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祭拜吗?
“若是我非要去呢?”相仪觉得季禾子怪怪的,一听她要去孜牧峰整个人的神精都紧绷起来。恨不得找个绳子将她绑起来,也免得她跑到孜牧峰去。季禾子一定有古怪,就算是不想她这个时候去,他也绝对不会是这样一番姿态,他一定有什么瞒着她。
“我是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去,这个时候去多麻烦人家啊!”季禾子不遗余力的劝说道。但这更让相仪觉得奇怪,她看着季禾子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起先季禾子还能强装镇定的对视着她的眼睛,不过在她坦荡的眼色里渐渐败下阵来,再不敢看她的眼睛。一时间季禾子显得有些慌乱,站起来就要走,“师叔,我真的该走了。”
“好,你走吧!不过孜牧峰我是一定要去的。”相仪倒在床上,将胳膊放在自己的额头,斜视着季禾子。季禾子果然回过头来,央求道:“师叔,你就放过我吧!这要是让羲和师叔知道了,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果然有事瞒着我!”相仪撑着手坐了起来,皱着眉看着季禾子缓缓说道。季禾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羲和师叔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我要是说了,会得罪羲和师叔的。”
“这样说,你就不怕得罪我?”相仪扫了季禾子一眼,等着季禾子的回答。季禾子立刻谄媚的说道:“我哪里敢啊!不过师叔这孜牧峰千万去不得,尤其是我们入云峰的弟子。”相仪仰着头问道:“这又是为什么?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弟子吧!”
季禾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嗯。”
这倒更加引起了相仪的兴趣,相仪问道:“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季禾子又叹了口气说道:“就是那个弟子,之前也是入云峰的弟子,出了那样的事,宁和师叔早就和我们入云峰势不两立了,这些年就没有来往,更不要说到孜牧峰上去了,你是没有看见孜牧峰的弟子看到我都没有好脸色,连我都这样了,更不要说师叔你了。虽然说师叔你的辈分在那里摆着,可是也不是谁都买账,当着你的面不说,可是背对着你,可不知道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而且我也不是怕你遇上了一般的弟子,就怕你碰到了,宁和师叔。宁和师叔可不管你是谁,只要是入云峰的弟子,弄不好要将你赶出来的。他啊!连羲和师叔的面子都不给呢!”
“若我必须要到孜牧峰去呢?”相仪不想惹出事来,可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了,于是看着季禾子问道,她知道季禾子一定要办法的,他素来主意就多,问他一定不会错的。
可是相仪却没有料到季禾子在这件事上的决绝,几乎是相仪问出声,季禾子就跳了起来,为难的说道:“这件事师叔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办法,师叔还是找羲和师叔去,我可帮不了你,更何况你为什么非得要到孜牧峰去,不去就不行吗?”季禾子的话带了股试探的味道,甚至于连看相仪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嗯,我非去不可!”相仪坚持道。季禾子感觉头疼无比,无奈的问道:“为什么啊!”他可真心不希望相仪到孜牧峰去,要是相仪出了事,他也跑不了,最好是能劝了相仪不去,而不是给相仪出主意,这世间可没有百分之百的事,若是稍稍有一点意外,他可担待不起。但见相仪神色坚定,他又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隽瑜师妹的事就再等等好了,反正拖得已经够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偏他多事要在这个时候开口,现在好了被相仪师叔给绊住了吧!季禾子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刮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要好叫自己长长记性。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托辞
“嗯,我非去不可!”相仪坚持道。季禾子感觉头疼无比,无奈的问道:“为什么啊!”他可真心不希望相仪到孜牧峰去,要是相仪出了事,他也跑不了,最好是能劝了相仪不去,而不是给相仪出主意,这世间可没有百分之百的事,若是稍稍有一点意外,他可担待不起。但见相仪神色坚定,他又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隽瑜师妹的事就再等等好了,反正拖得已经够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偏他多事要在这个时候开口,现在好了被相仪师叔给绊住了吧!季禾子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刮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要好叫自己长长记性。
“少渊对我有大恩,如今他去了,我连一炷香都不给他上,是不是太凉薄了。”相仪低沉着声音说道。季禾子那句“不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思量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事在人为嘛!师叔和风师妹关系不是不错吗?你不如找风师妹去,她和少渊师弟的关系就不错,可是少渊师弟出事的时候,她忙着找你,也没有去过孜牧峰,说不定她也想到孜牧峰去。你找了她,两个人也可以商量商量。而且风师妹平日里也没有少去孜牧峰,宁和师叔知道了,虽然不高兴,可是看在守阁师叔祖的面前,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有风师妹帮你,这件事说不定能成。”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现在就去找风萧萧去!”说着相仪即可就要往外走,却被季禾子给拖住了,相仪扫了季禾子一眼,示意季禾子放手,季禾子却伸手指了指天说道:“我的好师叔,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说风师妹已经休息了,就说风师妹现在没有休息,你们两个难道还大晚上的就跑到孜牧峰去吗?前些时候还说天门山还有奸细呢!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过去了,说不准就得把你们当奸细给抓起来。”
相仪点了点头,才推着季禾子说道:“那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季禾子看着相仪哭笑不得的说道:“师叔,你这可是要卸磨杀驴,没有了我的事,就立马把我赶走了。”相仪看着漆黑的院子和高挂的月亮不在乎的说道:“早就让你走了,我是真的累了。”季禾子这才想到相仪是被关在了地牢里才回来的,地牢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不知道,但是传闻里都是极其可怕的地方。师叔才回来他就闹着师叔要帮他,没有让师叔好好的休息,确实是他的不对。这才点着头任着相仪将他推了出去。
幽静的长廊里,季禾子提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灯笼,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悠长。长廊木板之下潺潺的流水,以及脚触及木板发出的声音都让季禾子觉得入云峰静得可怕。拐过假山就是石桥,过了石桥就能出了入云峰,季禾子不禁加快了步子。却在路过石桥旁的柱子时停了下来。他蓦地回头,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石柱,心生疑惑,刚才是他眼花了吗?他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入云峰的事都是他负责的,要是真的让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这里了,相仪师叔那里还好说,羲和师叔那里只怕不好交代。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季禾子还是鼓足勇气一步一步朝那石柱走去,伸手将灯笼递到最前头。只是石柱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季禾子四下里又看了看,确实没有找到人,这才皱着眉头,缓缓的过了石桥。
夜色里羲和背着手站在假山之上,望着相仪的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一挥衣袖离开了那里。而这一切相仪都不知道,她只希望天快些亮,她也好找风萧萧商量。
只是越想睡着反而越清醒,翻来覆去的相仪都睡不着,难得有些烦躁的推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把坐了起来。月色拖过窗子,屋子里不点灯也亮堂得很,相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再也歇不住了。心里莫名的有一股火冒了出来,憋得她难受。她捂着胸口,也顾不得上穿鞋,就光着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早就凉透了,夜里也微微发亮,一杯冷茶下肚,相仪不禁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却清醒了过来。
她提着鞋子和剑,一把推开了房门。房外的竹林在夜风吹拂之下,摇曳生姿。月光透过竹林,斑驳的影子照在了长廊上。长廊下潺潺的流水,让相仪觉得身心舒畅,她坐在长廊上,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穿上鞋子,才缓缓的往外走去。
夜很深,但是相仪不禁还是朝羲和的方向望去,屋子里早就熄了灯,只怕他也累得不行,早就休息了吧!本来该和他说一声谢谢的,毕竟这件事要是没有他,她现在只怕还背着那些骂名,被关在不见光的地牢里。可是只要想到食梦蚕,她的心头就涌出一股强烈的恨意,那些话她说不出口,她甚至不敢面对羲和。明明错的人不是她,可是她竟然不敢面对羲和。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