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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齿根部联络着的神经大约有五万多个，很多是直接连接着大脑皮层，直接控制着人的情感。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颗蛀牙的坏死将会影响到整个人的神经系统，所带来的疼痛感源源不断，如碧浪翻涌，绵延不绝。
要想治好这种病，只有拔掉坏死的牙齿。
同样，如果一个城市的牙神经坏了，只要找到坏死的牙齿把他们除掉，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而在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颗坏死的牙齿。
“不……不……不要！”
孙政孝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汗如雨下，此时的他再也没了早上的凶恶模样。相反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眼神透着面对死亡的绝望。
他一丝不挂，如同婴儿般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摆成一个大字。我没有用任何东西束缚着这个家伙，只不过在他的四肢经络处注射了少量的麻药。
剂量不大，但足以麻晕一头河马。
说来可笑，此刻他身上的青龙纹身也和他此刻一样瘫软无力，黏在孙政孝松软的肚皮上像足了一条虫，一条可怜虫。
孙政孝的眼口鼻不断有液体流出，有眼泪、有鼻涕，这些分泌物粘稠恶心，就和他整个人一样……或许他是想大声呼救，只不过我在他的舌头底部也注射了少量的麻药，药物的作用会令他慢慢失去对身体各个器官的控制权。
想要大声开口？我不会给他这个会，因为我讨厌他说话的声音，比围绕粪池边打转的苍蝇还要令人作呕。
牙齿疯狂生长所带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放弃今晚的研讨会。失信于蔡荞我很难过，可要是不拔除掉这颗坏死掉的蛀牙，我想一定会睡不安稳。
个小时之前，在孙政孝刚刚抵达贵府苑小区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和他朋友汇合，我就先发制人把他掳走。
毛巾上擦拭哥罗芳，很老套的伎俩。
借着身体不适，我早早的离开了诊所。一个下午的时间都用在研究贵府小区的地形。就这样我成功躲过了所有摄像头，确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行踪之后，将我的猎物带到他生命的终结点。
这里是个密闭的地下室，四面围墙，最深处距离地面有着十米左右的高度，隔音效果一流。
“你不用再费心思了，现在除了大脑和耳朵，你使不上半点力气的。”我换上了工作时才穿的白大褂，笑嘻嘻的趴在地上，双撑着地面，正对着孙政孝的脸。
我们的双目正视着，就像情侣之间的交融。
或许是过于恐惧，孙政孝忽然紧闭双眼，不敢盯着我的眼睛。
“睁开你的眼睛！”我的语气变得森冷。
孙政孝一动不动。
“睁开你的眼睛，不然我会把你的眼皮切掉，让你的眼球暴露在空气，你知道我做得出的……”的术刀在这家伙眼前轻轻晃了晃，吓得他立马睁开眼。
“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nnn！”我摇摇头，轻轻张开口，把我疯狂增长的牙齿暴露在孙政孝的眼前。
我感受到孙政孝的瞳孔猛地增大，原本黝黑的眼珠微微泛白，这是人在惊恐时很自然的表现。
“牙……齿，你……的牙齿……”孙政孝的声音越来越低，麻药的威力正在他的舌头上逐渐扩散。
“恐怖吗？是不是像个野兽？”我慢慢合上嘴，戴上口罩，“这都是拜你所赐，要是你不死，它是不会恢复原样的。”
“好了，咱们切入正题吧。”我爬起身，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翻开一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
“孙政孝，诨名孙柱子，岁，无业。坐过次牢，11岁就因为串谋抢劫进过少管所，19岁因为强奸幼女判了十年。十岁出狱后又过失致人死亡判了六年。呵呵，死者居然还是你的父亲……”我合上资料袋，轻轻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个人渣。”
“呜呜……呜呜”
孙政孝恐惧的看着我，他的脖子挣扎地甩动，想要站起来，可是无济于事，这只能显得他是多么的无力。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用术刀轻轻割断了孙政孝的劲动脉，大量的鲜血如同我想象的一样喷涌流出，鲜红的液体大多流入了塑胶袋内，却有一小部分喷射到我的脸上。
炙热的血液焦灼在我的皮肤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一种灵魂得到释放的呐喊。
“咯咯……”
轻轻鼓了鼓腮帮，我开始感觉到原本暴涨牙齿在慢慢缩回，恢复到原本应有的状态。
死亡，多么惬意的艺术！
此刻的孙政孝瞳孔开始放大，**的身体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生命如同沙漏正在一点点的流逝，很快结束了他一生的罪恶。
“你们是城市的蛀牙，只有拔掉才能止痛！”
我看着孙政孝冰冷的尸体，面如表情。或许对我来说结束一个罪人的生命，真的如同拔掉一颗蛀牙这么简单。
叮铃铃……
刺耳的声音从孙政孝里发出，我捡起，按下接听按钮。
“喂，孝哥你在哪啊？兄弟们等了你半天了，那小子已经被我们收拾了，连同他老婆孩子。嘿嘿，打的他们连亲妈都认不出，你真应该过来……”
话还没说完我就挂断了。
应该会是彪子，我记得他的声音。
我看着孙政孝的尸体，忽然的鞠了个躬，像是送别离开的好友。
“真是不好意思，看来今天的蛀牙不止一颗，我不得不加个班了……不过你放心，免费为你和你的弟兄们服务。”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如果孙政孝还活着，或许也会被活活吓死。
我感到牙齿又一次止不住地生长……
………………………………
第三章 师兄；我喜欢你！
（） “本台特别报道，据市公安局通报，昨天夜里在本市贵府小区发生两死一伤的重大刑事案件。本着为全市人民生命财产负责的态度，市领导高度重视，责令相关人员快速破案，做到……”
啪，女主播话还没说完，电视就被小莉无情的关掉。小丫头一脸无趣的看着窗外，摇头晃脑的，好像很不痛快似得。
“怎么了小丫头？从早上开始就愁眉苦脸，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一边为病人做着牙齿纠正，一边问道。
“没……没什么！”小莉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还用说啊，一看就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呗！黎医生你说是不是啊。”或许是小丫头的表情太过可爱，就连病人都忍不住打趣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故意拉长音，有意逗逗她。
“哎呀，黎医生你们坏死了，不理你们了。”小莉气呼呼的扭过头去，双交叉，面朝墙壁，像个赌气的孩子。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不是崔成又惹你生气了，你们这对冤家啊，天两头吵架，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笑道。
崔成是小莉的男友，一个腼腆的大男孩。两人刚刚交往个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别提那个混蛋！”小莉板着脸，气呼呼地说：“已经两天了，别说见面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还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或许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呢，你也体谅下小崔吧。”说话的是蔡荞，她从洗间出来，径直走向了服务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目不斜视，带有一种刻意的无视，好像很不满意我似得。
难道是因为不满我爽约，没有如约去参加昨天的牙科研讨会？
蔡荞走到小莉身边，两人埋下头窃窃私语。
不知为何，看着小莉和蔡荞两人亲密地谈话，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失落感，我似乎很在意蔡荞对我的态度，这在从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那臭小子只是前天打了个电话，说是最近有个大案子要办，后来就一点音讯都没有了。小蔡姐你说他是不是心里没我，哼！”小莉的声音忽然拔高，面色动容。
有大案子要办？
我忽然一个激灵，随即问道：“小莉啊，一直不知道崔成是做什么的，莫非是警察？”
“是啊，我没说过吗？”小莉看了我一眼，撇撇嘴：“他和他姐姐都是警察，还是在重案组呢，专办大案要案的。”
“那你知道他在办什么案子吗？”我忍不住继续问。
“好像是前几天轰动的杀人案吧。”
“案子有线索了吗？”
“不知道，他又没和我说……咦，黎医生你这么关心有什么企图？”小莉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