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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睡得很沉,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感觉得到自己真正的属于自己。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但是太过于模糊,她只看了一个轮廓,那个人的面庞她怎么都看不清。但应该是个男子,他的声音甘甜清洌很是好听。
“我看你的剑好像不是很好用的样子,所以特意命人打造了一把好剑给你,你看看趁不趁手。”
“不要,和你不熟。”
“怎么不熟,我上次才救过你的命。”
“可我和你说过谢谢了!”
“我还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千江也白,你可以叫我小也。”
“别跟着我!”
“为什么?”
“很烦!”
恍惚间,漫天的白雪,很冷,她忍不住瑟瑟发抖。莹白的雪地里,突然出现一条蜿蜒的血路,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越往前走,那血越是明艳,他倒在血泊里,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的,“……江……”
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江’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江’?
看着他倒在血泊里,相仪感觉自己的血狠狠的抽搐着,可是她不是没有心吗?但为什么那么难受,好像快要呼吸不过来一样。
她冷汗沉沉,惊呼一声“小也!”便从石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个梦啊!但未免太真实了一点吧!她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残余着梦境里的痛一般。
“谁是小也?”乌阳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髓,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转头相仪便看到坐在石床另一头的乌阳,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相仪看着乌阳问道。
“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看你睡得熟,所以我就没有叫醒你。”乌阳放下手中的玉髓说道。
“可是你不是应该在那边的吗?”相仪更加不解了,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是啊!”乌阳一个利落的翻身站到了相仪面前,笑了笑说道:“我本来是该在那边的,可是我解了石壁上的禁制,所以就从那边过来了。”
“你不会一个下午不说话,就是因为在解那个禁制吧!”相仪问道。乌阳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还好奇,这样简陋的思过室怎么就能困得住会法术的弟子,只要一个简单的穿墙术,不是就能逃出去吗?”
“后来我试了试才知道,原来那石壁上有禁制,根本不能使用法术。”乌阳淡淡的说道,“不过好在这禁制还不算难解,我一解开就出去了一趟。”
“你出去了?”
乌阳点了点头说道:“嗯,这里的伙食是出了名的差,我担心你吃不好,所以特意下了趟山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却不曾想出了点事给耽搁了,我回来了你却睡着了。”说着有些惋惜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说道:“有点凉了,本来还想给你吃的热乎的东西,我才特意下的山,可惜凉了。”
“没关系,我肚子饿着呢!”说着相仪拿过乌阳手里的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头静静的躺着一只烧鸡,还有几个包子。
风萧萧刚才还说想吃包子呢!没想到倒是她先吃上了,她拿起一个包子就要吃,却被乌阳给拦住了,“别吃了,都凉了。”相仪摇了摇头说道:“我肚子饿。”其实她并不是那么饿,只是不想辜负了乌阳的一片好心,他同风萧萧一样,希望她能好好的,凡事都会想到她,只是吃几个凉包子而已,算得了什么!
“要不,我给你热热。”乌阳挑了挑自己的眉说道。
“怎么热,这里没有柴火。”相仪看着乌阳淡淡的说道。
乌阳笑了笑,伸出自己左手的食指,嘴里念着咒语,右手画着相仪看不懂的符咒。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食指,相仪也被吸引住,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乌阳的食指。
突然一小簇火苗在乌阳的食指上跳了跳,紧接着火苗越来越旺。乌阳笑着看着相仪说道:“你把包子给我吧!我给你热热,不过我可能并不怎么好吃。”相仪摇了摇头,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
“你这个是什么法术,我在书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相仪好奇的指着乌阳的食指上跳动的火苗。
“其实这个也没有什么,不过是瞎玩罢了!”乌阳一边转动着手里的包子,一边说道:“这是我从五行基本术变通而来的,书上不是说五行基本上之火耀其实就是集五行之火于自己的手掌心,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发展成火球。我不过只是将火行术集于指尖,再加以控制罢了!”
乌阳解释得很详细,相仪听得很佩服,难怪人人都说乌阳的天赋高,原来并不是夸大,仅仅只是一个五行基本术,他就能通过自己的想法变通,然后形成新的法术,这种举一反三的能力,确实叫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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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偏心
乌阳白了风萧萧一眼,“你忘恩负义才是其心可诛,你不要忘了,刚才是谁救你一命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卡在墙上呢?你手里啃的鸡腿也是我买的,你脸皮倒是不薄,吃着我的,还敢大言不惭!”
“呸,不过是吃你点东西,本小姐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吃的,就出卖自己的良心。我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你给相仪喝酒就是你的不对,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还给她喝酒,说你其心可诛并不过分吧!”说着扫了乌阳一眼,“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做,可是相仪单纯呐!要是她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她岂不是要吃亏,所以我拜托你,在我给相仪上课的时候你要随便插嘴。”
“呵呵,就你的也敢说给相仪上课,我都怕她被你教傻了。”乌阳不屑的说道。
风萧萧见不得乌阳看不起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手里的鸡腿啃完然后将鸡骨头狠狠的朝乌阳丢过去。可惜乌阳身手比她要好上太多,只是一个侧身就躲过了风萧萧丢过来的鸡骨头,还不忘耻笑她说道:“恼羞成怒了!”
两人闹得欢腾,相仪看得都忘了自己的头还在疼着。
“谁恼羞成怒了,我不屑和你争。”说着风萧萧转过头看着相仪,委屈的说道:“相仪你看看这个可恶的人,要是出去了一定不要理他,要不然有一天他会像对我一样的对你的。”说着就一副泫然欲泪的模样。
不过相仪太了解风萧萧了,她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哭鼻子,说起来除了昨天那一阵小声的抽泣外,相仪还真的没有怎么见到或是听到风萧萧哭。是以相仪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看了乌阳一眼,言外之意便是别和她争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乌阳会意的点了点头,风萧萧却不明所以,追问道:“你们两个又玩什么哑谜,打的都是什么暗号?我怎么都看不懂。”
乌阳嗤笑一声没有说话,相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打什么暗号,不过是让他让着你点。”风萧萧见相仪这样说,心里暖暖的,却故作不领情的将头转到一旁说道:“谁稀罕他让我了,明明是我让的他。”
相仪点着头,收拾着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眼睛一瞥却见自己腰间多了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她昨天才在乌阳身上看到过,是以她拿这那玉髓看着乌阳问道:“你给我的?”
乌阳点了点头说道:“你好生戴着,这可是个好东西。”
看着油光水滑的晶莹剔透的玉髓,风萧萧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个好东西,算你小子有心。”说着又扫了乌阳一眼说道:“我说你还是真够偏心的,怎么好东西就想着相仪,都不想着我。”
乌阳白了风萧萧一眼问道:“我干嘛要想着你?”风萧萧不过是随口说着玩的,只想逗逗乌阳,却不想乌阳这样不给她面子,连敷衍都不敷衍她,是以她眯着眼睛,顺手就将刚要给相仪喝的茶,朝乌阳泼去,还故作吃惊的说道:“呀!我不小心手滑了,你怎么都不知道躲躲呢?”
乌阳缓缓的擦着自己满头的茶水,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对风萧萧发难。作足了反击准备的风萧萧见乌阳看也不看她一眼,心里觉得无趣极力了。便半倚着躺到了石床上,拿出季禾子特意为相仪准备的肉干,有一根没一根的嚼着。
相仪挨着乌阳坐下,无所事事的叹了口气。头虽然还疼着,可是已经好多了,虽然季禾子想得周到,给相仪准备了一大堆打发时间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她都不喜欢,倒是便宜了风萧萧。
“看你无聊得都两眼无神了,要不我教你点小法术打发时间吧!”看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