皱眉说道:“相仪你还真的就别放在心上,那些人就是喜欢乱嚼舌根,江如练都死了五百年了,魂都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这会儿还把你和她放在一起说。说什么你和江如练脱不了关系,说什么你是来祸害天门山的。”
“最,最可恶的竟然还说上次月芽岛的事是你做的。”说到这里风萧萧显得有些激动,“上次的事明明你也是受害者,而且你一直和我和乌阳在一起,哪里有下手的时间,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会乱说。”
“祸害天门山?”相仪看着风萧萧,缓缓问道,风萧萧点了点头,劝慰道:“不过相仪你别放在心上,这种没有根据的谣言没有几天就会消失的。”说着说着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