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叮铃铃~
这时候我的响了,看着上熟悉的号码,我知道自己预想的没错。
“……”我没有先开口。
“黎医生,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还是那种刺耳的声音,令人作呕!我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管斌嚣张跋扈的神态。
“看到了,你想怎么样?”我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管斌既然敢把照片发给我,没有交给警察,就说明他还有着其他目的。
“我说过了,晚上九点,咱们不见不散……”
嘟嘟……
随着电话被挂断了,我的心情也糟糕到了极点。
十九年来,一向谨慎小心的我从未遇到过如此的窘境。到底管斌是怎么知道我的秘密?我不相信他是凑巧拍到了我杀人的照片,他一定是很早之前就盯上我了,一直在等着揭露我不为人知的嗜好。
我脑子里甚至怀疑孙政孝他们这伙流氓闹事都是管斌安排的,这个阴毒的男人,不择一切段想要掌握我的把柄。
该死!
我愤恨的拍打墙壁,不断宣泄着自己的愤怒。管斌的要挟如芒刺在背,让我透不过气来……
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人。
天狩!
对,这个神秘的家伙或许能帮助我。就像当年他帮我清理管青的尸体,说不定天狩也能帮我把管斌这个麻烦处理掉。
可事与愿违,无论我怎么拨打天狩的电话,对方总是在占线。
“难道天狩也在刻意躲着我?”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用清水不断击打自己的脸颊,我焦躁不安的心情慢慢得到了平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去面对,无论结果怎样。
自从收到短信,我一天的工作都是魂不守舍,蔡荞和小莉看出我的异样,但都被我以身体不适挡过去了。好不容易撑到了下班,我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诊所。
好在蔡荞的父母今天要来看望她,蔡荞并没有和我一起走,只是临别时一直担心我的身体。感受到她的担忧,我心一暖,无论管斌会怎么对我,我都不会伤害蔡荞,这个我深爱的女人。
晚上九点的天山公园显得冷冷清清,这里一入夜就没什么人出现,加上地方有些荒凉,倒是个密谋的好地点。
等了大约十分钟,管斌出现在我的视野。
“怎么样啊,我的黎大医生,这一天担惊受怕的滋味不好受吧!”管斌嬉笑着,他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找到我的可怜相。
真是一条恶毒的毒蛇!
“你想怎么样?”我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与不安,只能像这条毒蛇低头。
“哈哈哈!”
管斌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你疯了!”我低吼一声,随即不安的看着周围,生怕被人发现我们的谈话。
“你终于感到害怕了?”管斌止住了笑声,“放心吧,这里不会有第个人出现的,来之前我可是做足了调查……”
“就像你调查我一样?”我愤恨道。
“当然!我对你的调查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整整年了,我用年的光阴调查和你有关的全部资料,一丝都不曾放过,因为是你……”管斌语气忽然低沉,用一种阴狠凶恶的目光盯着我。
“是你害死了我的哥哥!”
虽然不出意料,但我还是被管斌的眼神吓住了。这个男人仿佛不像资料显示的只有2岁,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城府。
花费年时间调查一个嫌疑人,单单这份毅力就不是寻常人所能坚持的。
“不错,你哥哥是我杀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是因为……”我不自主地想要辩解,虽然一切的解释都逃不出一个现实。
我是个杀人犯,而且还杀了他的亲哥哥……
“nnn!你错了我的大医生……”管斌笑着打断我的话,摆摆,道:“我可不是来向你寻仇的,要报仇的话,我会直接把照片传给警察,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沉默了,管斌说的是事实。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即便年前你没有杀死管青,我也会亲宰了他……”管斌面色发青,像个厉鬼般直勾勾的盯着我,“但当警察告诉我我哥哥可能被人杀害的时候,我简直愤怒到了极点,这个男人只能我来杀死,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我的权利!那时候我就发誓,哪怕穷尽一生,我也会把那个凶找出来,我要问他,我要亲口问他……”
管斌语速忽然停顿,近乎咆哮道:“管青那家伙死的时候痛苦吗?他是不是在大叫饶命,临近死亡的时候他有没有被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管斌像是发了疯一样舞足蹈,口的唾沫星子四射。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管斌近乎疯狂的发言和表演。这个男人的表现太奇怪了。愤恨自己的哥哥,却又花费年的时间调查杀死自己哥哥凶,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判断的没错,这兄弟两人都有着同样疯狂的基因。
“直接说你的要求吧!”我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
管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察觉到他原本绷紧的皮肤开始变得松弛,似乎从那种疯狂的境界慢慢恢复。
良久,他忽然开口。
“帮我杀一个人!”管斌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
………………………………
第十四章 崔胜男的失踪
() 十九年来,从那位坠崖摔死的禽兽班主任,到前些天被我割喉的流氓孙政孝,间接或直接死在我的家伙一共2人。
他们每个人有着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生活习惯,以及不为人知的各种罪行。
这2个人,每杀死一个人,我都感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一种升华。有段时间,我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替天行道,好比那些古时候行侠仗义的勇者。
养天地之正气,罚古今之恶人!
当然,鞭笞着我成为刽子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肆意暴涨的牙齿。
我是学医出身,可就算是翻遍古今外所有的典籍也没见到过和我相同的病症,哪怕一例都将没有。
杀人治病,这或许在外人眼里简直是个笑话。可牙齿突如其来的暴涨,仿佛在催促着我,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叫我不能不顺从冥冥的旨意,杀死那些罪恶的家伙。
于是我顺从命运的安排,活在一个屠戮恶人的世界里。
可如今呢,管斌那个疯子却要我杀一个陌生人,一个与我生命没有交集的人。
我真的能做到吗?
我不是一个杀人犯,从来都不是!
那一夜,我待在天山公园直至天亮。管斌丢下一堆关于目标的资料后就离开了,只是临走前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如果天后那人还活着,你知道后果……”
我没有吱声,他口的后果只有一个。我这个隐匿多年的杀人犯会在他的检举下曝光在世人眼,成为全城轰动的话题。
无论愿不愿意,我还是打开了那份档案。
管斌命令我杀死的目标竟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照片上看,老人慈眉善目,却不失英气,有着一种独特的领导者气质。
我轻叹一口气,照片上的人我认识,或者说本市大部分人都知道他。
他叫许承业,是本市知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如果我记得不错,这位老人还是管斌所在集团公司的大股东。
管斌要我杀他,其用意不言而喻。
“畜生!”
我忍不住低骂一句。
除了无可奈何,我实在想不出解决困境的办法,管斌掌控着我的罪证,我没有忤逆他的资本。
时光飞逝,我回到家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回了诊所。由于时间太早,小莉和蔡荞都没有来,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思索着对策。
天狩的电话还是没有接通,这个邋遢的男人第一次对我有求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感觉命运的轨迹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我有种预感,你会有大麻烦……”
回想起天狩的话,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还真被他说了!
“师兄,你昨天没事吧。”蔡荞还是第一个来诊所。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让她宽心。
“没事,可能是昨天太劳累了,多休息就好了。”
“可是你今天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蔡荞一脸忧心的看着我,柔声道:“要不你回家休息吧,今天诊所的大小事都由我来负责。”
我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