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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炯瞬间意会过来,刻意追问道:“炼器之术?难道是传闻里修炼界失传法器可以炼制了?”
李之暗喜此人的上道:“就是那等法器!我正清文绮堂早晚会开到洛阳城去,太平公主也会拥有其中股份,郡王大人乃洛阳甚至整个河南道的官粮供给与储备专职,定然和那里各类商家有密切联系,此事还要大人给予大力支持!”
“这是哪里话,诚邀正清文绮堂不仅我个人意愿,东宫内也另有针对于此的特别交代,就是在督促着卑职促成此事,不然我怎会如今紧张,这两天几乎等同如住在东市了!”
“但即便如此,也并非三两日就能解决之事,您看我马上大婚在即,实在是顾不过来了!而且正清文绮堂所关商品,均是些价值极其昂贵之物,货源来处以及数量也是有限,欲将于洛阳开办分店可不是件小事情!”
“这些我都省得,首先将李先生的意见及时反馈回去,接下来才是逐步落实步骤。正如先生所言那般,所关商品动辄数百上千两,万两价值物也不稀罕,洛阳城也深明此理,目前目的仅得到先生的有所承诺,这样也便于洛阳方面提早给你布置店面位置不是?”
“这样也好,首先将正清文绮堂招牌挂上去,但我需要的是不小于东西两市店铺相加的店面,如此巨大商铺,洛阳城中心区域可能提供合适位置?”
“好家伙,东西两市店铺相加足有数亩了,李先生这是打算单独建造一栋商铺了?洛阳城现有商业区,可没有这般面积店铺!”
“只要地理位置绝佳就好,建造费用劳烦郡王大人一起带回。您看仅是宣纸及十色小笺,就需要足够宽敞铺面了,这也是首批货品售卖关键;随后的酒业、鼻烟壶、玉器行入驻,哪一个也需要敞亮门庭。若是法器炼制得成,更需要专属独立空间,我所需要的商铺面积还只是初步打算!”
“既然如此,在先生大婚后我尽快一路赶回,至多半月后就能给你消息!”
“就有劳大人费心了!太平公主那里,郡王还请另有商议,一并将我意见转达。”
“那是肯定的,不过说不定你马上就要见到公主殿下,这两日她也在等候你的归来!”
“有机会见面也仅是略略数语交流时间,我马上就要赶往明王府,接下来两日都会在那里,毕竟大婚当前,仅是每日里迎来送往就会忙得一塌糊涂!”
边炯哈哈大笑,“还真是如此,这两日你会比任何时候都要忙碌!那我也不在此给你太多耽搁了,这就回往八王府,给先生的贺礼就是八王在帮衬着张罗,还有来自于洛阳方面的,都需要我去一一落实!”
送走客人,李之不敢在原地久留,忙转身去找几位夫人,其中阿菲法身份特殊,自不好跟随前往,他打算暂时安排在瞻远阁。
清绮、庞啼要赶往临淮郡王府,瑜然要赶回东诸山,待嫁之身还是要在娘家的。
而他自己也要入住明王府,那里是婚事承办之处,远来近往的客人们,可都是前往那里恭贺。
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带着夫人们往东西两市店铺一行,离开时日,总有些事务需要解决。
自潼临县跟来的客人们只好交由老吴头、夏婆婆他们照应着,衣食住行都要有具体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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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小插曲
不等李之引领几位夫人在东市门市落定,东诸山颛孙世家人已经追了来。
此次前来的是瑜然郡主的妹妹颛孙琴心,陪同的是关铭关采文,见到众人便是大呼小叫:“姐,你可是后天就要出嫁之人,不足两日才返回也就不说了,为何回到长安城还在城里磨蹭?不知道颛孙家亲戚已从全国各地赶了来?”
不怪她见了面就大光其火,且不论未婚前就在夫家久住,已经属于唐时异类,在女方家人看来,作为一个姑娘在家娇生惯养到了出嫁年龄,十几年的父母情深,家族的亲人呵护,偏爱和容让,在这一刻会转眼变得心神不宁,甚至痛不欲生。
家中女将要从此远离,嫁到一个相对陌生家庭,要与那么多陌生面孔去打交道,要侍奉丈夫,照理家族事务。在家时或许很少劳作,当了媳妇就要分担家务,风里来雨里去,原本一枝娇艳的花朵很快就会凋谢。
尽管如此,还要处处小心,稍有不慎,谁知会不会招来责难,以至于早被默默认同的李之同时迎娶三女一事,也在下意识里被无限扩大化了。
这两日最为心焦的就是其母江氏,其父颛孙呈逸虽然不曾明言,脸上表情也是变幻不定,毕竟身边江氏一到独处时候就抹泪不止,他再是心胸开阔,也总绕不过亲情的牵肠挂肚。
还是颛孙云山瞒着老祖宗发了怒,家里细微变化瞒不过他的眼睛,再听闻李之一行人已返回一段时间,终是忍不住斥使颛孙琴心下山催促。
关铭在琴心开口当口,就走上前去,向李之低声诉说此事。
李之恍然大悟,说到出嫁,作为男人的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未能设身处地想一想女人出嫁的心情和感受。
女人要出嫁,这是男人所不需经历的,所以他心理上根本没做多想,只把它当作一件理所当然的常事相对待。
如今经人提醒,他仔细想想,出嫁还真是一件心酸之事,特别是前世里他没少见到女人出嫁,上接亲的婚车前都在妈妈面前哭哭啼啼的,当时还不太理解,这时候想来,对于女方而言,尤其是在封建唐代,出嫁可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李之赶忙向颛孙琴心深施一礼,这还是他首次面对小姨子这般郑重:“琴心呀,是姐夫的粗心大意,这就亲自送你姐姐会东诸山。唉,还是年轻啊,考虑事情过于简单了!”
话虽不多,三言两语里也尽显他心中愧意,诚恳地态度瞬间引起颛孙琴心心下一软,满腔怒意顿时消去了不少。
但她语气上还存有几分怨气:“我说姐夫啊,我只是个小孩子,并不懂更深人情世故,但也能感受到家中气氛诡异。尤其那些远来亲戚里可并非全是善与之辈,少不得会有人暗地里说三道四,我父母本就心头不愉,经此刺激,有强烈反应也不足为奇了!”
“是,是,是,此事都怪我做事不周,这就动身赶往!”李之连连拱手,像是乱了方寸。
清绮掩嘴轻乐:“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但也不能全怪正文,我们一行人回来,紧张得连口水也没喝呢!琴心妹子,我们莫要着急,遇事可不能这般慌乱,你没见到正文此时已经不知所措了?”
瑜然有些心疼地递过话来:“你不知道我们在骊山忙碌到何等程度,近百车货物清点,天机阁建设正酣,要怪还是我们姐妹去寻鹿大会呆了几日,与你姐夫何干?他可是没日没夜在奔忙着,刚刚赶回来,就受脸色看,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良,性子上甚至有些柔弱的瑜然猛地里发火了,便是在她身边生活了十几年的颛孙琴心,也是首次见到姐姐如此勃然大怒。
瑜然原本没打算发脾气,但第一句话讲出口,一股怒气就自心头冒起,再联想到李之不辞辛苦的几日几夜,嘴里说着,眼神瞥见他低眉顺眼的极低姿态,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庞啼不合时宜地也是撅起了小嘴,阴阳怪气道:“我正文哥哥三五日之间做了好几件大事,旁人却是看不到眼里,却只怪他不明事理,他身边又没有个父母长辈教他怎么做,什么狗屁亲戚,我们不认还不行,难道。。。。。。”
“啼儿,你闭嘴!”尽管不忍心,李之还是忍不住斥责,“生意、修行是大事,娶你们同样不能分了心,这事的确是我不对在先!”
还是首次见识到家中矛盾,阿菲法第一个不安起来,忙牵住一脸委屈却不敢落泪的庞啼小手,嘴里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好把眼神投向清绮。
清绮此时显示出了大夫人的成熟,淡然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上火呢!我看这样吧琴心,距离大婚之日不足两日,我们也不是成心这么晚赶回来,确实在潼临县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但离开这么长时间,两家门面生意一直没照应到,需要正文盘查一番,此刻即使夏婆婆、羽灵姨她们也被当做苦力使唤,正在酒坊忙着卸车呢!还是我送瑜然回去,顺便给颛孙家长辈解释一下,两方结就一下也就是了。”
“不回去!任何人给正文气受,我就将他当做敌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