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沁这几日也无事,倒也乐的清闲。
没一时,韩选侍那里来了人,说是韩选侍不畅快,当月的月信没来。
韩玉蓉的脸色顿时好看的紧,似笑非笑地吩咐了个低等宫人去请御医来。
等殿内人走了些,玉沁方低声道:“才入宫不久,当月月信不至,御医也摸不出脉象吧?”
韩玉蓉笑:“是摸不出,可也要做做样子,她都派人寻上门了,本宫如何拒得?”
玉沁便也不说话了,可韩玉蓉心思重,不由道:“你比她们这些秀女入宫都早,若非有人惦记你,你怕也早怀上了。”
说着眼神不善地瞄上了玉沁平坦的肚皮,有些怨毒之色。
玉沁忙做惋惜状:“是妹子没福气,她们羡慕嫉妒咱们姊妹能抱作一团……好在御医也说了,不打紧,如今嬷嬷每日看顾着我喝药,身上也暖一些。”
韩玉蓉这才点点头,认同道:“药是不能断的。只是害了你的人,姐姐定不会叫她好过。”
玉沁试探:“又是灵妃么?”
韩玉蓉冷笑,不语,没一会儿太医挎着个小药箱子来了,她也只好松了手中的料子叹道:“少不得过去瞧瞧,毕竟是灵犀宫的喜事。”
玉沁知其言,便躬身告退。
如香觑着机会跑进来,探问道:“娘娘,韩选侍不过承宠一次,没那么快吧。”
韩玉蓉端着茶盏,悠然啜着:“没准人家的土地好,只播一次种就有了呢?”
又骂了如香不识眼色,喝斥一番。如香脸皮也厚了,腆着脸谄媚:“娘娘这下可松口气?淳嫔小主福薄,可韩选侍是个有福气的,这样快便有了,若诞下皇子,皇上必定愿意您抱养。”
韩玉蓉到底意难平,脸色不过淡淡:“到底没韩家的血缘,养不养的熟谁知道呢。”
喝过茶,又问如香:“耽搁了付公公什么事?瞧着陛下的模样,倒是叫本宫担着心,公事你也敢拦着?”
如香委屈:“实在不是什么正经大事,是长信宫的事儿。”
“长信宫怎么了?”韩玉蓉散漫问道,“那宫殿本是预备留给当初的玫妃的,哼,真是倒了霉,如今的昭仪之位,怕是也搬不到正殿了。”
“正是那正殿出了事,洒扫的宫人进去打扫,谁知道,那殿中积蓄了密密麻麻的蚂蚁,殿内的柱子都叫那群虫子给霸占了。”
韩玉蓉泛着恶,捂着胸口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先有蛇,后有蚁,宫里这一阵可真不太平。”
待得差不多,韩玉蓉便起身去往韩选侍处,脉摸不出,可有没有怀上,御医也能有个五成把握。
偏厅的水房内,玉沁端着木樨清露慢慢啜饮,一脸满足的笑意,与如秀说着话,“如秀姐姐也按捺不住,要对如香出手了吗?”
如秀却觉得她是小孩子,听不得这些腌臜,只笑着不提,转而道:“韩选侍孕了,这下子,小主的处境可不妙,身子可要仔细养着,平素吃食也要当心。”
玉沁苦了脸,那药可苦涩的很,暖宫的药,哪里那么好喝呢。
之前的避子汤也停了,夏嬷嬷眼都不眨地跟着她进进出出,口里喝的水都要查个三五次,生怕她误服了什么……这种情况,她连见缝cha针的机会都没有。好在先前各路人马看得起她,什么喝的、吃的,用的、玩的,不要钱似得给她,这身子怕没个三五年,甭想有子了。
她倒是放心的很。
言语几句,玉沁起身告辞,走前不忘说道:“看上去如香更得姐姐心意些,如秀姐姐可莫要心软了。”
如秀掠过耳畔发丝,笑意轻柔:“服侍贵妃这么多年,多少也知晓些娘娘的心思,之前的如悦比如香还要恭维、最甜些,娘娘也更看重。”
………………………………
第七十六章 八面玲珑的熙妃娘娘
可如悦到底也没成为贵妃的心腹,不然,当日就不会被贵妃送与玉沁为仆,被bi铤而走险。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如香似如悦,心大,贵妃稳坐妃位多年,不会连这点都看不透。
见她心内有计较,玉沁也放了心,含笑别过。
出外,见着了回归的玫昭仪,二人因着韩玉蓉梗在中间,气场也甚是不合。
“见过昭仪。”玉沁福身而礼,见着李菁茗与其婢女服侍素净,思及前事,猜着该是去了小佛堂。
玫昭仪见她,倒也点点头,只神色傲气,很喜欢踩韩家女一头似得,讽笑道:“淳嫔来了?贵妃没留你坐坐?”
玉沁笑的越发单纯:“韩选侍怕是有身孕了,姐姐急着过去瞧瞧呢。”
果然,玫昭仪的笑再也端不住,拉着脸,不信道:“韩选侍?她见君不过一二次,怎会……”
然,她身后婢女拉扯她一下,李菁茗顿时噤声,眼中闪过怒气,偏头与玉沁告别:“得了,本宫才陪了皇后娘娘回来,累得紧,就不同妹妹说话了。”
说着欠身别过,倒是形色匆匆。
如秀望着远出人影笑道:“冯夫人入宫许久还未归家,倒是吓得玫昭仪如见了猫的老鼠。”
玉沁知她是在提点,嘻嘻一笑:“宫中富贵,养的什么都比外头人家精贵,纵是老鼠也是咬人的。”
拜别后,未沿原路回长乐宫,拐去另一头的长信宫外瞧了瞧,里头钦天监的人也在,一群人在殿内人影层叠,显见阵仗不小。
桔梗踮着脚,嘘声道:“这玫昭仪莫不是遭了晦气?眼见着各处宫宇收拾的差不多,可以归宫了,偏她先被贬下妃位,借着连宫殿都出了事儿。”
玉沁抿唇而笑,眸色清冷,“热闹也瞧过了,咱们回去吧。”
巧也不巧,沿着宫道而行,必要经过流华宫的,就瞧见熙妃领着婢子从里头出来,说说笑笑,抬头就瞧见了玉沁主仆,顿时脸色便挂不住了,气氛一时尴尬莫名。
玉沁倒也乖觉,上前行礼道:“怕是熙妃娘娘也听闻了,长信宫里出了那样的事儿,您这处又与之挨着,怕是要遭难――里头可还好么?”
熙妃早早领着婢子过来,哪里晓得旁边宫宇出来何事,但也兜得住,笑言道:“只是来瞧瞧,没出什么事。妹妹这是从灵犀宫回来吗?”
“是呢,韩选侍身子不适,姐姐过去瞧她了,嫔妾便先回来。”
玉沁笑道,心想着,韩选侍的月信未至,是要登在嫔妃起居注上的,估摸过了晌午便会传开。
真是好孕。
熙妃此时也瞧见长信宫外簇着的人群,不动声色地打发了身边人过去看看,与玉沁并肩而立,和善言道:“长乐宫便在前头了吧?素来听闻那处雅静,倒是想起瞧瞧。”
玉沁一讶,倒也附笑道:“两处宫宇隔着不远,您这里也是雅致清静的,正守着竹林与花房,听着佛堂的禅音,望着茂林修竹,怡哉美哉。”
熙妃“呵呵”笑起,等她婢女归来,便携了玉沁手臂,娇声道:“倒是想去妹子那里坐坐,可欢迎么?”
虽诧异于对方不知何来的善意与相交,玉沁倒也不好拒绝,便笑道:“欢迎至极,得熙妃娘娘驾临,实属蓬荜生辉,只盼着您莫要嫌弃鄙舍寒简呀。”
熙妃笑声如清脆铜铃,客气几句,倒失了那份为妃威严,多了些邻家姊妹的亲和友善,叫人心中难有防备。
玉沁笑着垂头,安静领路,时不时附和几句,气氛倒极融洽。
熙妃容貌瑞丽,出身优渥,在皇上那处也颇说得上话,当初韩玉蓉与陛下起了嫌隙,以她侍君时日最多。
而且,宫中隐有传言,熙妃样貌端庄,行事章法有度,堪称大家风范,入宫以来,与众姊妹交好,未曾起过龌龊争端,有……母仪之相。
这些话,都能传到韩玉蓉耳里,想来重华宫也不会错过。
韩玉蓉无掌事之权,而重华宫皇后也未曾喝止,到如今,这股风浪只在宫人们之间流传,无人阻挠。
在玉华殿宴客的玉沁心内亦要嘀咕,这些谣言,是孙晴自己传出,还是宫里哪位姐姐看其不顺眼,给下的绊子?
不得而知。
“妹妹这里,可真是清静幽雅。”
熙妃落座后,不禁感叹。
玉沁宛然而笑:“人来人往的少,自然清静呢,比不得娘娘,端的是好人缘。”
熙妃眸子里点点笑意:“好人缘也没盼来淳嫔这个好妹妹――往常住在灵犀宫不好相请,如今搬来长乐宫,却又离得远了。”
“嫔妾不过一闲人,自在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