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以为,我先人里曾有人修炼至至少修真层面?”
“应该不止修真境界。”
“较之于你,此时我的认可更坚定,因为我是普通人体质,你已给我带来足够未知事物的震撼,再多些就有了抵抗力。对了,给我演示一下你的乾坤袋?”
对于乾坤袋消息能传到洛阳,李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于是他将乾坤袋取下,将房内物件来回进出几次,令高宗直呼大开眼界。
接下来他的表情就松缓多了,“我已时日无多,既然你对未来时局已有深刻认识,我也就不再考问你什么。”
李之赶忙插言,“其实只要我在洛阳多待一段时日,经常给圣上渡入真气,应该还能获得几月寿限!可恨目前我能力不到,使不出更高明手段出来!”
高宗摆摆手笑道:“不需要了,李先生已经我从死亡线上挽救回一次,这等逆天之举不可多为,不然天惩不是降临在你头上,就会涉及到其他人。况且极端痛楚早已令我急于解脱了,如今出现了你这位神奇存在,我也就能安心离开了。当然我还有一年时间,足够安排一些事情了。”
“既然如此,我会时不常回来看望陛下!”
“同样不需要!听说你已决定对几处港口动手治理?这也是我之前忽略掉的,一旦我大唐航运畅通,良性运转,这对大唐经济发展十分有利,你在做有益之事,远比丢下手边事,来探望我这苟延残喘者更有意义。”
“我打算首先将福州港与泉州港联合起来,明州港目前也存在高宗类似问题,但涉及人在军方,这些就会使接下来发生的重大事件。还有,我与明王、建成王发现了一些隐秘,关系到武家的南无亭!”
“南无亭?不是十几年前就解散了?”
“还没有,十几年前转入了地下,南无亭,或者说武家某些人涉嫌私募修炼者,在秘密组建私人势力,而且不止一处!武后应该不知情,具体是何目的正在暗查当中!”
“呵呵,既然与那个女人无关,就是武家兄弟与一些武氏旧部在主使!你打算怎么处理?”
“眼下发现了一处,我认为但凡牵扯到修炼者,就要坚决地予以果断铲除,不然隐患会越发强大。”
“借用何等名目?朝廷?修炼界?”
“都不能动用,我也不适合公开出现,会出动我身边人,大动干戈后暗中守候,看看能否吊出更多人,到那时视情况再做商议!”
“你们是怕时局因此而出现动荡?”
“嗯,今后几年会是历史转折点,我们几人认为,一旦公然出手,会刺激到某些人的脆弱神经,从而导致他们的破釜沉舟!普通军队还好一些,一旦深藏的全都是修炼者,事态会极严重!”
“你能确定皇后未曾参与此事?”
“把握在至少八成!”
高宗忽然冷笑起来,“既然与她无关,就不需要遮遮掩掩,动用各藩属势力吧,你的人可以暗中行事,但旗号要打给朝廷。有些时候,一味地遮遮掩掩,只会令暗藏势力更加快速的实力扩充!你目前不宜参与其中,挑一个你远离时间,就到广州、福州去吧!”
李之惊讶道:“这样不会刺激到他们?”
“刺激会刺激到,但绝没有那么多修炼者存在。朝廷与修炼界有协议,他们不得参与到世俗事务中来,一旦大批量修炼者出现,就可以引起他们的主动帮助,不然落下个协议违悖,他们受到的惩罚,远比想象中残酷!”
“这么说,修真界有很多避世不出的存在?”
“李先生,保守秘密也是协议中针对于朝廷的约束,只有当朝有限几人才能知晓其中秘密,你也不用问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有人会找上门去!诱饵计划仍旧有效,我挖一条线索就要连根拔除,这等事你不用操心了,到时候只需提供人手就是了!”
看着高宗相当坚决地眼神,李之似乎渐渐明白过来。
他不仅不会让李之暴露出来,甚至不打算令明王、建成王浮出水面。
前面所言调用各藩属势力,其中的套路很深,而且这样一来,不仅修真界会被惊动,武后一方,因避嫌疑,也只能主动表现。
………………………………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直谏
高宗打击那些势力的目的,不是铲除武氏中人,而是彻底打压武氏影响力。
尽管他目前已经不再坐殿参政,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大唐仍属于李姓的天下。
武后坐拥影响力越来越强大,恰好借用此次事件,狠狠地打压一下武氏嚣张气焰,这对于保护李姓皇族有巨大好处。
李之心底不禁感叹,自己的政治智慧还是非常欠缺的,包括明王与建成王二人,不在皇帝位置上,也不会具备那种更深层次的政治远瞻能力。
看似被人逼宫到头上,还要密令长安城的自己给他提供帮助,此时看来,那等求助之举又何尝不是一种手段?
如此看来,高宗向外界传递的病入膏肓假象,里面也有几分是在做给他看,这是李之脑海里此时浮献出来的想法。
只是机缘巧合,自己不但与之之间建立了更牢不可破的合作关系,更用一个消息让虎威深藏的皇帝,忍不住要亮出他的獠牙了。
午饭就是在这间房内进行的,在送膳之人来到前,高宗又恢复了之前的萎靡状态,但已经坐起身来了。
期间他再也没向李之谈论实际问题,机械地咀嚼侍候进膳内侍的挟来饭菜,偶尔与李之许下些诸如商业房、宫内人员调配这样的小事情。
这些许诺也正常,太平公主就在正清文绮堂入了股,整个大唐天下都姓李,帮自己女儿一些小忙还不是随口之事。
李显在开饭前也赶到了,这还是他被强招来洛阳后,第一次陪皇上用餐。
他可是知道父亲的真实身体状况,因而不但对早已到来的李之没有一丝醋味,反而在心底暗自感激。
因为按照常理推断,皇上对自己在长安城的所作所谓很愤怒,一直避而不见,没将太子身份废除已是最大的宽容了。
李之一出现,就想起来召见自己,还让陪同进膳,他当然以为是有人帮他垫了好话。
实则李显的到来完全是高宗的主意,能掌控全局的一国之君,随便说出句话,也是极有深意的。
他既然已将李之视为守护李姓皇族的最大依仗,给其营造一个与储君建立良好关系的条件,还是很有必要的。
李显再是于皇上面前敬畏有加,也是将来君王,没有他的支持,李之的计划行使也不容易。
因不知父亲是否真的气火全消,李显并不感多说话,只是在李之有意无意瞥向自己时,才就些琐碎事应和几声。
午餐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李显离开之前,高宗特意赐给他一件灵石把件,“这是李先生送来的,你也有一件,记得贴身佩戴,不要转赠他人!”
李显强抑制住心中兴奋劲,恭谨地退身离开。
与李之再做一段时间的商议,就示意他可以走了。
谁知,在李之将要出门时,高宗忽然开口:“李先生,你以为太平性格与她母亲如何?”
这话也只有李之心下明白,所谓的阴盛阳衰说道,对方知道自己并未将太平公主讲出来。
他正要回答,高宗已在扬手:“去吧,记得对太平好些,这孩子命运舛,也极可怜!”
李之默默走在取马的路上,不觉间背后竟是有微微汗渍凉意。
高宗显然对太平今早的无故献殷勤看出了点什么,再结合自己与他之间一番深入交流,居然能联想到很多内在的东西。
此人可没有如李之这般先知先觉,以及神奇感知能力,看待问题之深彻,完全出自于自身智慧与洞察力。
李之自认为若无能力加持,自己较之这位老人差得太多了。
一时间,他对于高宗的钦佩,更是深刻了很多。
不出意料,距离宫门不远处,李显就在等待着自己,身旁并为随从。
简单寒暄后,李之主动提及:“圣上对太子还是期望很高的,我与老人家谈了很长时间,主要还是关于南方港口的贸易问题。关于太子的并没几句,但也曾感叹过,说你与皇子之间兄弟情谊很深,让他很觉欣慰!”
李显表情明显踏实了很多,“都知李先生极受皇上重待,以后我有何做得不到之处,还请李先生及时指点迷津!”
李之慌忙拱手谦让:“太子殿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