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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都什么时候了尚在惦记这些,看来这邱提刑官在此为官时,没少往外放份子钱。
“她们何时走的?在哪上的船?”
邱秀莲表哥忙回道:“中午时分,拱宸桥那边上的客船!”
皇甫天雄迅速下了楼朝拱宸桥跑去,一路飞跑,到了码头,却见运河水浪荡漾,点点渔船停在河边。
码头也甚是热闹,几艘客船前挂着灯笼,照的眼前一片通亮,估计是夜晚停泊在此歇息的客船。
船舱内不是传来客人的言语声、咳嗽声。
皇甫天雄上前去,走进一只只船细细地寻找起来,老实说,其实希望已是不大,只是能够出现个奇迹。
里面客人正歇息,见进来一个公差模样的人,都惊了起来,纷纷坐直了身子看着来人。
皇甫天雄几艘船都查看了番,船内是根本不见那邱秀莲。
皇甫天雄呆呆立在码头朝着北方远望起,心里不住叫喊起:“为何你就不来与我告个别!或是让我陪你到东京啊!”接着嗫嗫起:“也不知以后何时在与你相见!”
见皇甫天雄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小燕子不觉大惊,忙问他遇到何事。皇甫天雄懒得与她说起,径直回到自己房中,也不梳洗、不掌灯,关了门便躺在床上。
小燕子叫了几声,见他仍是不动静,想必累了便是没有理会。
第二日,方秋获不由疑惑,平日里总会早到的皇甫天雄为何却是迟迟没有到提刑司衙,忙是差人去催唤。
不会儿,皇甫天雄一脸憔悴到了衙门。
方秋获大惊,昨日喝酒尚好好的,为何只过了一夜,变的这幅模样,不由问之。
皇甫天雄见瞒不过,只得如实将自己担心那邱秀莲的事说了出来。
方秋获捋了下长须:“看来你已为情所困,你也无需担心,多行不义必自毙,那邱侍郎是否有事得须看他所为了,若是做的贪赃枉法之事,谁也救不了他。
至于邱姑娘,真要被朝廷收官,还可以银子相抵,想那邱侍郎再混,也定会出的全部钱财来抵他女儿连带之罪吧!故你也不必太担忧!”
皇甫天雄听了稍稍宽下心里,抱拳道:“烦请义父帮多留意朝廷中消息。”
方秋获点了下头,接着起身道:“放心吧!邱姑娘若有消息传来,我当会告知于你!”接着顿了顿又道:“近几日,我欲到各州县去巡案,你准备下,我们即可启程。”
皇甫天雄忙抱拳应是,随口问道:“不知义父前往哪里?”
方秋获走到窗户前,朝着南方眺望着:“就是那里,临安县!”
此可是个美丽的地方啊!记得穿越前,自己曾想带着女友前往哪里去旅游一番,后来有事个耽搁了,想不到能去那里竟是回到千年前的事情。
以后二日,皇甫天雄便是在家中整理起行李来,向小燕子交待一些事情。
待到第三日,皇甫天雄提着行李来到衙门。方秋获着便服,戴着方帽,已是早早地候在内堂。
见了皇甫天雄与潘卫来了,便是简单交待几句,带着他们二人骑上马出了杭城朝临安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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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算命算准死讯(求订阅)
骑马约个把时辰,便是到了临安城门前。
环顾四周,三边环山,山间高耸入云,苍翠欲滴,树林茂盛,鸟鸣兽啼。
城门外来往人流也甚是热闹,农夫、商贾各色人样都有。三人进了城内,却也是人声鼎沸,临安街道不宽,不过双马道,且显得有些破旧。
街道两边的酒楼茶肆里客人喝茶、吃酒和闲聊,倒也是热闹。
街上有人在小摊前卖着小工艺物件,不时还见街道边有着狼、狈、狐等野物出卖,也有猎户打扮模样的人一手拿着叉子,上面挂着整张狐狸和狼皮,叫喊着在售。
三人不知临安县衙位置,询问路人,路人手指前面道,右拐再走过一条街便是。
三人谢过,牵着马朝前走去,不会儿,却见前面靠边围着一大堆人群,有人笑着出来,有人却是耷拉着脸带着几分忧伤悻悻而走。
三人不觉奇怪,这究竟是为何?
忙是走上前去,钻进人群,却见一张古旧泛黑的案桌前坐着一位瘦瘦的干瘪人,看年龄应有五十岁,只见他闭着眼,一手拿着三个铜钱,一手不断掐指算着。
忽张嘴:“这位相公,这卦象是为吉,当为福禄之人,一身当为富贵,只是因卦中有阴,近日会有道小灾难,恐要祸及家门。”
那人听了大惊,哀伤着脸,几乎哀求起:“那赶紧请赵大仙帮忙指点啊?”
那赵大仙又是掐指算了下:“需吃素闭门,且行善百件方能避过,记住在两月内不得近女色!”
那人听后忙是道谢,从腰带间取出一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大金元宝。
方秋获、皇甫天雄与潘卫大吃一惊,此人算命要如此大的价钱。
再看其他人对此无动于衷。想来已是习惯那算命的收这般大的金银钱财。
皇甫天雄问身边人道:“算上一卦怎需如此大的价钱?”
那人顿时睁大了眼,看着皇甫天雄,好奇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连鼎鼎有名的赵大仙都不知啊!他不看不摸不问,只需你报上个生辰八字,给你卜个卦,便能算上你的凶吉之事。
去年,大仙算得一人三十岁之后自会财运来,那人死也不信,自己就是替人打短工的人何来财运,后来他做工那户人家因远迁他方。将那破房送与他,后来翻修时竟是发现房下埋了两大坛黄金。
还有一事更奇了,去年衙门的李捕快在这里算了一卦。不料算了个凶卦,大仙算准他几月几日几时死,这李捕快当然不信了,好好的怎么会死,根本不信,也不听大仙言。果然在那时点。李捕快从家里到衙门路上掉到河里淹死了。
你们也是算上一算吧,不少外地人都慕名而来呢!”
三人霎时惊起。竟然有如此灵验的算命先生,能够算的人几月几日几时死。岂不是比阎王还要准了。
皇甫天雄细看起,又是一惊,他竟是个瞎子。
不由又是问道:“真有这般的灵验?”
那人忙两手合拢放在嘴下。默念着‘罪过、罪过’。
离开赵大仙的算命摊,皇甫天雄好奇道:“既然他算准那捕快何时死,为何不出手救他,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潘卫抬起瘦长脸笑道:“说不定那赵大仙就是要他死的呢?”
“他有如此大的法力,能致人于生死?那岂不是比阎罗王还厉害了!”
“天底下真有如此灵验的算命大仙!”皇甫天雄不觉怀疑着。
“灵不灵验,等下到了县衙问下不就知道了!”
右拐后有着一条稍稍冷清街道,不过看去宽敞许多,那街道的酒楼茶肆显然要高档几分。
街头便是一座大院子,走近了,正是临安县衙。
皇甫天雄着门差进去报信,不会儿,一位约五十岁的人着白袍、戴软帽匆匆走了出来,见了方秋获抱拳恭敬道:“下官王若藜不知大人大驾光临,请恕罪!”
方秋获笑着扶起他的手:“这有何罪啊?我们也不过出来走走,顺便到了你处!”
“大人快请进!”说着王若藜与几位下属弯身请三人进了衙门。
到了后衙,有人端来茶水。
二人寒暄起衙门的事宜来,方秋获问起他是何年入的仕,多少年纪,哪里人氏。
王若藜一一作答,他是天圣五年中的进士,今年五十整,比方秋获还大上两、三岁,湖南郴州人氏,前年到临安任知县,衙门现缺县丞、县尉各一名,其他配属已是齐全。
看来他中进士算是迟的,其实论级别潘卫的判官与他也是同级。
“大人,现下已是晌午时分,不如先吃个便饭再谈公务。”
方秋获捋须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方秋获让王知县将近年来的刑事案件的案卷都拿来,与皇甫天雄、洪书记细细地查看起来。
“大人,前两年有起小孩失踪案至今一直未破,成为疑案?”
方秋获顿时来了兴致,捋着长须道:“如何成为疑案,且说来听听!”
“景祐元年五月初六,也就是端午节后一日,那日上午天气晴朗、下午却是突发暴风雨,那场暴风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暴风雨过后,城郊一陈姓人家来官府报案,说他家一对双胞胎男女失踪了。
官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