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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精英弟子,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拥有这样多的仙露,他与师叔非亲非故,只是受命照顾师叔,师叔得了好东西还念念不忘的记着他。
可是他却畏首畏尾的不敢把那些话告诉师叔,这样是不是不厚道。想了想季禾子又开了口,“师叔,今日我到天门峰去的时候,”
“季师侄!”话才说了个开头,便被羲和给打断了。季禾子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羲和会出现在这里,想到了之前听到的话,季禾子打了个冷颤,根本不敢抬头看羲和。相仪瞥了一眼羲和,转眼便看着季禾子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看着羲和阴沉着的连,季禾子忍着恐惧干巴巴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相仪见季禾子态度转变得厉害,不用说也知道是因为羲和的出现,是以她不满的看了羲和一眼正要开口,却听羲和说道:“师妹,我有话要和季师侄说。”
相仪皱了皱眉,看了眼季禾子却不得不转身离开。师兄的话很明显是不想她留下听他和季禾子究竟要说些什么,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呢?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吗?她那么努力的想要融入他们,可是还是受到了他们的排斥。原来并不是努力做一件事,就一定会成功的。但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要排斥她,要是少渊在就好了,他从来没有因为她的与众不同另眼看她。
“羲和师叔!”季禾子颤抖着声音看着羲和,他不敢想象羲和师叔要是发了火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相仪待你不错吧!”等了许久季禾子只等到羲和这样的一句话,半晌季禾子才反应过来,呐呐的说道:“师叔待我不错。”说着手里拽着的瓷瓶不自觉的握紧了,师叔这样看重他,那么珍贵的仙露说送就送了,平日里对他更是仗义,会帮他说好话,也从来不给他脸色看,这样好的师叔他还出来没有遇到过。
半晌都等不到羲和接下来的话,季禾子有些疑惑,羲和师叔究竟要和他说什么,看样子好像不是要发火。
“今日在天门峰听到的话,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相仪面前学舌,那样的话不该是她听到的。她的处境本来就艰难,那些话只会伤了她。”羲和看着季禾子缓缓的说道。季禾子看了看羲和,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可是好多人都在说,相仪师叔迟早是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怎么办?”
“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好,那些话不会传到相仪耳朵里。”
“是,弟子遵命!”
看着走远了的羲和,季禾子才敢大声的喘气,他下次一定不要单独和羲和师叔待在一起了,会死人的。转念季禾子便想到了今日听到话,那些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就会嚼舌根。
到底是和相仪相处了些时日,他忍不住想为相仪抱不平,但是羲和师叔让他不要说,也不要管,这就意味着他不能给相仪师叔出头了。唉!师叔待他那样好,可是他却什么都不为相仪师叔做,只能在这里生闷气。
因为心里的内疚,季禾子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相仪,是以好几日都是见了相仪就埋着头也不说话。
却说那厢羲和丢了季禾子转身便去寻了相仪,“相仪,明日你随我下山一趟,师尊好友容昭真人……”
“我不要!”话才说到了一半,就被相仪给堵了回来。相仪甚至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张口就反驳道。羲和怔怔的看着相仪,有些不可思议,相仪性子尚算温和,从来没有用这样尖锐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等不到羲和的回复,相仪抬眼严肃的看着羲和,“师尊有事,你让师尊来和我说,明日我还有课,我要早点休息了,你走吧!”这是相仪的第一个逐客令,羲和叹了口气,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铮”
羲和才要转身,他手里一把通体雪白的剑却剧烈晃动起来,似乎是在为羲和不平,又似乎是想挣脱羲和的手。剑柄直指相仪,羲和眉头一皱,手上暗暗用劲,生生改了剑柄的方向。
直至羲和走了,相仪却都还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她的胸腔里闷闷的,很难受,莫名的竟然感觉很委屈,眼睛一酸,泪就流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她真心待别人,也希望别人能真心待她。她把羲和看做是师兄,可是羲和却没有把她当成师妹。来了天门山几日,师兄待她却忽冷忽热。
她不喜欢师兄对她的态度,什么都不告诉她,有什么都瞒着她,做事也不考虑她的感受,最让她难受的是她感觉师兄似乎并不是那么信任她。他和季禾子之间可以有秘密,可以不告诉她,他也能随意的就安排她的事。
心里终究是闷闷的,只要想到羲和的脸,相仪就感觉自己胸腔里那股闷闷的感觉,愈加的强烈了,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事无不可对人言,师兄不让季禾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想到那天夜里羲和的话,她就难过,他不说也许是用心良苦。
但是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才对她有所隐瞒,是对她有所防备,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很快就侵袭了相仪。猜!猜!猜!为什么她总是要猜,总是要猜每一个人的心思。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安定,她的归属到底是不是天门山?
………………………………
第四十四章:重伤
正好那两个都是不好得罪的,一会儿他也不用为难了,直接就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到她身上去好了。是她先得罪他的,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看着堂上坐着的景祥真人,风萧萧只觉得浑身僵硬。从小到大她也不是没有闯过祸,可是这可是第一次被别人抓到然后再送到师尊面前。想到这里风萧萧更是难受,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了。她天赋不够,修行难以进步,为此没少受人耻笑。连带着还连累了师尊和爷爷,她不是不知道羞耻,可是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无论她花费再多的时间,她依旧是一事无成。
虽然师尊和爷爷对她要求不高,从来没有因为她修行没有进步而训斥过她,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更难过。她的父亲母亲年轻的时候都是天门山的精英弟子,按理说她的天赋不应该这样差的,可是偏偏她就像个废物一样。
因为怕被别人耻笑,她甚至表现出一副不肯用心的样子,这样大家只会觉得她是不够用心才没有进步,而不是因为实在太笨了,这样或许就不会被取笑得更凶了。即便因为这样让许多人看不过眼,可是她的心里好受多了,所有的错都是她的,不关师尊和爷爷的事,要嘲笑就尽管嘲笑她好了。
景祥有些头疼的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个人,一个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脸的无所谓,另一个则差点将头埋到了地下去。刚才弟子来报,说他们三个将两个新弟子打成了重伤还不配合工作,是以才交由他审理。
平日里这样的小事根本不可能捅到他面前,凡事到了他面前都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里很显然出手伤人的不可能是风萧萧,不是他护短,而是他太了解风萧萧了,她就是有贼心有贼胆,也没有那个能力。
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和师兄妹吵吵嘴,她向来机灵,知道打不过他们,是以不会主动出手的。那么出手伤人的会是相仪还是乌阳,但是无论是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这件事都不好解决。乌阳是难得的好种子,正是因为有些桀骜不驯,是以门中对他管束向来就少,深怕管得太严,反而适得其反。
看着相仪,景祥的神思有些恍惚,那张脸像的仿佛是同一个模子里刻下来的。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他们依旧那样热血冲动,江如练没死,东方既白潇洒如初,天门山繁华依旧……
“百里师兄,你又输了!”江如练御着剑,神采飞扬的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下个月的任务你包了!”说着恣意大笑。那样明媚的笑容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总是骄傲的,连走的时候都是那么不可一世。
恍然间他看到的不是一张明媚的笑脸,而是一具苍白冰冷的尸体。满目的腥红,到处都是厮杀声,还有疯癫如狂的东方既白。
他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像,确实像,但却不是她,她的眉眼,嘴角都是笑意,她从来没有看到她悲伤过。
然而她却面若死灰,没有一丝表情,即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你,但那里头也是空洞无比,什么都没有。她尚且比不上她,若她真是魔界为击溃天门山的棋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