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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也是正常。
几人回到雨霖观主殿,一众来人并未尽数散去,多是各势力首领,留下来等着李之到来。
就座之前,大主持子石道长把李之拉到一旁,“未经由李先生同意,会上我就决定了将先生所赠功法传承部分交出来,以供整个天柱山修习,还请先生理解。”
纵使雨霖观为天柱山第一大势力,但其他势力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同样存在着如同他一般的三级大师大圆满境界者。
因而若雨霖观不拿出部分传承以示诚意,因嫉妒所形成的日后明奉暗违之事是少不了的,当晚商议之事可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即使雨霖观有李之做依仗,也难免有人暗里使昏招。
李之笑道,“既然全部交给你,雨霖观就有自行处理的权利。部分交出来极好,这样既能笼络住各方头人,又因此而让他们不敢生出他意,以免后面部分再也得不到。不过我之前要求依旧需要保留,就是传承教授要有章可循,具体承受人仍需严格审查,个人品行不良者,修炼资质再是绝佳,也不能将之传授!”
“李先生放心,关于这些都写在新章程里,每一名接受传承之人,而且需要首先针对于今后行为制约,立下天道誓言,绝不敢有悖李先生意志的。”
“哦?什么新章程?天柱山从此结盟了?”
“相比结盟更紧密些,但那些人可不傻,等新的传承几年后见到具体成效,交由雨霖观统一管理,才会进一步放开!”
“好家伙,即使这样,也远超我之前心中估算了,要我说,你们雨霖观野心够大的。”
“与李先生所猜测的怕是有些出入,天柱山今后各自势力名号依旧保留,不然整个山上两万多名修士统为一派,怕是朝廷里再有根基,遭受倾覆铲除也为时不远了!”
“这么说,你们天柱山,早与朝廷间有交易或是约定?”
“自然是有的,不然朝廷怎会允许天柱山聚容如此众多修炼势力?”
“也是,长安城内,虽说见到一名修炼者也是寻常,但具有相当境界者也是不多的,且大多隐身于皇宫内,或是各大世家。”
“那些人中的半数,就是出自于天柱山,但仅有宫内才存在三级大师,而且相互间有制约与规矩,这都是在朝廷相关衙门口参与制定的。”
“也就是说,平常坊间流传的,整个大唐仅有不到二百名大师级,也是与事实不相符了?”
“那是必然的,据我所知,仅是皇宫内就有近百名了,而且均在二级大师以上境界!”
“为何我的探识力不曾探到?”听到此处,李之心中惊讶感越来越浓郁,显然他有些低估了皇宫内院守护力量,而且同样对修炼界有了新的认知。
尽管子石道长心下也有些奇怪,为何李之在朝中地位如此之高,为何对长安城内修炼者势力不尽了解。
李之对整个修炼界认知不全面还有情可原,毕竟就是他这个天柱山最大势力的当家主持,对于修炼界最真实存在规模也不是全面了解。
不过他很好地将心中疑惑抑制住了,当然这仅仅是他自己的认为。
“或许你不了解,我今年才二十岁,前些年一直在师门苦修,回到长安城也不过两年,对你们的修炼界了解并不多!”
李之却能感应到此人心内波动,不客气的一言道破了他的暗里意念。
子石道长恍然大悟的同时,伴随着心中巨大骇然之意,瞬间醒悟过来,自己在李之面前,可不要生些杂念,这人的探识能力太可怕了,居然能从心绪波动里探得其中深意。
“李先生的探识力,探不到宫中绝强者是有原因的,据我得知的部分内情,那些人几乎人手一只传言来自于之前修真界的法器,那是一种可屏蔽自身气息的单纯防护法器,据说来自于宫内,而且是仅掌控在当今圣上一人之手!”
子石道长之言,再一次引起李之震撼,“这样说来,修真界迁徙一事抛开不谈,至少当权者曾与他们有过秘密协议?”
“我也有类似推断,那些法器或许不知历经了几代皇权更迭,绝不会是大唐当权后获取赠与,而是自前朝国库里搜寻而来。当然了,这些只是我个人猜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曾在我面前展示过,其上具有浓郁上古气息,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去除不掉的!”
“也就是说,新朝建立,会延续来自于早年间修真界法器的守护方式?”
“还有一种可能,修炼界有专门的组织,负责与当权者暗中联系,借以维护皇权持有人权势与自身安危!”
“你与雨霖观,竟然也不知修炼界此类组织存在?”
子石道长果断地摇头不已,“不只是我,目前俗世间任何明面上的修炼势力,均不知此类存在,但却以外的各有零星传闻获知。以我接收的雨霖观前任秘密告知,修炼界另有守护势力存在,就是传闻里的隐门势力,或许李先生的师门就是其中之一。”
李之默默地点着头,心思陷入一时间沉吟。
其实这与他内心猜测出入不大,但一旦得到部分证实,依然给他带来巨大心理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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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愈加隐秘事
让李之同样惊异的是,现世间并非早不见了法器踪影,而是被秘密掌握在某一类人手中,交由皇权掌控者手里,目的不外乎是在刻意维护凡俗与修炼界的和平相处。
既然有这类隐门势力,拥有与俗世势力交流通道,是不是自己的私下授受道法传承,有违他们的本来意志?
看来自己必须与孙思邈之间早做些交流,毕竟老人家与那个隐门势力有直接接触。
他可不认为自己现如今的二级宗师境界,能够抵御来自于隐门势力的强势碾压,何况还有来自于身边人的安危问题。
于是,与子石道长很快结束了交流,李之迅速找到了孙思邈。
明白了他的来意后,没想到那位老人的表情很是淡定,“你就是为了这些而感到惊扰?呵呵,原本有些事不能早些透给你,为了使你放下心来,索性多说几句。”
老爷子手指山外某个方位,“与你想象不同,那个隐秘存在并非多么可怕!当初我交出道法传承,就曾交代与你,知你体内似乎另有修为晋升之法,这些道法任由你自己掌握取舍,不就说明你手中之物可以流传出去?还记得当时你介绍给我司马承祯与他的《坐忘论》,我一样曾暗示与你,修真界中即使连简单修炼术语也严禁外流,但他这种将此等修真知识泄露出来的行为,并未因此遭受相关惩责,正因为修真界已然意识到,堵漏上修真信息在此间世界的流失后果,借此封堵遗漏,反倒使他成为功臣!”
李之若有恍然,“老爷子是说,缺少了凡俗世界的心生力量提供,已令修真界有些后力乏继?”
孙思邈闻言陷入一时间沉寂,过了好半天,才像是拿定主意般再次开口:“罢了,你只要记得不予外扩散,我也就多说一些。这样说吧,此间两千年前消失的那批修真人士,到了那处修真世界仅属于后来者,原本那里就存在着生存了几千上万年的原有驻民。纵是那一群后来之人足有几十万之数,其中不乏真观期元神凝出者,但进入其中也仅能聚留某一相当偏隅之地,苟且存活。”
李之越听越是心惊,渐至有了被震惊感觉,原因不仅来自于地球上修真人士的遭遇,更因为修真世界果然是个人迹远比地球更久远的另一空间。
这样一来,道家始祖问题就可以完全被推翻,眼前这位老爷子也的确演技惊人,居然在数日前还郑重其事的做出与自己猜议老子关于道教的创立问题。
想是看出他的心中念想,孙思邈凝容道:“并非我刻意哄骗与你,一切我也仅是听闻,关于修真界道法修行之现实,你我一样存在着诸多疑惑之处。”
“那数日前您老所提到的修真前辈?”
“的确有那么一个人,但并非他的真身,而是那个隐门势力供奉的一尊祖上石像,里面有那人一缕意识封存。当然了,即使那个隐门势力中人,也并非人人知道此个秘密,我是有恩与那间人,才会拥有某些特殊权利。”
“马爷,您别给我说,那道意识能与人交流!”
“还别说,就如同于一位真人一般,可正常交流,但仅限于相关修行认知范畴。只是有问有答是有,一旦涉及更深,就会有一股力量将你推出去。”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