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蔡荞的惊呼,管斌也发现了我。他转过身子,带着笑容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接着后退一步,站在蔡荞身侧,像是在说‘你们谈话,我退让一步’。
举止大方,像足了一个绅士。
“蔡医生你的卡包落在了诊所,我特地带给你。”
“谢谢!”蔡荞低着头接过卡包,不敢看我。
是因为被我看到他们的亲昵举动而感到害羞?
“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我把卡包交还给蔡荞后,不想多说一句,转身便要离开。再呆在这里,我感到自己会发疯的。
我不想再看到这两个家伙!
“等等!黎医生。”
我止住脚步,并没有回头。
是管斌的声音,这家伙想干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黎医生我和你一起走吧,荞荞我改天再来看你哦。”管斌似乎低声和蔡荞说了些什么,两人神秘兮兮的。
从进电梯到出了大门,我和管斌都不发一言,就像是两个陌生人。
可我感到背后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带着丝丝寒意。
“黎医生不是特地为了送卡包这件小事吧?”
管斌率先开口。
我皱皱眉,没有接话。这男人的声音很刺耳,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我没猜错,黎医生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蔡荞……”管斌阴阳怪气的说道:“是想挽留她继续呆在你那个小诊所,还是想要和她忏悔……”
忏悔不该拒绝她的爱意?
管斌冷笑着,笑声犹如刺骨的寒风。
我看了一眼管斌的俊朗的面容,不带一丝感情。即便如此,全过程我还是没有开口。
叮,电梯门开了,我随大步走了出去。
感受到我的无视,管斌似乎有些恼怒,他在我背后咆哮着。
“喂,你都看到了吧,你看到蔡荞被我抱在怀里,你都看到了吧……”管斌的语速加快,“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仅仅拥抱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接吻了……”
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察觉到我的异样,管斌似乎异常的兴奋。
“不仅如此,昨晚……嘿嘿,昨晚我们还上床了。你知道吗,蔡荞的身材真好啊,皮肤滑软,富有弹性。”
“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我忽然开口。
“什么?”管斌一愣。
“说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你极力的描述和蔡荞的关系,无外乎想要激怒我,可越是如此越暴露出你在心虚。”我微微一笑,带着嘲讽般的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
管斌神色一变。
“我想你和蔡荞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过是她用来刺激我的工具,一个开着豪车年轻帅气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女孩子的青睐,但蔡荞不是这样的女人。”
“哼,简直胡说八道。”管斌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阴郁。
“哦,我在胡说?”看着管斌的神色我发现自己猜的**不离十。“要不咱们打个赌?我们现在上楼,当着蔡荞的面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又或是我向蔡荞表露心意,看谁在胡说?”
管斌死死地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笑了,开心地笑了。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没料到我有这样的判断,或者说他被我的话反将一军。
这个男人,这个叫管斌的男人的一系列举动,目的果然不是为了蔡荞,而是我,至始自终都是冲着我而来的。
或许是为了他哥哥的失踪,可能是他掌握了管青的失踪与我的有关的线索。
“哼,无聊!”
管斌脸色发青,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上车车扬长而去。吵杂的马达声似乎正不断宣泄着他的愤怒。
!!
………………………………
第十一章 我也需要你!
() 看着管斌的离去,我的心渐渐感到不安。
“我有种预感,你会有大麻烦的……”天狩的话忽然在我耳边想起。
天狩口的大麻烦会是管斌吗?他不过是个2岁的年轻人,虽然有点钱,有一定的地位,却从未被我放在心。
可事实由不得我不信,直觉告诉我这人已经盯上我了,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接近蔡荞只不过是管斌针对我的第一步,他一定还会有后招。
无论是不是为他哥哥而来,他的存在都对我是个威胁。
坐在车上良久,我的心情始终不能得到平静。我的思虑被拉回年前,不断回想起那个叫做管青的男人。
严格说起来,管青算是我的半个导师。刚到nj医院工作的时候,我还是一直住在医院的集体宿舍,当时就住在管青的隔壁。
作为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管青都很是照顾我的。无论在学术指导,亦或是生活起居都对我这个新都有很帮助。
在外人眼,管青儒雅睿智,待人谦和,很有绅士风度。不仅如此,管青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科室主任,各大医疗杂志对他更是大肆褒扬,前途不可限量。
可偏偏这个世人眼的完人,无意被我发现了他肮脏龌龊的另一面。
倒卖人体器官,无论男女,甚至连孩童的器官都不放过。
这是一条严谨的犯罪组织连,从人口贩卖到器官解剖,直至流入黑市交易,俨然形成了整套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管青则充当着这一条生态系统的血腥屠夫。
那是一个交杂雷雨的深夜,我亲眼看见在冰冷的术台上,一个大约八岁的孩子,被管青注射过量的麻醉剂后晕死过去。
这位世人眼的好青年,用一把公分长短的术刀,轻松刨开孩子的胸膛,堂而皇之的取走孩子的心脏与肾脏,犹如肢解牲畜一般。
冰藏好的器官,被他交给地下贩卖者,随后运走,流送到黑市贩卖。
直到现在,我依稀清楚地记得管青杀戮时的眼神,对待孩子,他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仿佛被他解剖的不过是普通的物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虚伪,残暴,没有一丝人性。
任何丑恶的词汇都不能用来形容管青的恶行,他仿佛一个活生生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魔,挥舞着那把原本济世救人的术刀,随意吞噬身边的平凡人。
在我发现管青秘密的当天夜里,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夜未眠。我下颚的牙齿发了疯的生长,钻心的疼痛犹如巨浪般鞭笞着我的灵魂。口腔里的血液翻滚着,犹如泉水一样喷涌。好在医院宿舍只有我一人,要不然这场景怕是能把人活活吓死。
从那时起,我的灵魂,我的生命仿佛被人狠狠烙上了一句话。
杀死他,杀死这个魔鬼……
我做到了,同样是个深夜,同样是在术台上,这个魔鬼死在了他引以为傲的术刀下,不留一丝声息。
直到现在,管青的失踪警方都没有任何头绪。和被他杀害的受害者们一样,消失在这片原本宁静的世界里。他的尸体是天狩解决的,我没有问过天狩怎么做到的,但我相信他一定已经处理得不留一丝痕迹。
现在,管斌,那个魔鬼的弟弟居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我坚信这绝不是某种巧合,或许管斌是在警告,警告我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咚咚!
清脆的击打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扭头一看,是蔡荞,她正轻轻敲打着我的车窗,一脸担忧似得看着我。
“有事吗?”我摇下车窗,笑着说。
“没……没什么?只是看你在车里发呆,我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黎医生……”蔡荞眼神闪烁,有点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我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静静的看着蔡荞,这女人的出现忽然让我忧愁的心得到了解放,那些压抑着我的秘密似乎统统消失。什么崔胜男,天狩,管斌,这些麻烦的家伙都不能影响到我。
除了她……
“上车吧,陪我出去逛逛……”我轻声说道。
我现在脑子里只想和这个女人,这个一直喜欢着我的女人独处。
蔡荞缕了缕头发,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即轻轻点头,坐上了车。
我漫无目的的在路上开着车,闻着从蔡荞身上传来的幽香,我近乎开始对这种味道有些迷恋起来。
“你真的决定要离开诊所?”我忽然问道。
“嗯……”蔡荞轻声道,她的一双小惴惴不安的放在胸前,轻轻的摆弄秀发。
“是因为那天我的话吗?我的……拒绝?”我继续问道。
蔡荞没有吱声,她把头深深埋在了胸口,像个做错事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