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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从下面横扫而来,投弹者匆忙退后,但那一道光芒和剩余的灼烤扩散开来,瞬间在他的脸前炸开,他一下飞出去,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最后那人,已经大致看穿了这护甲的构造。单是贯出一切力量的拳击,带着劲风,直奔护甲最薄的脖颈和下腹部。
就在他将全部力道打到那片护甲上时,剑士的手套按住了他的头。
从容的一剑,手套一推,向前走过来。
一个人毫发无损,单靠那护甲的坚固,直斩了三人!
剑士们不再忍耐,她们早已经站开到了各处,从四面进行了屠杀。
那长官的脸色已经没法再看下去了。他先是震惊,又是眼角边一阵抽动,最后冷笑着挤出一行字。
“很好。实验一下最新的防卫武器。所有人站到中间去。”
那些逐渐被割草般收掉性命的灵使,却都如同被控制一般,一起冲到了中间,做出了保卫的阵型。
剑士们二十二把剑,一齐冲向了这个灵使防御阵!
“光棱线,集中最前面的这名剑士!”
五十多道光棱线高高低低袭击而去,那剑士一波躲闪,身上吃了十下左右,左右晃了晃,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再来!”
这下和着五人构建成的技术,用白光挤住她的去路,没有躲得开,只听得一阵叮当直响,那护甲的声音慢慢变了,剑士胸口上和下腹部,两个集中受击点都有了损伤。
“一起,杀死一个!”
可是周围二十多轮斩、劈斩,只这两圈光棱线过后,剑士们就斩破了灵使的五层防御,二十多人在外圈已经倒下,这里面的人,只要再是一圈,就一个都不剩。
灵使们的拳头没法集中,但都知道去打护甲最薄的部分,可是面对这样的敌人,怎样都破不了这些防御。
斧兵,重锤兵也都冲了上来,后面还有重装矛兵,想要一围将剑士们一起捅穿。
但那一圈金光闪过以后,场地上全是叮当武器落地的声音。
这一通,竟然已经折了小三百人。
“现在发射!”
开始被剑士们无视的那些铁块,此时,竟然一同放射出海一样的光棱线。那光棱线又粗又密,一波又一波毫不停歇。围在中间的灵使,被光棱线穿透,剑士们站成一个空圈,一边挡着攻击,一边向外迈着。
“第二轮,换一个方式玩玩!”
突然,那些武器不再发射光棱线了。
然后,爆发出的强烈的白色,直接将中间笼罩烧穿,四周的林地瞬间起火,那中间早已经不是正常人所待着的了。
现在才发现是陷阱,已经太晚了。
那些机器向里开着,表面上还装了一种反射能量的镜面,那些白色的光在镜面之间回荡冲击,又是一波极其耀眼的冲击!
“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能挺多久。”
那些冲击将剑士们向中间推着,纵使挥砍再快,那发射出来的冲击总是密得像一堵墙,经过了长达一天的准备,这些能量膨胀着冲了出来。
第六波了。周围的那些人早已被罩得一干二净。
中间是女孩们吃力的抵抗,汗从手上落到地上,在流出光辉的一瞬间,就成为了蒸汽,而周围的树木,倒下的那三百多人都已经消失了。
第九波。加大战斗能量输出到最大。
中间是什么,都已经看不清楚,单单是亮的刺眼的光色,就足以证明这些武器的可怖。
里面的人,半蹲着用剑还在顶着。
第十波。只有模模糊糊的金色轮廓还在那边。不过,仿佛有一个人型突然不再跪着,一点一点地倒下去。
那一个女孩的护甲,突然被闪耀地笼罩起来。
“快看!那边倒下了!”
只是下一瞬间,从那里飞出一把金色的剑,刺中在一台光棱机上,随着那道光辉的爆开,一排光棱机一下散乱了阵型。
“防御!”
光棱机也还是很贵的。
一排战士趴在光棱机前,只要那金剑一飞出,战士的身体就会堵住那把毁灭机器的危险物。
第十一波。
第二。第三第七,第八。
长官得意地数着,望着她们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当中,发出听不到的叫声,然后,金色减弱消散,直至被彻底吞没。
一个个人型,不再能硬撑下去。她们都决定在死前抛出那把剑,放弃了格挡,给予敌人最后舍命一击。每一剑,都贯穿了盾、甲、人、以及他倒下之后的半尺长的地表,终于串成一条线倒在地上。
直到最后,里面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功率降下来了。趴着、躺着,只在那个深陷的圆坑里面的,只有着灼满斑痕的二十二个金色的人。
就有人去收取她们的护甲,却发现护甲、手套、头盔、金靴,全都连在身上,没有地方能拽下来。
“死了还不给点好处吗?真没意思。”
“长官,金剑已经收走了,收在战利品当中。”
“我们,去南边的工厂守着。”
不久,那些金色物品,全都在风中开裂,飘零的金色碎片像是秋日枯黄的金色碎叶,标志着这支剑士护卫队的覆灭。
女孩的身体,一动不动地消失在林子里。
白练的地表世界,又是变得尤其寂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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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90)接十五:意外收获
诺奥希在白练的东北面,那片营地已经管理得相当不错了。防御天衣无缝,战力兵强马壮。诺奥希非常自豪,这些棋子都非常好用,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为机械契约卖出自己的全部,忠诚得像是那些机械一样。
诺奥希以前总体验着的主仆关系是,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全部,只是偶尔履行这一份职责而已。在诺奥希看来,世间的主仆关系都应该是这样。可是他却第一次知道,还有“无条件服从”这么一种关系。这倒让他突然来了半点新奇的兴趣。
诺奥希想,那么为了一个目的,不就可以以一种方便的方式,让这些棋子去用性命,高效地换到执行的结果吗?
这倒是很符合主人的利益,但是除此以外又有什么呢?
诺奥希想通了以后,也一如既往地犯了老毛病,想着把自己的势力也搞一搞。既然整个机械契约都是这样的主仆关系,那么自己,也无需多谈,手底下的人也要能卖命就得了。
至于未来即将被背叛的时候,也就该想着如何背叛上级了。一旦闻到了末路的气息,诺奥希基本能想象,这个组织就是这样土崩瓦解的。
但这两天,自己格外地想念诺爱丽。在自己身后,那个已经基本自行兴旺的营地也不需要自己操心很多了。
潜回王城南的路途,又要比自己想象的要长。诺奥希脑中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地图,自己的手下都比自己熟悉这片地方。
虽说如此,但诺奥希还是凭借着自己抵达营地的反向路途,和偶遇那生物的反向路途,逐渐想起了回到王城东的路。
诺奥希最终还是绕不出去,要了一张战区图,叫了几个管事的和几个认路的,商量了一通,描出了一条七拐八弯的线,顺着它稀里糊涂就赶回了王城南。
诺奥希总算是认识这几个营地了。再向北就是自己的古堡,他整了整自己的形象,像一个玩回来归家晚了不少的旅客,一个人昂首阔步而又风尘仆仆地往古堡走去。
就在他想象着,古堡当中久违的生活时,林子里,却又像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古堡就先不回了。诺奥希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都出不来。
他看到的是,一片就地休整的待命部队,却不像是他想象当中的。自从接受了灵使的无护甲装束,他也自然能接受,眼前这些家伙的战斗力可能算是很高的事实。
但紧接着,诺奥希犯了一个大错,一个小错。
“你们是王城军?有兴趣加入我手下的机械契约吗?”
眼前的部队,好像并不了解世界的形势,她们只知道是来保卫王城,并不认识什么组织。她们也一句话都没有。
“你们是谁带来的兵?”
“康多总管。”
诺奥希的表情一下就放松了。来到王城以后,他从来没演过戏,这次也没有。
这个人太熟悉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在那神殿里的日子,每次总要看他这张脸,始终没变过的官方服饰,一直没变过的,谁都能看穿,甚至是那种故意做出来,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