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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考生眼中的空洞,李元也是心中无奈,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为的就是金榜题名,没想到在这省试当中居然因为天气的原因而被淘汰,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随着第一名考生的事情发生之后,后面也接二连三的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愤怒,痛苦,悲伤,哭泣,其理由也是各种各样层出不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准备不充分又或者过于粗心,虽然可怜但是却不值得同情。
在看完其他人的悲惨之后,李元也是心有余悸,他们这样的行为就相当于给其他人敲响了警钟,一定要仔细小心,否则的话一不注意就会像他们那样抱憾终生。
一个时辰之后,也就是大概上午十点,外面的雨势依旧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咚”随着一声警钟的敲响,预示着第一场考试结束,没做完的人也是哭天喊地,然后就被拖走了。
考卷被人泥封收走之后,李元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然后猜有心思吃早饭,到了中午一点左右又随着一声锣鼓的敲响,和之前一样的情况,开封,发考题,随后就是开始审题。
与第一场的论不同,第二场考的是策,所谓的策它是殿试考试的主要内容,策分为两种分别是“策问“、“对策“。“策问“与“对策“就成为出题与应试的两个部分,“策问“一般是以“皇帝的口吻“发问的,其内容主要是治国安邦、国计民生的政治大事。而士子们在应试的过程中便针对“策问“的内容作出回答,也就是所谓的“对策“。说的通俗一点,“策“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时事论文。
除了省试的策之外,在殿试当中还有异常策问,只不过与现在不同,殿试之中是由皇帝亲自发问,而且时间也没有现在这一天这么长,要在一炷香之内答出,所以说殿试才是真正的关卡。
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这句话看起来可能略微有些难懂但是按现代的白话文来翻译就是一段很简单的话:同样的专权但是结局却不相同的结果,这是为什么,专权有什么优劣。
这种论策题相对于来说还是比较好举例的,特别是李元这种长在红旗下的人更是能够更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所以这道题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至少相比与第一题来说好了许多。
公道在天地间,不可一日壅阏,所以昭苏而涤决之者,宰相责也。然扶公道者,宰相之责,而主公道者,天子之事。天子而侵宰相之权,则公道已矣。。。。。。。。。。
“愿陛下重宰相之权,正中书之体,凡内批必经由中书、枢密院,如先朝故事,则天下幸甚、宗社幸甚。”
这一篇论策是取自南宋宝祐四年(1256),文天祥参加殿试时的一篇长篇对策的其中一段话,当年文学课上唯一几次认真听课的时候刚好就学过这一篇,所以还有些印象,没想到在今天居然用上了。
因为这次不需要大量的构思只需要改几处人名以及国家的名字,所以写起来倒是颇为顺利,在仔细的看了两遍之后,李元也是仔细的看了两遍在确定没问题之后,这才小心的誊写在考卷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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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尴尬
三天的时间对于平常人都转瞬即逝,更别说一直都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李元,再将最后一题诗赋誊写在考卷之上后,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才慢慢的松弛下来。
此时距离结束还有半个时辰,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写完了正等待着省试结束,短短三天的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被赶出考场的人竟然高达上百人,其中最为凄惨的就是坐在茅草旁边的号舍当中,整个贡院当中一共建了近二十个号舍供两万多人使用,可想而知那旁边的味道了。
记得上午的时候因为肚子疼还去过一次,十米之外那味道都能够将人给熏到,幸亏是上小的憋着一股气就行了,可是当走进去的时候那股骚味竟然熏的人眼睛疼。
当从茅草走出来之后,看着靠近茅厕的那一排号舍的考生,个个是面色憔悴,神情萎靡,有好几个号舍当中都已经空了,恐怕是无法忍受这令人欲生欲死的味道,特别是昨天还下了雨,那茅草当中伴随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冲了出来,散发着阵阵的清香。
看着眼前这样的场景,李元也是深感庆幸,好在运气还没差到这种程度,否则的话就真的完蛋了,自己也不敢保证在这种程度下能够静下心来,落榜是必然的。
“咚!”熟悉的声音在场内回荡,这是考试结束的鼓声,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李元也是立刻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历经了三天,终于是结束了,必须得好好犒劳一番自己。
走出贡院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气吸入鼻腔让人神清气爽,这三天的号舍当中的那股霉味已经闻够了,那没有丝毫水分的馒头,那只有咸味的肉干终于不用再吃了。
“哥!”
就在李元准备回客栈好好的洗个澡吃个饭的时候,刚迈出去没几步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李妮,而在她的身旁正站着一身淡红色的长裙的谢梦瑶,两人似乎站了挺长的时间脸上还有着汗水、
“你们两怎么来京都了?”这还真是意外之惊啊,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居然来平阳了,而且看这样似乎就她们两个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不是来看你么,再说了我们和爷爷打过招呼了的。”看见李元脸上那表情,李妮也有些害怕的低声道,一旁的谢梦瑶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先回去再说。”
无奈的看了她们两人一眼,李元说了一声之后就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谢梦瑶和李妮相互看了一眼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
“说吧,这是谁的主意。”望着正低着头坐在对面的两人,李元轻轻的挥动着手中的小木棍,语气平静的说道,官道从扬州到这平阳要一个月,这两个小丫头除了带着几个小丫鬟之外竟然两个护卫都不带,万一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什么谁的主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你都来京都几个月了还没送一封信回去,我和梦瑶姐姐担心你,所以这才央求爷爷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偷偷撇了一眼正惊慌失措的跪在门口的两个小丫鬟,李妮也是慢慢的将理由说了出来。
“这不是没办法么,大雪封山,月河冰冻,根本就没办法送啊。”
“你骗人,每年三月份左右天气就逐渐回暖了,即便是大雪封山也可以用官船送信来啊。”听完李元的解释,李妮还没有开口一旁的谢梦瑶就忍不住说话了,李元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肯定是将她们给忘了,想到这里眼眶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看见谢梦瑶那忽然红了的眼眶,李元也有些头疼的,连忙哄了几句,然后才无奈的说道:“我也要温习书本啊,所以才没时间写信啊。”
“李兄,今天终于是考完了,要不去月来香放松一下啊。”李元这话音刚落,外面就好死不死的传来周尘那大嗓门,而原本脸色逐渐缓和的两人听到这个声音,眼睛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月来香?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兄你怎么不说话啊?要知道羽裳姑娘那时候。。。。。。。。。。”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的周尘看着眼前那正坐在房中的两位少女,原本准备说出来的话也硬生生的卡住了,然后看着一旁正用着想杀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李元,慢慢的朝着门后便退去,然后冲着房间里面的人尴尬的笑了一下之后,向着旁边一闪不见了踪影,只能听见远去的步伐声。
“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羽裳姑娘?月来香?”
看着眼前的带着微笑的李妮,李元原本强势的劲头也彻底软了下来,没办法这月来香确实去过,而且那羽裳姑娘貌似对自己也确实有点意思,这都是没办法抹杀的事实。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梦瑶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可以解释的,这都是误会。”望着两人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李元也是讪讪的说道,这审问与被审问的位子一下就调换了过来。
“好啊,那你说说这月来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羽裳姑娘是怎么回事!”
看着平常都柔柔弱弱的梦瑶在这个时候居然变的如此生猛,李元也是颇感意外,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自己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