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玉沁还不待惊呼,却是感觉异物入口,直接将她那声惊呼也盖了下去。
猛地睁大眼睛,膝盖就又要去攻击,却被清廷一手揽过,玉沁便整个身子横在了他怀中。
清廷横抱着佳人,几个起跃,玉沁只感觉着风声呼呼得,在耳边一掠而过。
该死,这家伙居然偷吻她!
韩玉沁双眸里满是怒气,狠狠瞪着他,心里闪过一千种,一万种折磨这厮的法子。
然,现在是她受制于人,而非清廷!
玉沁动了动,却发现身体早已不能动,张开口,却是不能言――转瞬间,玉沁便明白,定是这厮点了她的穴道了!
清廷瞧她那磨牙的样子,不由好笑,在她耳畔低声道:“给我踏踏实实在你那园子里住着,没事儿莫要往街上乱跑。”
大概是玉沁反抗的意思太明显,清廷无奈,两下一点,韩玉沁便张口言道:“我身上不好受,你让我动弹几下啊!”
清廷叹气,被她磨得狠了,只道让她老老实实不许再闹闹,更不许妄动心思,不然就把她从半空扔下去!
韩玉沁无不配合,乖巧的要命。继而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能灵活自如,哪里还肯再听清廷摆布,“啊呜”一口,狠狠咬在清廷胸前。
“混账!”
清廷身形一软,险些带着她一道儿跌下去,连忙脚下一点,到底是落了地。
韩玉沁紧紧咬住他胸口厚实的肌肉,疼得他咬牙:“还不松口!”
继而,这家伙便掌风一动,一个手刀劈在韩玉沁脖颈处,待韩玉沁昏了,更加气急败坏,恨不能叫她在坟茔里睡觉去。
也不查看伤口,虽自觉已经见血,清廷无奈扯着玉沁的衣襟,直接把韩玉沁抛到南湘食府的房间内,床被松软,倒也不见得摔坏了。
清廷甩了她,便要从窗口离去,可见韩玉沁身着单薄,又怕晚间她着凉,气哼哼,十分不耐地把边上的锦被扯开为她盖上。
可看见玉沁睡颜温婉,他胸上的肉便隐隐作痛,狠狠低头,咬住那娇嫩双唇,好一阵儿凌虐,直到韩玉沁粉唇红肿才肯罢休。
清廷轻轻松了眉,这才解恨,离去时候,又帮她把门拴牢,才终于放心。
第二日一早,烈阳高照,韩玉沁醒了。
动了动有些僵硬,又有些疼身体,玉沁小心翼翼探视周遭,却见这里的摆设竟完全不识,还以为自己见了鬼。
“混蛋!又叫他跑了!”韩玉沁来不及想自己身上为何发疼,直接咒骂清廷再跳人窗户,一定要他狠狠摔一跤!
经过这一夜,那一点愧疚似乎也烟消云散,那些尴尬,在熟悉的人面前,也全都化解。
店小二本在领着伙计们收拾店内,要开门准备待客了。
“啊……姑、姑娘?”
店小二瞧着韩玉沁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己身后,脸上还有些脏脏的,吓了一跳。
“哎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小姐送热水去!”
李掌柜顾不得生意,忙拦住玉沁,对小二交代着。猛地一拍头,却又想起什么,赶紧劝韩玉沁言语几句,他好给梅苑送口信去,并忙不迭带了她上楼歇着,询问昨夜怎会来了南湘食府。
“我……昨晚路过,便上楼歇息。”
韩玉沁心虚言道。
掌柜的也不敢逼问,犹豫一下,还是觉得该告知她,于是道:“昨儿个孟家闹翻了天……现在京中到处是孟家侍卫,四处打探您的消息。”
不用看,也晓得李掌柜眼底的埋怨――找了这么久,人竟在这里,他也不好解释了。
韩玉沁无语,叹口气,嗅了嗅身上,总觉得有股死尸的味儿。夜里惊了一身汗,衣衫也极不舒服,与掌柜作别后便躲回房里。
韩玉沁甫一露面,热数也刚送上去,那边儿白棉便带了夏敏儿过来――夏敏儿一夜未睡,如今已经哭的眼睛都肿了。待瞧见韩玉沁好生生的,没有受伤,顿时跑过去抱住,怎么也不肯撒手,哭的那叫个伤心欲绝。
玉沁越发不好意思,而白棉,想来这一夜也找了她一晚上,如今正被夏敏儿哭的头痛,扶着额头,眼底也是一片青色。
………………………………
第二十二章 坟场
“这孩子一直哭着,小姐也别劝了,如今瞧您好好儿的,待会儿也就歇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白锦却是出海,想来一时片刻也回不来呢,我等先送了小姐回去吧。”
这次祸闯大了。
原来,白锦昨儿晚上听了韩玉沁失踪的消息,便猜测,莫不是韩玉沁跟着货船回去了大周?
是以,白锦才带了侍卫,连夜追出海去,一一查看昨夜出海船只。
白棉这里带着府中杂役四处搜寻,问夏敏儿还有跟随玉沁出行的二婢,知道韩玉沁来过南湘食府,一路查来,有人说是在城门外见过,仿若是她,白棉与几个侍卫便骑马一路往城外而去,却如何也没找到人。
因梅苑无人,白棉回来坐镇,如今,侍卫们想来已经追到了暹罗第二大城去了。
“这、我……”
韩玉沁张口,如鲠在喉,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歉意,叹口气,如实道:“昨天我碰上了清廷,追了去,后来被他发现,被敲昏了送到了这里,并非我任性贪玩……”
如此轻松,便把清廷给卖了,不过,就算如此,她们也不知道,如今清廷人在何方。
白棉低眉深思,对这件事显然更为担忧。
“我来时,已经派人传信白锦,孟家的几处暗桩也已经在寻觅那人的行踪。昨夜小姐未归,夏敏儿吵嚷你定是出事了,我等来南湘打探,小二哥把你昨天举动一说,便晓得那人就是清廷――若非昨夜太晚,而小姐又已失踪,侍卫们定会一路查去,不说活捉了他,也能查到他行踪了。哦,对了,忘了告诉小姐,几个长老与大掌柜业已回国,这次那清廷怕是插翅难飞。”
“他也并未对我如何……昨夜我被其发觉,也不过是将我带回――他并不是族里的威胁。”
韩玉沁蹙眉,“他没有恶意,何必浪费人手追他,如今既然跑了,便随他吧。”
虽然自己与清廷渊源颇深,可这也尽是自己的事,并不希望族长插手,把清廷当作大奸大恶之人来对付。
白棉当下也并未答话,毕竟,对待清廷如何,也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最终只言语道:
“这几日小姐还是安心待在府中吧?几个大掌柜回国,肯定会先处理内务,会抽时间与小姐相见,小姐耐心等候便是了。”
白棉眉宇间似乎有着犹豫,韩玉沁此时也没多问什么――如今人并未急着见她,无非是晾着她罢了。
不过玉沁却想,如此也好,她可以继续安心做她的生意,免得还要花心思想与他们那群老头子斗智斗勇的事!
本以为韩玉沁会不满,为了这些闹起来,然而白棉瞧着韩玉沁一脉平和,甚至有些松一口气的感觉,不免有些个担心,新任族长若是不能融入族中,怕对孟家又是一场祸事。
韩玉沁把两人赶下楼去,自己舒舒服服泡澡,待出浴,换上夏敏儿取来的衣物,简单挽起了髻,招呼店小二先将早饭端上来,狼吞道:“如今瞧什么都好吃,我都快饿死了。”
从昨天中午吃过一顿之后,直到现在她才又闻到饭菜的香气,几口喝完肉糜粥,啃了几口包子,那副模样,真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的。
夏敏儿对韩玉沁小声道:“小姐,吃相,吃相啊!”
韩玉沁“呜呜”两声,险些呛到。
白棉与夏敏儿对视一眼,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瞧见,扭过头去。
玉沁可没功夫管形象。须臾,一顿饭吃到了尾声。
复又想起些什么似得,韩玉沁用帕子擦过唇角,对白棉道:“城外……有一处很大的坟场么?”
白棉蹙眉回忆,点点头,不解问道:“小姐昨夜去了那里么?”
“呃,路过……”
好半晌,韩玉沁咬牙道。
白棉也不甚在意,只是点点头,说道:“是有那么一处,出城后不远拐上山路,绵延几十里都是荒地,无人居住耕种,往来客商都并不经那里。”
韩玉沁想了想,便把昨夜见到异像告诉白棉,尤其那抬着贡品的活人:“白棉,你带个人去瞧瞧吧,瞧那些人的模样,也太可怜了些。
见如今小姐寻到,左右也无事了,白棉便带了人去查看。
夏敏儿见白棉离开,手中轻轻替韩玉沁梳理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