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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他看上去明明是混社会的,却这么在乎工作?难道是想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却因为有案底被用人单位歧视,不容易找工作?
想到这里,姜珍艳感到内疚。他这么可怜,我还给他脸色,太不应该了。
她离开护士台朝手术室走去,想陪陪薛光强,缓解心中的内疚。
才走两步,就看到薛光强扛着一个头发花白,赤裸着上半身穿着保安裤的老年人,冲到医生的值班室门口,拍打着房门,慌张大喊:“医生!医生!”
姜珍艳顺手推着走廊上的担架车,一阵小跑过去,镇定道:“是昏倒吗?把他放下来,不要扛着,那样会造成二次伤害。”
薛光强闻言照办,然后又用力拍打值班室的门:“医生,快点醒一醒。秦洪突然昏倒了!”
姜珍艳正在用笔试手电筒照射老人眼睛,检查瞳孔反应,听到他的话顿感疑惑:“秦洪在哪昏倒了?”
“在手术室。”
“哦。”姜珍艳收起手电筒,手指按住老人的劲动脉,默数脉搏,“这位老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去看看秦洪怎么样了。”
还未迈开步子,薛光强就指着担架上的老人,疑惑道:“他就是秦洪啊!你没看出来吗?”
姜珍艳看了看老人充满老年斑皱巴巴的皮肤,又瞅了瞅他一头白发,最后把手贴在薛光强额头,认真道:“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这老人家起码有八十多,秦洪才多少岁?”
薛光强弯腰用双手捧着老人的脸,将松弛的皮肤拉紧:“你再看看。”
“恩。确实有点像。”
薛光强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拉着老人裤带,着急道:“他真的是秦洪。这裤带是我借给他用的,我不会认错。而且我在监控器上看到秦洪进了手术室,现在哪里又没有别人。”
正说着,他话锋一转:“你应该看到秦洪进手术室了吧?”
“可能是我上厕所的时候,他正好进去了,所以我不知道。”姜珍艳摸了摸薛光强光溜溜的脑袋,“你不要着急,我信你好了。”
看大薛光强还想拍门叫医生,便拦住道:“今天没有医生值班。”
“华医生呢?我记得他这个星期都上夜班。”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早上我和你一起去手术室就没看到他,打他电话还害的我手机爆掉了。你忘了?”
薛光强抠了抠脑袋:“还有马笠和他的朋友们也不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恢复过来没。”
他低头看着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的秦洪:“不知道秦洪为什么会突然衰老,感觉就像被鬼吸了生命力一样。”
“喂喂!你别吓我!”姜珍艳紧紧搂住他的手臂,“我最怕阿飘之类的。”
“没,没事。”手臂上的异样感让他有些呼吸急促,“我在老家经常和那些鬼东西打交道,有很多经验。”
“积攒了三十多年,能不多吗?”姜珍艳说着说着就捂住嘴笑起来。
没能上车的薛光强很是懵逼。刚刚还怕的要死,这会儿怎么突然乐了?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当马笠从许蛟的icloud里,下载了左桑丘提着老道爷头的照片后,李莲喜突然停止滔滔不绝,沉入泥像体内的黑暗空间。
它飞到闪烁紫光的幻境罗盘旁,看着罗盘上方的无头泥像虚影,很是疑惑。
都过了这么久,神像的虚影怎么还没凝实?罗盘意识不是告诉咱家,说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将虚影凝结成实体,然后咱家就能拥有超脱凡人的肉体。
李莲喜对着罗盘,微微欠身作揖:“您可以加快虚影凝实速度吗?”
罗盘毫无反应。
它又提高音调:“您不是说这里有危险吗?咱们继续待在这里不太好吧,要不去别的地方吸人?”
四周静悄悄的。
不安的情绪让它渐渐烦躁:“您要是不回答,在下可就走了。”抹了又强调道:“丢下您,独自逃走。”
罗盘的紫光消失,其上方的虚影变成了白色光团,不男不女的声音从罗盘内发出。
“强敌觊觎,汝与吾分开必死无疑。”话毕,光团发出一束光,打在李莲喜身上。
片刻,李莲喜浑身发抖起来。
“您给在下看的是真的吗?那个女人居然能将你打碎!那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里,赶紧逃吧。”
“神像虚影未吸足生命,不可动。然,汝不必忧虑。只要汝稳住心神,她便奈何不了神像虚影。”
(本章完)
………………………………
第501章 画蛇添足还添乱
耶?李莲喜呢?
马笠攥着手机,围着无头泥像寻了半天,不到那张老脸,便惺惺作态道:“李大人您去哪了?我还想继续听您讲老道爷的故事。”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就离开泥像。
解锁手机一看,原来是许蛟发的信息。
嗯?许蛟怎么知道神像……
他不会真的跑来这里了吧?
马笠又一次使用了真实之眼,发现半妖状的许蛟匍匐在被禁锢的众人身后。刚想走过去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背后就传来了李莲喜的声音。
“马儿还想听哪方面的事?要不咱家都告诉你?”得到罗盘意识答复后,李莲喜更加安心,也更迫不及待安利自己的偶像。
马笠转身表现出十足的兴趣:“好啊。”接着慢慢后退,想退到人群中和许蛟接头。
“来来来,别离咱家那么远,让咱家和你好好亲近。”
“好。”好个鬼!
因为许蛟的到来,马笠不得不暂时忍住爆照的冲动,以免花田达到目的之后,又对许蛟出手。
爬虫没事来添什么乱!
朝神像靠近的时候,李莲喜突然发问:“你和咱家闲聊这么久,不担心朋友们的安危了?”
马笠心里咯噔一下。槽糕!又破绽!
因为花田出手让大伙暂时没了危险,我就只想着如何彻底激怒阉狗,忘记“担心”这一茬。
既然阉狗发现了我的破绽,那么,我只能撕破脸皮……
“还是说,你以为和咱家拉关系就能让咱家放过你朋友?”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马笠心中的石头落地,又进入戏精状态。
“你,你你居然知道我的心思!”他装出吃惊的表情,不停地后退,同时一手指着李莲喜,一手踹在荷包里,用手机盲打给许蛟发信息。
“嘤嘤嘤,咱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这些小伎俩怎么可能瞒过咱家。”
李莲喜说着又转变语气:“好了,你别紧张。只要你愿意臣服咱家,咱家便会放过你这些朋友。”
信息发出去后,马笠把重心放在对付李莲喜身上:“李大人为什么一定要收我当小弟?难不成是被我的王者之气折服?”
“嘤嘤嘤。”
李莲喜大笑不止,满脸的褶子推挤在一起就像快餐面面饼。“日后有你在身边,肯定会很有趣。”它没有回答马笠的问题。
“呵呵。”马笠没有继续发问。
日后日后,你怎么老想日后?非常抱歉,你既不能日后,也没有日后,你很快就要和你的保护壳说古德拜了。
咦,貌似李莲喜的老脸出来后,许蛟就一直没给我发信息,他在搞什么鬼……哎呀!我去!要坏事了!
“没鸟的腌臜货,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没死掉,不过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人不人鬼不鬼的。”
许蛟没有出现在众人身后,而是在另外一边。他立着上半身,用蛇尾滑行一段停下来,和马笠无头泥像成品字形站位。
马笠捂住脸,拼命暗示自己。花田不在,不在……就算她在,她也不知道许蛟是玉清宫的人。
李莲喜嘲笑道:“这不是只会吃软饭,却连风寒都不会医治的许太医吗?你倒是和从前一样是小白脸。嘤嘤嘤……”
“你笑够了吗?”言辞不敌李莲喜犀利的许蛟,已经恼羞成怒。
“不够,笑不够啊。咱家想到你,你爹,还有国师,想到你们是玉清宫的人,咱家就感觉好笑。你们玉清宫的人简直就是南风馆的卖臀小倌。”
麻蛋!阉狗怎么就把老许的身份捅出来了?瞒不了花田了。
马笠扭头看向静止不动的夏慕,期望她的万年青小呐出来,再通过小呐和花田交涉,希望花田放许蛟一马。
但期望从来不会迟到,因为它只会不到。名为小呐的万年青完全没有出现的迹象。
马笠身后的两位老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