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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知县此刻倒是点了下头。
“死者丈夫是如何一人”
“死者丈夫洪全益,乃是做古董生意,今年已是五十开外。他前妻已死,这洪叶氏是他第二个妻子,不到三十。
他与前妻有个儿子现在杭州住着,做些丝绸生意。经打听了解。洪全益为人老实本分,待人诚恳,以前也未做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
“事发之时,他在何处是否已审讯过”皇甫天雄问道。
那彭县尉颇是不耐烦:“此是办案必走的过程。当是审问过。当时他正在会稽县城郊的一村里收购一古董,而且有那家户可证明。”
“如是知县大人能够允许,此刻起请让我们跟着你办案,当你下面一个衙役。”
杜知县阴郁着脸点了下头:“等下我们要审问那洪叶氏哥哥,你们就在堂上听审”
说着便是甩下了手。出了内堂。那彭县尉紧跟着后面出了去。
“你说此案该从何处下手”邱秀莲看着皇甫天雄问道。
“现还不明了,看看再说。”
不会儿,衙役告知二人到大堂上,只听的一声铜锣响,三通鼓毕。
衙门开堂审案,众百姓听的又是审理那洪叶氏被杀一案,忙是围满了那廊庑。
杜知县穿着官服正襟危坐公堂上,拍了下惊堂木,喝道:“将洪叶氏哥哥叶远选带上堂来”
二衙役从外面带来一位矮瘦的小个子,穿戴倒是整齐。长着张圆脸,浓眉长眼,口露黄牙。
随即在公堂跪下,忙是乞道:“知县老爷,你要给我们小的做主,将那杀我妹的凶手缉拿归案。”
杜知县挥了挥手:“请报上名来。”
那叶远选将自己名字和年龄及与洪叶氏的关系都说了下。那书吏也是认真地记录着。
“老爷,我知道那凶手是谁”
顿时公堂上的人都是愣住了,外面的人也瞪大了眼。
“快说,是谁”杜知县拍了下惊堂木。
“就是那该死的洪全益。”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肃静,肃静”杜知县拍了下惊堂木。“你可有何证据”
叶远选支吾起来,“他经常打我妹妹”
“除此,还有其他证据否”
叶远选摇了摇头:“就凭这个说是你妹夫杀了你妹妹”
“知县老爷,你不知道啊好几次。我都见我妹妹好几次回家时偷偷地躲在自己房间里哭泣,我问她是为何她说洪全益打她,我看她手臂上确有那血红的痕迹。”
“带那洪全益上堂来”
下面出来一衙役,抱拳弯身道:“禀知县大人,洪全益今早出去了,到现下没有回来”
杜知县顿时大惊。喝道:“他可是本案的关键人物,没有本县令的命令,谁也不得放他出去的。”
“大人,他可是逃出去的。”
杜知县一惊,“什么快派缉捕和巡检们去追”
“已是派去了”边上彭县尉道,追捕要犯本来也是他的职责。
“大人,怎么样我说他是凶犯吧大人,可不能让他逃了,一定要抓住他,要替我妹妹报仇啊”叶远选睁着斜眼,不断喊着。
杜知县没有搭理,挥了挥手示意退堂。书吏上前来让叶远选画了押,众衙役散去。
杜治平与彭县尉、皇甫天雄和邱秀莲退回内衙。几人分主次而坐,有衙役点旺了里面的炭盆,端来茶水。
“你认为那叶远选的话是真还是假的”杜治平问道。
“当是真的,只不过此并不能说明凶手是那洪全益”彭县尉道。
“此当是也是不符常理,就算夫妻吵架误杀于她,也不至于砍去头,让自己妻子裸着身子在外,岂不是有损自家名誉。”杜治平朝着皇甫天雄和邱秀莲看了看。
“人有时失去理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邱秀莲道。
杜治平未出声,见皇甫天雄未搭话,忙是问起他来。邱秀莲见杜治平未理会自己,有些不服,翘着嘴转过身去。
“杜大人,小的想到案发地去查探一番”杜知县未出声,过了会儿,令道:“彭县尉,你便带他去下。”
三人出了山阴衙门,过了一座较大土地庙,几处转弯抹角,走过城门,市景渐渐荒凉,道路两旁树木萧萧,近南城城根一带人烟稀少,房屋大多是空宅。
彭县尉带着两人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
邱秀莲不由心中狐疑,问道:“一个古董商因何选择如此荒僻的地方开店我看这里就是开豆腐店都不会有什么生意,哪个有钱人会跑来这里买骨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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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查看洪家(求订阅)
彭县尉答道:“这地方固然偏僻荒凉,但洪掌柜的生意大都是上门兜售,无需主顾屈尊来此选购。商谈妥了,他便上门送货。”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便是走进宅院。
穿过前院便见一个小小院落,门口有一眼井,井旁一株年岁久远的歪脖子树。
彭县尉指着那小小院落说道:“这中间一间便是洪掌柜夫妇的卧房、右边是他的店铺,店铺后是厨房,左边这一间是仓库,储放些杂物,洪掌柜平昔也堆囤些不值钱的骨董。”
皇甫天雄走进了那洪全益夫妇的卧房,打量起来,靠后墙有一张梳妆台,梳妆台边堆栈着四只衣箱,分别写着春、夏、秋、冬的字样,看来是按此盛放四季衣服的。
衣箱边的墙角有一张小小的方漆几,漆几旁放着两只木凳。皇甫天雄发现那漆几上的漆未干时被人碰过了,留下了一小长的印迹。
皇甫天雄找来了凳子,拉开上面四只衣箱,仔细地看了看,除了叠放整齐的衣服,没有其他之物。
皇甫天雄又是翻了翻衣服,忽然,发现一条半旧的抹胸少了一角,细看那角边,应是撕裂的。可能主人已是将这衣服废弃了,用作他用
皇甫天雄又是环视了下四周,便是出了卧房。右边的店铺有着一道简陋的柜台,柜台后架着三层搁板。
搁板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瓷器、玉器,最高一层搁着一函函的书帙,都厚厚地盖着一层尘土。
店铺角落里堆着许多泥塑木雕的菩萨和石鼓铁鼎等粗笨什物。皇甫天雄拉开柜台的抽屉,却见几本旧账册边有一大堆碎银和铜钱。
“秀莲,洪全益也是不细致之人,任将钱财放在此显眼位置。”
邱秀莲点头:“也许正是他的不谨慎,才导致其妻子被杀。”
“有此可能”两人又细细搜索了厨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走到外面,发现那井青苔少许,像是有些年岁了。从井口探望下去,下面宽大,井水清澈。“彭县尉,此井中是否有打捞过”
“此井和这宅院都已搜过。未发现那人头”
皇甫天雄沉思下,说道:“如此一颗人头,从这宅里移走,目标也是很大,盘查下案发时周围是否有目击的证人”
“我们接到报案乃是那日清晨约巳时二刻。我们问过洪家邻居,都说未见可疑人出入,而那日洪全益则一大早便出门了”
“出门时是否有人见过他”
彭县尉摇了摇头:“不过村里有人见他在巳时前已在村里了。”
三人又是回到了县衙,差不多已是到了正午,匆匆在内衙吃了些点心。
这杜治平倒也是勤政,立即又将几人唤到他的内堂,商量起案件来。皇甫天雄道:“此案,那人头可是关键”
彭县尉不屑道:“那是当然了”
“凶手为何只砍下她的人头,而不将尸体抛弃呢”众人紧看着皇甫天雄。
“因为凶手证明他要杀的是洪叶氏,让大家感觉这尸体就是洪叶氏。死的正是洪叶氏。”
“可是叶远选已认过,这尸体就是她妹妹的”
“此身体必须要他男人洪全益来验,他才是清楚洪叶氏每处地方的人。”听到这,邱秀莲俏脸一下绯红。皇甫天雄朝她邪邪地笑了下
杜治平沉默不语。
“故我有个大胆推定,这具无头尸体很可能不是那洪叶氏的”此话一出,众人惊大了眼
见大家似有些不信,皇甫天雄肯定道:“在场的各位有谁能证明此具尸体正是那洪叶氏”
大家都是面面相觑,邱秀莲微皱蛾眉点下头:“确实没有了头,无人知其身体是不是洪叶氏的”忽想到什么问道:“那凶手如此做又是为何呢”
杜治平冷冷道:“照你说来,凶手故意伪造了一个假的洪叶氏尸体。而真的洪叶氏可能还活着,而且正在其他地方逍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