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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显示的只是八级武者境界,那些来人也不敢轻易上前了。
当然他们畏惧的可不是左三,而是瞬间废掉一名二级尊者一条胳膊的李之。
此时,李之依旧不急不缓的望向摊主,那名摊主哪里还敢等着渔翁得利,尽管他识得后来之人的来处。
忙说出了所需丹药,李之随即递给他三枚丹药,收起来那只玉匣,这才转过身来。
与此同时的漫身气势也刹那间乍起,只一伸手,此刻远在数丈外的那位年过半旬的一级尊者,已经被一股力道吸了过来。
翻手抽了那人一记耳光,口中冷声道:
“艮山涯?听说是个大门派,怎么着?坐地虎就可以这般明抢了?既然身边的护卫比你修为还高些,想来在艮山涯也是位人物了,说来听听吧!”
“前前辈,是小的们没有眼力价,无故招惹了诸位,还请念在艮山涯面子上,饶过了我等!”
那人丝毫顾不得自己的满嘴牙齿松落,透风撒气的乞求到。
不是他性情太过怯弱,李之所展现出来的至少圣者境气息,在整个普云大陆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他那个势力在当地再是强大,也不敢招惹一位圣者境,怕是门派数万人一哄而上,也动不得人家分毫。
“你还没回答我,在狗屁的艮山涯是什么身份!”
另一名二级尊者上前强抢声道:“这位是艮山涯三长老,前辈口出不逊之词,想必”
那人话说到一半,一道罡气就从李之的手臂挥动间迸射而出,转眼没入那人胸口,眼见不活。
余下完好的一人,忙俯身将之搀起,不知什么丹药已经塞入他的嘴里。
李之恍似不见,眼神再一次直勾勾瞪向手里之人。
“我是艮山涯三长老郜子真,宗主郜向阳是我的父亲!”那人道。
李之呵呵乐出声:
“原来是年过半旬的老纨绔,这等欺行霸市之举没少做了吧?活到如今也是不易!滚吧,我等你两个时辰,速速搬来艮山涯的援兵,过时不候!”
说他欺行霸市可不是过逾,就是东土大唐也有这等规矩,旁人的交易尚未完成,后来者也不可强行参与进来。
唯有拍卖会上,才容许这等公然竞价之举,换做寻常坊市间,就是强买强卖的行为了。
不得不说,当地修行人对艮山涯还是身怀惧意的,在李之随手将那人身子丢到地面上时,附近围观人众均是做出纷纷躲避姿态。
李之取出一把散碎银子,向摊主低声道:“我看你还是藏起来躲闪段时间,或许会牵连到你!”
摊主惊吓之余,眼中也有感激神色,其实不用李之特意吩咐,其人早已在做脱身准备了。
临走之前,他还是被摊主一把拉住了,耳边传来那人低语提醒:
“郜子真与当地皇家有关系,说是暗有勾结也不为过,前辈小心了!”
走开很远,一路上人人争相避让。
孙思邈问起提醒事,不忘了嘱咐:“寻一地将不相干人等送回朝元秘境吧!”
李之点点头,既然与皇家有密切关联,少不了会有番烦心事,家人的安全就需要提早安排了。
即使因此泄露了行迹,也是不得已的安全之举。
消息早传到老祖宗那里,不等李之提出来,老人家就苦笑着道:
“难为你这个当家人,若非有些实力,在这个强者为先的修炼世界,怕是早被人吞得一干二净了!”
近段时间,她一直在念叨李之的不辞劳苦,虽说收益也是巨大,但始终伴随着的,还有无尽的风险磨难。
等各路人马聚齐,随人潮行至某一大型建筑背面,再借由数人的身上气息遮掩,一干妇孺、修为低下者就进入了秘境当中。
留在李之身边的,仅余清一色的宗师境界者,独缺了孙思邈。
老爷子身上并无多少战事经验,李之是不会让他参与到危险事务当中来。
于是现场就是离其、伏辰、子石道长、武道骀、承弼老道、阿明、杨高澹、继源道长八位宗师境。
其中除了杨高澹为初期,其余人等皆为后期抑或巅峰。
一色的尊者境界气息显示出来,再行回到人丛里,已经造成很大的轰动效应。
再加上李之的越加深不可测气息流露,来至停放着辎重车的坊前空地时,那片区域已经被自动闪出一方无人状态。
就因这短短半个时辰里,自城门外就陆陆续续涌了来至少上千名修炼者。
来者自然是艮山涯派众,就因郜子真一行人里的一名二级尊者不治身亡。
即使明知行凶者可能是圣者境,作为当地的盘龙坐地户,也不能被惊吓到不敢露面。
何况还有数名皇家派来的尊者境前来助阵,在气势上他们先占得了三分。
寻常修行势力,在不得已情形下,是绝少与皇家发生冲突的,虽然皇家里强者数量不显,但哥哥大小国家之间的皇家是通同一气的。
即便是敌对国家之间,关于皇家通缉令的颁出同样是认可的,这也是为何能压过强大修炼势力的最根本原因。
一旦被纳入皇家通缉名单,也就意味着从此在普云大陆无法藏身,除非甘于沉寂,就此遁入隐修状态。
况且皇家重金聘请的散修高手,实力神秘而强大,不能因长期不露面,就被漠视掉。
只是普云大陆修炼界的整体实力摆在那里,李之这样一个几乎说是绝无仅有的圣者境,使得迅速集结起来的人马,并不敢第一时间发起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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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章 强势轰杀
因而在李之身边妇孺不见踪影之后,他们更感到其中蹊跷,首先虑及的自然就是他的来历怕是不凡。
尽管如此,平白损耗门派一名绝强之人,还是让艮山涯无法保持淡定。
于是就有人驾马前来呵斥:“李先生是吧?来到我们鄱阳帝国,是否就以为依仗着皇家通行玉牒,可以为所欲为了?”
李之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的强势,袖袍扬起,就是卷过一股巨大,转眼将十几丈外的那人掀下马来:
“狗腿子有资格与我对话?要那位郜向阳直接前来讲话,你算什么东西!”
那人不过八级武者,尽管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此人的口气李之听得极为反感。
另有一人策马赶来:
“李先生,我乃洛荫城古氏皇族家族古文天,虽说你手里有皇家通行玉牒,鄱阳城古家也曾传来讯息要我好生照应,但你当街杀人却是给整个皇家的脸上抹了黑,恕我皇族古家不能再奉你为上宾了!”
李之哧地冷笑:
“说这话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而且你不见得就能代表了古氏皇族。还有句话我需要给你说清楚,胆敢欺压到我的头上,若你所代表的古氏仍一味痴迷不返,我不介意砍下你的头来带去鄱阳城,看看能有个什么后果!”
这话就强势的有点吓人了,胆敢公开敌对皇家者不是没有,而且大有人在,但敢于砍杀皇家血脉之人,并宣称带到鄱阳城示威者可是还没有听说过。
那人闻言大怒,却也是不敢再口风强硬,就因其不过是个八级武者,内心里还存在着一名修炼者对圣者境的天生恐惧。
那个郜向阳终于出现了,他可不能眼看着皇家人因为自己受辱,不然日后难逃皇家追责。
“你这个年轻人胆量的确大得很,莫要以为区区一级圣者境,就能轻看了天下人!如今连皇家也看不到眼里去,可知道皇家为何在三十六个大陆里能够独自存在?”
李之没有理会此人,而是缓缓走上前去,一边口中向那位古文天笑道:
“古家主,可曾听出来,此人是在如何挑唆我与你皇家之间的关甚?难道说你们皇家人愿意如同那个家伙一样,沦为其走狗?这等主次不清,张口便是抬出你皇家的山匪草寇,不应该更多是唯命是从?什么时候,由皇室派遣出来的驻地方人员,需要仰当地修炼者的马首是瞻了?”
他也不去倾听古文天的如何措辞反击,而是径自走向郜向阳:
“你以为一级圣者境者,就能斩杀掉义道山拥有真观期的画魂?郜向阳,你个老匹夫,在方才意图挑拨我与皇家之间关系时,我已经决意将你当场当场灭杀!就你这样的草包宗主,敌人的底细尚未摸出个头绪来,就敢将一门上下数万人瞬间置于生死存亡之境地,我看你有你那朽木不可雕的老儿子,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