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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盗。
现在即便他是有万千不干也无济于事,正当他决定拼死一搏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全都给我安静”
“谁他。。。额”,听见此人如此傲慢,完全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就有不怕事的人想要顶回去,奈何在意识到此人发力声音浑厚,再次也是超越八重天后期的破量者,遂识趣的闭上嘴巴。没办法,虽然他不怕事,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类似的声音是此起彼伏,可都如那之前的男子一般意识到此人非比寻常后又偃旗息鼓。
即便是活了几百万年,陈囚龙脾气依旧没有丝毫更改,若是以前,之前敢对他出声的人他必一一讨教。但现在这与命比起来面子暂时可有可无。
“你是否确定你门采到的是天星草”,望着那领头男子,陈囚龙眯着眼睛问道,好似如若他回答错误必将殒命当场。
见此情形,那领头男子冷汗直冒,颤抖着说道:“是的,全被他抢了去了”。领头男子边说边用手指着长山,眼睛带着杀意。
那领头男子的杀意不仅仅是对长山,也是对陈囚龙,这个对他来说至少现在是无法企及的强者。甚至说他对陈囚龙的恨远远超过了对长山的恨,领头男子虽然恶毒,但他内心却并未扭曲,还是分得清好坏,他知道本来就是他抢长山的天星草,其恨意并不该有。
而他决定想要抢夺长山的天星草在于他觉得他们这一些人有匹敌长山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他的野心。他自认为他的天赋与那些强大宗门的弟子不相上下,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可一徒不拜二师,而他在他所在的宗门中却得不到更好的发展,他怕被那些宗门天才越拉越远。
渐渐的便萌生了叛教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想法在那领头男子的脑海中愈演愈烈。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他又渐渐熄灭了心中的火的时候,钿金湖秘境开启。
他想象着只要他在里面寻到一样宝物送给那些大宗门的长老,不要求做他们的弟子,只要求承若在他原本宗门寻来的时候将他们打发走就行。他相信只要在那些大宗门里,他一定会发光发热,惊艳万古。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进秘境几天就遇到了天星草,虽然获得天星草的人实力不容小觑,但最后结果似乎也不赖。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长山竟然寻求帮助,令原本都还可以控制的局面失控。
好在他的一番话不仅力挽狂澜,还将一了长山军。本以为到了要收获的时刻突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场面一度失控,到头来自己辛辛苦苦的浴血换来的却是为他人做嫁衣,那领头男子怎能不心生杀意。
而且他这一舍不仅舍弃了天星草,宗门弟子的身份,还有未来。但很明显这个领头男子也是一个枭雄,在明白大势已去的时候,选择了急流勇退,保护好性命。
“哦,既然他说你有就拿出来吧”,陈囚龙一脸戏谑的看着长山,反正已经确定有了,陈囚龙倒也并不心急想要天星草。
“这?”,说实在的,话说越描越黑,可现在长山都没有描过还是黑了,明明我是受害者,最后反倒成为了罪魁祸首。想了想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面子什么的不要了,只要能活命就好,想着将全部交给了陈囚龙。
“呵呵,算你识趣”,陈囚龙拍了拍长山的肩膀,突然脸色大变,“庶子,尔敢欺我”。说着一章拍向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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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章 预言
被拍倒在地的长山错愕不已,按理说自己将天星草全部交给陈囚龙了,不说他会对自己感激涕零,但至少也不应该对自己大打出手。
忽然间,长山像是明白了什么。斩草除根,这是强盗惯用的伎俩。按理说陈囚龙并没这个必要,如果这里只有他,陈囚龙和那个领头男子三人的话,那他这种做法的确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说是无可厚非。
说小一点是为自己免去了极大麻烦,这毕竟是天星草,别说长山的宗门不会弃之不顾,就是那些其他的宗门也极有可能横插一脚;说大一点便是可能免去一次死亡的威胁,无论怎么说长山的宗门都不可能放过陈囚龙,所以对其无止境的追杀是免不了,即便是侥幸逃脱,那么其他的宗门呢?所以,杀 人 灭 口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
可现在关键是在场的并不只陈囚龙这三人,众口悠悠,即便陈囚龙让长山和那领头男子永远的闭嘴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闭嘴?这自然不可能,如果他真想这么做的话恐怕死的就不是长山而是他了。
“老杂毛,你不得好死”,长山怒吼道。
如果长山可以冷静一下自然想得出这一点,可盛怒之下的长山又怎能想到这一点。而且看那陈囚龙的阵势大有将他一击必杀的势头,所以无论陈囚龙出于什么心理,长山也不打算再装孙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陈囚龙不怒反笑,一把将长山摄入掌中,冷声道:“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你要是不把那余下的两株天星草拿出来,老夫定让你生不如死”。
“嗯?”,此时长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原本混乱的头脑此刻也已变得清晰,懂了之前陈囚龙为什么发怒。现在回想起来那领头男子说他抢了他九株天星草,可到陈囚龙手里却只有七株,但关键是他手上的确只有七株啊。
说起来陈囚龙的发怒似乎也是合乎常理,但他明明从一开始扮演的都是掠夺者的角色,长山又怎么可能去原谅?再说了,即便现在解释却也显得多余,陈囚龙不可能信。
不得不说,能够成为一个大宗门弟子的人即便少了些生活阅历却也的确不笨,短短时间已将人性摸得较为透彻。或许长山说了他只有七株天星草而陈囚龙心里信了,但嘴上却不会承认,因为他怕自己亲手打破一个美丽的梦幻。
人世间,只有即将死却不想死的人才能体会那些将死之人对生的殷切渴望。诚然,陈囚龙近乎是那一个将死之人,可看到了生的希望又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虽说一株天星草便可炼制出天星丹,可万一失败了呢?现在这个时候,多一株天星草就是多一分生的可能。
这种可能,陈囚龙不会让任何人来剥夺,而为了要促成这种可能,陈囚龙近乎疯狂。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私藏一株天星草,哪怕现在他已经拥有不少。
“没了?呵呵”,长山笑着,笑的很是灿烂,因为他看到了陈囚龙那无比狰狞的嘴脸。
“去死”,陈囚龙将捏住长山脖颈的手骤然用力,欲要将其捏碎。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柄飞剑陡然袭向陈囚龙的右手臂,让陈囚龙不得不松开捏住长山的手,为了一个随时可以杀死的人而白白废掉一条手臂着实不划算。
松开手的那一刹那,飞剑贴着陈囚龙的手臂飞向前方,刹那间前方的虚空一颤,好似薄纸在微风中摇摆一般。陈囚龙抬眼一看却看见一个与他一般的白发老人站在他的对面扶着长山。
“量友这是想要跟我陈某过不去吗?”,陈囚龙阴沉着脸对对方说道。
陈囚龙并不是想问责对方,他看对方实力不弱,怕对方来者不善也想要天星草,便想着将对方注意力转移。人都不傻,陈囚龙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一招可以欺瞒到对方,让他不要注意到他手里的天星草,难的是他手里的的确确是天星草,对方就算是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它。好在陈囚龙要的仅仅是短暂迷惑对方,然后找个时机溜走。
来人并未回答陈囚龙的话,而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枚丹药给长山,让他服下。长山虽然有些疑惑却并未多想,如果他想害自己的话根本不用他出手,之前陈囚龙就可以代替了,如果他想要自己的东西的话就更不必了,现在的他几乎是一无所有。所以长山倒也光棍的将丹药服下。
“我想起来了,他是九剑魔王宁离情”
“什么?宁离情,他不就是七百万年前杀妻弃子的嗜血魔王?”
“居然是他,我以为像他们这些人都已经仙逝了,没想到至今还长存于世”
“天哪,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些人都出来了,难道都意料到这里会有天星草吗?”
。。。。。。
这老者之前来的倒也突然,在场看热闹的破量者并没有认出他来,即便有些许破量者认出也无法确认,毕竟那老者成名的年代也太过久远,而后又鲜有出世,被人忘记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