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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天在宫里给老皇帝治病,完了又要应付好多好多好多人,回来还总不见你,陆野哥和稚心姐最近可忙了也没时间陪我,我一个人无聊,怎么就不能看了!”
哼!她还生气呢!特别特别的生气!
特别是今天她还要进宫去应付更多更多的人,而顾星燃却可以去祈王府探秘!
还可以不带她!
虽然昨晚约好过,可她刚躺下就后悔了。
“今日乖乖的,明日我便虽你如何?”底线?他有?就算有,在面对阿修的时候也没个屁用!
得了许诺,阿修得逞的笑起来,二话不说就又躺倒准备补觉,还不忘亲了他一下!
“……”突然被亲的顾星燃一愣,摸着自己的右脸颊,这些日子累在心里的愁云忽然就散了,‘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期盼悄然浮现,仿佛又看到了心悦剑尖那一点光明。
…宫宴…
宁王私女,安宁公主的生辰,连久居雪院的宁王都来露了个脸,又有几人敢不给面子?
从阿修出府开始,各路贺礼络绎不绝,阿修按稚心所说,来者不惧惧者不来,统统收下,等过了风头再一一处理。
为此,还专门清理出了个院子。
阿修着了盛装跟着陆野应付各派人物,把自己累的够呛!这哪儿是过生辰?分明是受折磨!
怎么萧羽明还不来?阿修盼星星盼月亮,一个多时辰后,才终于将萧羽明等来了!
“祁王到!”
终于来了,阿修等的眼睛放光,惹得陆野无奈摇头,只得替她遮掩。
这些个月,陆野使尽浑身解数总算让阿修看起来和这桑瑶城里谁都挺好,以免忽然树敌太多惹了麻烦。
虽然前几日萧梓悦那小丫头已被有心人利用来了个‘枪打出头鸟’,可好在这势头没能乘机起来。
“让皇妹久等了。”萧羽明放开挽着战思灼的手,来到阿修面前,将怀里的咒递了过去。
常人见他要退三步,见咒则退五六七八步。
所谓人言可畏,切实可见的诅咒则更胜于人言。
一时间,阿修身边就只剩下了陆野、战思灼与萧羽明三人。
诸臣皇子惊惧,无一人敢再言。气氛冷下来,静的叫人心惊。
战思灼看戏,其余人沉默,宣王萧彦明环视众人,敬王微妙的报以笑意,却不知意欲何为。
“七弟怎可将这邪祟之物带来?”作为皇长子,他的身份在沉默者中最高,也唯他敢发声。
“皇妹怎可邀我这邪祟之人前来,惊扰了诸位臣公?”萧羽明谦恭的行礼,说出来的话却尖利非常。
皇子群臣顿时沉下脸色,意图给萧羽明施压。
自十二年前神策府灭,这妖妃所出的七皇子却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牙尖嘴利,令人生厌。
陆野与战思灼对视一眼,笑意暗藏于心中,阿修觉得‘风雨欲来’这个词现下用来正好,生出一丝兴奋,亲了口懒于怀中的猫。
宣王被萧羽明一句话噎的再说不出其他,向阿修一拱手便转身离开。
敬王萧渊明却在此时站出来接道,“许些年不见七弟还是这么能说会道,今日是小安宁的生辰,还望七弟莫与我等凡夫俗子计较。”
敬王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如今出来做了个和事佬,这事儿自此也算是揭过去了。
而陆野在众人的视线压力之下,也只得将咒从阿修怀里抱出来递还给萧羽明。
同时也对萧羽明随身带猫的习惯物语死了,早知道他到哪儿都带着猫,那还和院主要什么天衣无缝?
虽然多一件宝器也是好事儿,可顾星燃……他和院主微妙的关系也令人头疼得很。
阿修被拉走,诸人也不理萧羽明,一个个向战思灼行礼,各自散去,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样子。
萧羽明乐得清静,一个人找了个没人的小亭子坐着望天,和他的猫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战思灼一向也不大搭理人,拿了些咒喜欢的水果便转头去寻萧羽明。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萧羽明会那么顺畅的答应今天出席,可一切都进行的异常顺利,顺利到她觉得有炸。
更何况萧羽明上次进宫还是六年前她们成婚的时候,如今将他一个人放在皇宫之中实在危险,他危险,别人也危险。
咒有异能,人人皆知,只是不知具体才更令人惧怕。
不过也正因如此,敢动手害他的人才有所忌惮,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确实是因为对他生出了些不好的心思后不久便‘悄然离世’,从而让‘祈王妖异’的传闻越演越烈。
可那一部分人也有可能是皇帝弄死的。
老皇帝笃信天命,又自命不凡,从他被凉妃诅咒之后就算不喜欢他也必须得保萧羽明。
可惜他后来又为了一己之私做了更多的错事,让他最爱的女人的儿子也恨透了他。
若非这世间突然多了个阿修,想来他的晚年会更凄惨些。
可现在也不错,只要找到陈澈,只要他还活着,皇帝就该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
第六十六章 真是个疯子
因为抱着咒,战思灼刚一接近,萧羽明就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怎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寻常在王府一天也不见得有几句话可说。可相比起外面那些人,他还是更喜欢战思灼些。
只可惜,哪怕在同一条船上,人心终也隔肚皮。
“怕你无声无息的死了。”
萧羽明嗤笑一声,难得战思灼会同他开玩笑。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他们之间有问题向来是直来直往,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至少大部分的事该开诚布公的摆到明面上,否则容易翻船。
“你们既已安排好我赴宴,我又怎好不好来?”
他这刻薄功夫在别人身上是看笑,用在自己人身上可就真叫人不太舒服了。
“你什么意思?”
“阿灼,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为你大开方便之门,为此都把咒都带出来了,你却还质问我,为夫好伤心。”
他娘将咒留给他,也算是坏心办了好事。
“……”
“阿灼,你就是活的太执着才那么痛苦。”
“别这么说,我们差不多。可惜你似乎从未得到过。”她私心认为陈澈还活着,可当年他的死也是许多人亲眼见的。
顾星燃虽已去了王府,但战思灼依旧有些许担心。
“我已紧握手中十二年。”同盟的小船需要他们精心维护,可有些时候也需要加以打磨。
想来现在顾星燃应该已经找到他了吧?
也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
“你!”
战思灼是猜到了,可当萧羽明真的承认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由的一痛。
囚他十二年?
他怎么忍心?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这些年我可从未说你猜错了。”
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各自又都不是真心相待,甚至时常相互试探。这秘密又哪儿真藏得住?六年前战思灼踏入祈王府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战思灼神情复杂的看着萧羽明,眉头微皱。
“阿灼,这世上有些事它就是命,由不得你我!就像父皇非要把落雪原的寒梅迎进宫来,就像他常说……”
“常说我一定会后悔,后悔留下他的命。”
可他至今也不曾悔过,更是终于等来了与他和好的绝妙时机。
“阿灼,他变了,不过你放心,我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早作了防备,如今他与我一样是个普通人。”
“……”萧羽明说起他的时候,眼神与嘴角满载的温情,可战思灼却听出了彻骨的寒意――“你废了他?!”战思灼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这人何止是疯?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桑瑶城中,人人都说七皇子是个疯的,从他娘死到如今。可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萧羽明不过是个可怜人,因着从小在白眼中长大无人关爱才显得另类。
可如今?!
“是。”萧羽明风轻云淡的承认,战思灼怒的血脉上涌。
‘啪!’一声,皮肉与皮肉相接的脆响。
萧羽明右脸火辣辣的疼,心里却畅快了许多。对,就该是这样的,这一巴掌由战思灼来替陈澈打,打的好!
“萧羽明你疯了吧你?!”
“对啊,我从小就不正常,从小就疯,你不知道?接近我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