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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辰无言以对,暗想这老头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这人类历史数千年,从未出现过的劫难,就落到了自己生活的年代,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四百年前的星空大爆炸,万星陨落,无数超级强者,死于非命。只不过,没有人想到过,那次大劫,只不过是如今即将到来的葬神劫之前奏!一次劫难,造就一批超级强者,而新的劫难,又将把这批超级强者,推入星辰大海,归于寂灭。”星垂长老侃侃而谈。
苏星辰不得不提出自己最深的疑问:“神武九陆的劫难,倒也不稀奇。可是你说到,连天道巨轮也要倾覆,这未免太过于危言耸听了。天道巨轮,可是宇宙的中心,一切空间与时间的交汇之处,怎么可能倾覆?”
星垂长老叹道:“我也不知道,这只是我星辰九变计算法推算出来的结果罢了。暗域星空异动,从而引发明域星空**,神武九陆**,最终引发众神之战,天道巨轮就此倾覆。这在老夫看来,完全合情合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星辰脱口而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您说的可是这天道巨轮!不是阿猫阿狗!”
星垂长老黯然道:“苏星辰,你我虽只居于这焰空岛上一隅。可是,你以观之,那汉武大陆的凌云城,沧海八侯各据尊位,凤凰王统治大陆,权力相争,与这焰空岛上,又有何不同?”
苏星辰哑口无言。
“那凌云王城,只不过是大一号的焰空岛罢了。所谓的万神,天神,他们为了那永世的荣耀,明争暗斗,又与我们这小小的焰空岛,有何不一样?”
苏星辰艰难地吐出了一口气:“长老,您所说不错。恐怕是那天道巨轮,众天神掌管着九大星域,冥神又居于黑暗之渊,与我们这焰空岛上的权争,也没什么分别。”
星垂长老道:“御气便是力量,便是权势。所有御气涌动之处,皆有阿猫阿狗,只有力量强弱之分,并无高低贵贱之别。老夫所说的葬神劫,将会是这神武九陆,乃至九大星域的一次重新洗牌。苏星辰,你若能静心等待时机,未免不能像四百年前的凤凰王一般,在乱世之中,建不世基业,成就传奇!”
苏星辰哈哈大笑道:“承您老吉言,日后若富贵,定不相忘!”
星垂长老冷冷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就在这葬神劫中!”
“到底是什么事情?”苏星辰有些心急了。
星垂长老用朱笔敲着那桌上星空图卷,粗砾的手指指着那右上角靠近暗域星空的一块明域星空,正是天河的边缘之处。
“星垂于此,此处星域,垂照于汉武大陆的东方望涯海角,也是最靠近神武九陆最为神秘不可测的亡灵海。我要你立下誓言,在那葬神大劫来临之际,去那东方海角,救一个人!”
苏星辰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老爷子,您早说啊!去救一个人,何必赶在葬神劫呢?待我在焰空岛上站稳脚跟,我立刻亲自前往汉武大陆,将您要救的人给您带到这焰空岛上来!”
星垂长老神色一变,摇了摇头,道:“万万不可!”
“这……这又是为何?”苏星辰心中奇怪。
星垂长老神色黯然,却显得坚定之极,只是摇头,道:“你答允我便是,何必多说废话!你如今身具深厚的御气术,万人难敌。若是葬神大劫来到,你便前往汉武大陆的东方望涯海角,找到这个人,将之安置于一个安全隐秘之处便可以。但要记住的是,绝不可扰了此人的平常生活,也不可让其知道,是我派你去的。”
苏星辰暗想,看来这老头儿在年轻时候有过一笔**糊涂帐,到老了心生愧疚,因此派我去救他老**。又或者他如此古怪的脾气,正是因为与这老**的关系变坏导致。
“既然如此,我苏星辰答应你便是。”苏星辰概然应允,当即发下誓言,让星垂长老放心。
“好!你既已应允,那我便将这星宿宗的宗主之位传给你!”星垂长老站起身来,返回自己的房中,翻箱倒柜,这才翻出一块漆黑的焦木牌子,牌上刻了一些模糊的星辰印迹,只是年代久远,已是模糊难辩。
星垂长老将焦木牌扔到桌上,说道:“这块牌子是星宿宗三百年前的祖先留下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星宿宗的宗主了。”
苏星辰将焦木牌捧在掌心里,暗想,如此草率的传位之后,我当真是星宿宗的宗主了?那十一月之底,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代表星宿宗,挑战慕容龙渊了!
一念及此,苏星辰心中欢畅,举着焦木牌子,便出了藏书室来。
星垂长老看着苏星辰欢天喜地地去了,摇头叹道:“只是一场阿猫阿狗之争,何必如此兴奋?在这葬神劫中,又有哪个大能强者,能逃脱这万世劫难?”
星垂长老未许不曾想到,苏星辰只在拿到了这个牌子,他才能真正在神龙六宗中立足,成为开宗立派的大御气师。也只有如此,他的地位,才能与所爱的师娘逐渐靠近。或者,在他心中,他并不是一个贪恋权位之人。可是在这绝望之世,你若没有权柄,没有力量,便只有任他人宰割,更何况是要去争夺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而他的对手,还是那位焰空岛上,拥有最高权柄的大御气师慕容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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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宗主之争
火云宗外,一道道白色的幡旗,随风飘扬,形成一个巨大的幡阵,庄严肃穆。
朱猛率领火云宗弟子,正为烈火老祖举丧致哀。
令人奇怪的是,火云宗内,却没有想像中的悲戚,反而随处可见有弟子嘻笑怒骂,与那些致哀思的弟子戟指相向。
“烈火这老混蛋,早就该死了!老而不死是为妖,他都七十多岁了,还强抢了这么多女人!”一个弟子看着那烈火老祖几个如花似玉的姬妾,在粉泪垂垂,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朱猛怒气上涌,便要上前收拾那些出言不逊的师弟,却被他几个亲信师弟给强行拉住了。
“朱猛,以前你有烈火这老家伙做靠山,横行无忌,哥几个都让着你。如今,你还想恃强凌弱,对我们几个师弟痛下杀手不成?”烈火老祖的第二个徒弟何太冲挑衅地瞪视着朱猛。
朱猛怒骂道:“放你娘的臭屁,老子是火云宗大弟子,没有老祖,你们就敢胡来不成?何太冲,我早就知道,你对本宗宗主之位虎视眈眈,我朱某人也不以身份乒你,你若胜得过老子的炎王刀,我朱猛便奉你为宗主!”
朱猛身后站着稀稀落落的几个弟子,大部分弟子都站到了何太冲身后去了。何太冲洋洋得意,看了看身后的师弟们,又看着朱猛,冷笑道:“朱猛,你睁开眼睛,看看情势,你还妄想要接任这宗主之位吗?”
“本门规矩,以力强者为师。赶紧给老子滚上来!”朱猛喝了一声,纵身而前,一把提起何太冲,扔到了场中央。
他御气术远胜于同门师兄弟,这一出场,何太冲像个玩具一般,被扔了出去,竟是毫无反抗之力。
朱猛抬手便打,猛听得门外有人一声长呼:“住手!”
神刀宗宗主熊百鸣,携了几个弟子,直入火云宗。
朱猛一脚便将何太冲给踢了出去,冷眼看着这个烈火老祖昔日的铁杆盟友,嘲讽道:“我火云宗不欢迎忘恩负义的小人,请回吧!”
熊百鸣老脸一红,心知朱猛所指。自烈火老祖死讯传来后,朱猛公然举丧致哀,而熊百鸣竟是从未踏足火云宗半步。烈火老祖数十年积攒起来的势力,已是土崩瓦解,连诸弟子也离心离德,朱猛已是无法再约束诸师弟之心了。
“朱猛,你就是这般欢迎两位师叔的吗?即使是老祖在之日,他也未敢对我们如此无礼!”熊百鸣哼了一声。
朱猛毫不客气地回讽道:“老祖在日,你信誓旦旦,要与火云宗结成同盟,共抗慕容龙渊!如今呢?又抱上了慕容龙渊那根老腿吧?”
熊百鸣自知当此情境,自己是万万辩不过朱猛的,再说徒然伤了脸面,咳嗽了一声,道:“朱猛,老祖在之日,他可曾教导过你,残害同门呢?”
何太冲爬起身来,有些灰头土脸,朝熊百鸣俯手于胸,深施一礼,道:“两位长老,火云宗如今已是离心离德,朱猛强占宗主之位,欺凌我等师弟,望两位长老,为我百余名弟子做主!”
朱猛冷笑道:“似你这么叛徒,媚颜奴骨,我不打你作甚?”
熊百鸣正色道:“朱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