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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好像是水滴的声音……
关武愣住了,不由得止住了嚎叫。在冥冥响起滴水声时,他脑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与此同时,一阵清新凉爽的痛快在他身体内流转。
关武的眼神里,开始慢慢恢复神采,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内心。可这种喜悦还没能持续多久,脑海一幅幅诡异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关武眼前。
不过这次关武的脑袋再没有半点不适,他呆呆的躺在地上,像看电影一样细细品味着那些画面。
没人知道关武看到了什么,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口张得老大,一言不发。
神情时而激动,时而兴奋,时而恐惧,各式各样的表情,在关武的脸上不停变幻着,活脱脱的表演艺术家。
忽然,关武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瞳孔猛地一紧,浑身一颤,快速坐直了身子。
因着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关武的小脸又变得惨白起来……
“怎么会这样?不,不会的,一定不是真的……”
关武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他发了疯的爬起身子,近乎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背包,拿出背包里的画稿和画笔。
右拿起画笔的刹那,关武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眼球白蒙蒙的一片,看上去异常恐怖。
笔尖像一个灵巧的的精灵,在画稿上飞快的跳跃着。关武神情专注,在画稿上洋洋洒洒,也不知在画些什么。
不到分钟的时间,关武慢慢放下的画笔,一副惟妙惟肖的的景象素描,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画稿的场景,关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与战栗,眼泪像是冲破水坝的洪水,滚滚涌动,再也止不住。
没有犹豫,关武几乎是破门而出,黎名家的屋门被甩打的‘哐嘡’之响。在关武冲出去之后,那副画稿随风飘落,轻轻地落在地上……
画稿的内容,画着一个丑陋的怪物。怪物只有一个臂,面目凶恶,让人不敢与它直视。怪物头顶伸出两根枯枝一样触角,锋利的爪子上满是血迹,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
怪物张着血盆大口,碧绿的眼球四处张望,像是在四处寻找可吞噬的人。
而在怪物脚下,那一滩殷红的血泊之,躺着一个可怜的女人,奄奄一息,眼神透露着无尽的绝望。
女人胸口被利器洞穿,露出碗口大的窟窿,显然是活不了了。
而在女人身边,跪坐着一个佝偻身子的小男孩,小男孩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全是无助与害怕,凄惨无比……
………………………………
第五十五章 失控
() 廖予舒拉着妹妹的小,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探出脑袋四下观望着。
“姐,你放心吧,这大白天的,所有人都出去工作了,没人会发现我们的!”廖予欣撇撇嘴,无奈地说道:“咱们回自己家,用不着弄得像做贼一样吧,也太丢人了……”
“嘘,你小声点!”廖予舒瞪了自己妹妹一样,压低着声音说道:“你这丫头,咱们老祖宗的话都快要忘光了,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总归是有好处的。再说了,虽然工藤先生说麻烦已经解决了,可万一你姐夫在家怎么办?我现在可一点也不想面对他……”
“姐夫?那个工作狂铁定在上班呢,怎么可能在家?”
廖予欣歪着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口气,道:“姐,你真的不打算原谅姐夫?一声不响的带着小武回国,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你们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说放弃就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要不听我一句劝,再给他一个会!”
廖予欣的话让廖予舒陷入了沉默,她微微皱眉,眼神里虽有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失望。
“算了,我已经看透这个男人了。分开的这些日子,我也已经清楚地想明白了。或许是生活的磨砺,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彻底改变了。关起源已经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我们母子的存在,只会把他拖累。与其等他厌烦,不如我们早一点分开,反正小武也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姐,关起源毕竟没有原则性的问题,你就不能……”廖予欣试图挽回他们的关系。
“好了,别说了,你是我亲妹妹,我的脾气你难道还不清楚?”
看着廖予舒板着一张臭脸,神情像是有些生气了,廖予欣识趣的闭上嘴,不再多言。
廖予舒平时虽然看上去性子温和,可一旦下定了某种决定,就是一万头牛都拉不回来。
见四下无人,廖予舒拉着廖予欣,步并着两步,快速向家的方向跑去。
掏出钥匙,迅速的打开房门,没有半点迟疑,姐妹俩像做贼一样钻了进屋子,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廖予欣身子重重的靠在门背后,喘着粗气,心跳不停的加快。
“呜呼,吓死我了!姐,你说咱们姐妹像不像00?女的詹姆斯邦德,好刺激啊……”廖予欣咧开嘴,看着同样气喘不止的廖予舒,开心地笑了。
看着妹妹紧张而又兴奋的模样,廖予舒欣慰的笑了笑。
自从高原死后,她再也没见到妹妹笑的这么开心了。从小到大,妹妹一直是家里的开心果,父母捧在心里的宝贝,谁也不能欺负一下。
要不是因为高原的事情,廖予舒这辈子还未曾见过妹妹如此的伤心,那种心神憔悴的模样,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廖予舒的心里还隐隐作痛。
好在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妹妹能这么快从打击走出来,已经非常令人欣慰了。
廖予舒长舒一口气,亲昵地拍拍廖予欣的小脑袋,道:“好了,别墨迹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进屋把护照找出来,咱们立刻就走,不要多做停留!”
“嗯,姐你快去吧!不过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怪味……”
廖予欣皱着眉,使劲闻了闻周围的气味,表情好像有些不舒服,“咦……好臭的味道,有点像是臭肉腐烂的味道。姐,该不会是你走的时候没把买的肉放冰箱吧,好浓重的血腥味哦……”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么粗心。不过家里是有股怪味,怪呛鼻的!”廖予舒轻轻捏着鼻子,快步走向里屋。一边走,一边还对廖予欣说道:“不管了,找到东西我们就走。这里以后也不再是我的家,管它什么味道呢。”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满屋的狼藉,廖予舒心里很不是滋味。
毕竟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许多温馨的回忆。廖予舒清楚的记得,当年关武还是婴孩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住在这间房子。那时候的关起源,和现在大不相同。年轻帅气,无论生活的压力有多大,也不会有半点埋怨。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推开卧室的大门,廖予舒努力想要摒弃脑美好的画面,发泄般的翻箱倒柜,想要快速找到自己的护照。
可她忘了自己本就是一个感性的女人,越是强忍着内心的情感,眼泪就越是止不住的流下。
擦去眼角的泪水,廖予舒镇定心神。既然已经决定分开,就不要再怀念过去。
女人,离开了感情的束缚,一样可以活得精彩。
不一会儿,廖予舒就在橱柜的暗格里找到了自己的护照。有了这个,她就能带关武回到他们的故乡,重新开始生活。
“小欣,东西我找到了。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廖予舒兴奋地高喊着。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妹妹的回音,廖予舒微微皱眉,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再一次喊道:“小欣,你怎么了,听到姐姐的话了吗?”
还是一样的寂静,妹妹仿佛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悄无声息。
廖予舒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一种不安和恐惧在心头弥散。
“廖予欣,臭丫头说句话啊,你可别吓唬我……”廖予舒蹑着脚,里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护照,慢慢的走出卧室。
刚一走到门口,一道鬼祟的身影快速从廖予舒面前闪过,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是你?你在家干嘛不出声?”
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廖予舒拍拍胸脯,长吁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五翼盟的流氓,潜伏到家里要来抓她的呢。
关起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站立着,甚至眼皮都不眨一下,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察觉到丈夫有些不对劲,廖予舒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