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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找少渊师兄。”风萧萧心有余悸的说道,末了还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补充道:“你说可不可怕。”
“我还听一些师兄说,宁和师叔像极了无己师叔祖。自从上次我见过宁和师叔以后,我的幼小的心灵里就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风萧萧长叹一口气说道。
看着风萧萧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风萧萧还要说下去,却见乐阳师长走了进来,是以她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点心,大有少吃一块就损失一块的架势。
相仪看着乐阳,这是她第一次上他的课,他既然叫乐阳可见与乐清师长是同期的师兄妹。只是他和乐清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的眉目都生得极淡,似乎很难让人记住他的长相。
可是再看的时候,却又觉得他给让的感觉很舒服,即便面无表情,可是也给人笑意盈盈的感觉。他的穿着也随意得很,头上指插了一根竹簪,看着样式一般,却似乎有些年代了。身上的青袍没有系上,敞着露出了里头莲色的上衣。
看着他,只觉得是一幅水墨画,该浓的地方浓,该淡的地方淡。
“前些日子,我们学的都是八卦。近日我观天象,东南方将会连日晴朗,天气不错,适合观星,我已经向掌门提出请求,掌门也应允了。是以今日的课你们便不用上了,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三个时辰后,在牵机石前集合,前往月芽岛。”乐阳面带笑意缓缓的说道。
天门山对新弟子要求向来严格,平日里是不能随意下山的,把一群半大小子都给憋坏了,乍一听乐阳这样说,弟子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发看着乐阳。直到有人欢呼一声,大家才做鸟雀状,四下散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相仪却很淡定,外界的东西很少能引得起她情绪的起伏。且此时,她脑子里空空的,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知道乐阳说了什么。
“真好,我也可以下山了,不用等少渊师兄给我带好吃的了,我自己就可以给我自己买。我一定要爷爷多给我些山下用的银子,其他的东西就可以都不用带了,到时候看中什么,我就可以给自己买了。”风萧萧乐得差点找不着北,看着一脸没兴趣的乌阳,和发呆的相仪,风萧萧只觉得自己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相仪你逛过市集吗?”风萧萧凑到相仪身旁问道,她知道相仪和她不一样,是在山下长大的,想必一定见过不少市集吧!她只去过一次,那时候为了赶时间她都没有好好逛,只记得满眼看去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东西,新奇得不得了。
相仪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风萧萧显得那么激动。她记不得过去的东西,却和简大叔去过一次,她觉得山下的人比天门山上的人还要不好相处,为什么大家都很期待的样子。
“师长说我们是去观星的,不是去逛市集的,那么人一起去,一定是要听师长的安排的,师长未必会让你去逛市集,你还是多带点要用的东西吧!”相仪看着风萧萧一脸向往的模样,虽然有些不忍心打破她的美梦,却还是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听相仪这样一说,风萧萧立刻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暗自神伤。
虽然不知道要收拾什么东西,但是乐阳师长给了他们三个时辰,看来是有不少东西要收拾,她还是早些回去吧!虽然收拾东西有季禾子在,她完全不用担心,可是想到上次她被罚面壁,季禾子带东西去看她的情景,她想她还是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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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收拾
虽然不知道要收拾什么东西,但是乐阳师长给了他们三个时辰,看来是有不少东西要收拾,她还是早些回去吧!虽然收拾东西有季禾子在,她完全不用担心,可是想到上次她被罚面壁,季禾子带东西去看她的情景,她想她还是靠自己吧!
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收拾几套衣服带些银两就行了,出门在外东西带得太多了也不方便。
入云峰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到了石桥上,相仪还没有看到季禾子,心里就有些奇怪,往常她一到入云峰季禾子就会出来相迎。最多她走到石桥上,就能遇上季禾子。今天倒是奇怪,非但早起的时候,没看到他。就连自己现在回来了,也没有看到他。
这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吗?想到这里相仪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这里是天门山,季禾子为人和气,做事圆滑,长袖善舞的。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依着他的脾气是不可能会出什么事的,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被绊住了,也说不定。
相仪努力的说服自己,想着一会儿还要到牵机石集合,便回了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但心里终究是有些放心不下。
季禾子收拾东西很有条理,相仪随意拿了三套衣服,又从妆奁里拿出一小袋银子。这还是早些时候季禾子放到这里的,那时候他还说,虽然在天门山上用不到银子,但是难保有一天要着急下山,又找不到他,所以他便提前放到了她的妆奁里。
却没想到,真的被季禾子说中了。原来竟然还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着急下山,却找不到平日里无处不在的他。
时辰尚早,相仪不打算这么早就过去。心里正犹豫这要不要和师兄说一声,虽然他想要知道她的下落很简单。但是季禾子就未必了,况且师兄也不想那种会把她的行踪告诉季禾子的人。要是季禾子到时候找不到她,可是会着急的。
想了想,相仪还是往羲和的屋子走了过去。虽然她到现在还不想面对羲和,她至今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在意羲和对她的态度。她觉得自己尚算宽容,但任何事情到了羲和面前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咚,咚
“师兄,我是相仪,我能进来吗?”羲和的屋子紧闭着,出于礼貌相仪敲了敲门。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怎么回事?师兄也不在,入云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诡异,季禾子不在,师兄也不在。
“进来吧!”
相仪转身正打算走,却听身后的屋子传来羲和的声音。他在里面吗?为什么这么久了才回应她。虽然疑惑不解,相仪却没有问出口。近来她发现自己很难和师兄沟通,往往说不上两句,就会因为想法相悖而争吵起来。
虽然师兄和她交谈时,总是心平气和,偶尔还面带微笑,可是即便如此,当谈到有些问题时,他的立场往往很坚定,一步退让的意思也没有。她既然是说出口的话,自然也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乎争吵似乎就很正常了。
相仪推开门,缓缓的走了进去。抬眼便见羲和从书桌旁走了过来,他手里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杯子。微倾茶壶,热气腾腾的淡青色茶水,便就那么倾泻而出。
“这是新茶,你要喝点吗?”羲和将杯子递往相仪面前,相仪却是摇了摇头。
她向来不喜欢喝茶,且这次她过来一来不是为了喝茶,二来不是为了聊天。她的目的很明确,仅仅只是来辞行的罢了!
“这个时间点,四字宫那边应当还在上课,你怎么回来了?”羲和见相仪既不喝他手里的茶,也不开口说话,气氛渐渐的就有些怪异了,是以看着相仪问道。
“乐阳师长说要带我们到月芽岛观星,我是来向师兄辞行的。”相仪缓缓的说道。
羲和饮水的动作一顿,看了相仪一眼才说道:“也好,近来天门山的事太多了,你出去走走也不错。”说着放下手里的茶杯,又问道:“东西都收拾妥帖了吗?”
相仪点了点头,她这次出去虽然是她第二次出远门,可是她很清楚什么东西该带,什么东西不该带。
相仪的沉默,一时间让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氛围之中。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相仪,看了羲和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
她的想法向来简单,该说的说了,那就该走了。
“等等!”羲和出声阻拦道。
相仪缓缓的转过身,也停下了脚步。
“这个给你。”羲和拿出一串念珠递给相仪说道:“出门在外,难免会有危险,你带着它我也能放心许多。”相仪有些迟疑却还是接过了羲和递过来的念珠。
危险?她想不到会有什么危险,他们一群人一起出去,里头有师长护着,还兼有像乌阳一样厉害的弟子,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这也是师兄的一番好意,虽然她不知道那念珠究竟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