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又问她:“皇上如今可是极喜欢你?你姐姐怕是要嫉妒了,自小她便不允哪家女儿超过她,莫说是亲王公侯家的女儿,便是公主,她也敢挣上一口气的,如何能允你压过她一头?”
孟姨娘担忧她宫内生活,总觉得她是入了地狱,入夜总要啼哭,忧心不已,如今得见,事无巨细,便连每日里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都要问上一问,生怕哪里有了纰漏,要了她女儿的小命去。
玉沁破涕为笑,道:“韩玉蓉她为何安排女儿入宫的,娘亲忘了么?娘放心吧,她害了谁,也不会害了女儿去!她还要等着女儿助她登上后位呢,所以,不但不会害了女儿,还要处处维护女儿,皇上的这点儿宠爱,她还不至于。”
孟姨娘心总是提着,并不会因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而有丝毫懈怠,当下不过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甚至,已经不再记恨当年这位嫡长女对她的羞辱来,只希望韩玉蓉也平平安安,能护着自己女儿些个。
“你可莫要唬娘,莫要唬娘!”
玉沁看着孟姨娘鬓角斑白,还不到半年时间,人已经如此沧桑,只觉得自己不孝,心酸不已,连连点头,与她道:“儿怎会骗您呢。且,您瞧,皇上对女儿很看重呢,不然,连皇后娘娘都不会得皇上如此贴心,还道能来陪您一夜……女儿没旁的心愿,只愿您能平平安安,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看着这庄子,只姨娘一个,平素想来连个说话的也没有吧――虽有婢仆,可都是韩尚书的眼线。
玉沁心酸的想。
哪料,孟姨娘只是笑道:“这里就很好,你爹爹并没有派了府中人来,这些人,都是他跟着我在这乡间挑的,都很老实。”
玉沁惊诧,倒是放了些心。
没敢与其说出自己已有身孕之事,怕其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总要为自己担忧,于是便借着夜深之故,回去与楚清帝的房中,与姨娘告了别。
孟姨娘再是年轻,也是一个女儿的娘了,身子渐渐疲乏,支撑不住,便也早早歇下。
回到房中,楚清帝并不在,玉沁也没有心思理会,只呆坐在床上,静静得一个人发愣。
楚清帝在外游逛许久,只觉得田间连气息都是松散舒适了,许久回到房中,才发现韩玉沁早已归来,讶了讶,不免问她,道:“怎么未与你母亲一道?朕还以为你晚间不回来了呢。”
玉沁想笑,可扯了扯嘴角,笑意比哭还难看些。
“好了,与朕说说,可是与你娘谈的不愉快?”
玉沁忙道:“怎会,娘亲素来关心爱护臣妾的……”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没有缘分
楚清帝抬抬眉头,不解看她。
玉沁垂眸:“大抵,娘亲都是忧心自己儿女的,哪怕眼见着是好,可也要想,是不是真的过的这样好,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玉沁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实在难以抑制住对母亲的思念,以及对为了的恐慌,楚清帝听着她的话微愣,将人揽在了怀中。
他的生母,并非现如今的太后。
太后自来过的悲苦,比现在的皇后要难过万分――昔年先皇爱重宠妃姚氏,以及姚氏的儿子,更是在大行之前几年,就有了废后另立的心思。
太后膝下无子,子早夭,多年避居重华宫内,日子不可谓不艰辛,直到她找上了同样不受宠的他,那时他才知道,太后并非是没有野心的,而是她耐得住,守得住,十几年如一日。
之后,辅佐他,拥立他,一时间,便是连先皇都开始忌惮……
只风平浪静后,他再不能私念亡母,不可查,不能查,太后的势力,乌家的势力,虽不及当年的李家,可也一样不可撼动。
虽不再忍饥挨饿,饥寒交迫,可犹如出了狼窝,再入虎穴。
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想,若有生母,他也不得入太后青睐吧?!那他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看着窝在他怀中哭的惨兮兮的玉沁,倒是觉得,她也没他想的那样可恶,不过是为了生存,对她的姨娘,乃是至真至孝的。
若是母亲还在,他虽无登基之望,可……能与母亲一起,安于贫穷,他想,他也是愿意的。
玉沁哭了许久,终于觉得不对起来,忙起身擦拭脸上泪迹,与楚清帝致歉:“是臣妾失了仪态,恳请皇上恕罪。”
楚清帝淡淡道:“你乃是忧心你母亲,又是时隔许久未见,哭一哭,也是人之常情,朕非无情之辈,怎连你这些都不容的。”
玉沁会心一笑,感激他:“谢皇上……其实,若非是遇着皇上您,便是真的应了臣妾昔年的婚约,如今,臣妾也不一定能见着母亲的。”
楚清帝讶异于她敢在他的面前提及那段尘封往事,讶异于她在被诬赖清白后,还能脸不变色的说起她的“奸夫”,更好奇,她所言的不能见。
玉沁轻轻一笑,昔日的悲苦愁绪已经风轻云淡,连那么一丁点儿的爱慕之意,也随风远去:“臣妾自幼年起,便对家族怀恨,若非韩夫人,母亲怎会受那么多折辱呢?是以,在江南,臣妾并不乖巧,难能可贵,得了祖母青睐,带在身边,一时间,脾气也是执拗的。”
楚清帝淡而笑之:“是个古怪的小妮子么?”
玉沁羞赧,点点头:“是呢,很古怪的性子。容祖母不弃,养育至今,臣妾,十分感觉祖母,她也是臣妾的亲人。”
“老太君胆识过人,不然,以韩家世代农户,如何养育得出这样好儿郎,经商为官,造福一方。”
玉沁只是略略讽刺一笑,并不放于心上,男子所以为的功成名就,实在无关乎于女子,往往,那名与成之后,遍地女儿枯骨。
她如今已经不再在意这个,只是道:“祖母教习臣妾识字,女红,礼仪,奈何那时臣妾年纪已长,祖母也精力有限,便不好拘着,只求一段姻缘,愿这令人头疼的小孙女能嫁个好人家,一辈子吃喝不愁,没有烦忧,也便是尽了这一世的祖孙之情吧。”
楚清帝点点头,脑中幻化出昔年那对儿祖孙,相依相偎间,浓浓的情感来。
“是以,韩府老太君与你牵线,得以与王家成了好事?”
玉沁含笑点头:“王家怎会愿意臣妾这一庶女,于是祖母便以父亲之官职,叔伯之财富示好,总跑不了鼓吹之意,臣妾又是厚颜的,倒是得了那府里夫人的青眼,终于能成就一段姻缘。”
楚清帝见其俏皮谈及昔年的心情,倒也觉得有趣,尤其是她描绘女儿家花会游走,拼诗念曲,各展所长,明面里较量,私底下小女儿心思的谈及哪家儿郎最帅气,也是会心一笑,忆起许多儿时记忆。
“于是,后来韩府安排你入京,这段姻缘便就此断送了,你也曾很可惜吧?”
玉沁撅撅嘴,待表示自己很不满意时,又觉得,哪怕当年嫁入王家,那一众家族成员,也够她受累的,不见得就比如今简单,于是撑不住,又是一笑:“可惜是可惜的,毕竟王家儿郎们自来是被许多小姊妹们恨嫁的!”
楚清帝奇异地撑圆双目,难以想象幼年的女儿子们是如何品评各家儿郎们的。
玉沁笑道:“反正依着王家家世,还有那位未婚夫婿的样貌才学,是许多人都羡慕臣妾的!为这,臣妾当年可骄傲的要死!”
楚清帝无奈,摇头一笑:“好厚脸皮的姑娘!”
玉沁点点头,诚恳道:“是呢,昔年脸皮可厚的紧――后来,臣妾要入宫了,可……”
她顿了顿想了想,发觉自己家中那些事,皇上或许知晓,便言道:“臣妾与嫡姐不合,与韩夫人不睦,与父亲也不甚熟络,只觉得这天崩地裂一样。不过后来臣妾也想过,王家远在江南,规矩最重,与娘亲怕是多年也不得见一次,见也只能是由夫君陪同,见一见当家主母……”
楚清帝含笑,看来,自己带她出宫,来瞧亲母这一举,很得人心。
“且王家六郎,自来冷情冷性,以一己私欲为耻,自己都严苛,更何苦是对旁人呢。”
楚清帝见她对自己褒奖,甚至对自己的期望高于她的那位前未婚夫婿,心下满意,笑道:“这样,对其未免太过不公,爱妃又未曾与其一处生活相处过。”
玉沁眨眨眼,调皮道:“皇上,您这样试探可不好――臣妾幼年时可是见过王六郎的,那个时候便觉得这个孩子太冷清了,是以,这么多年来,我二人也未能成婚,大抵是上天都觉得,臣妾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