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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诸位说,咱家可是感受到了春的气息!”
“好!”
丁大骨情不自禁叫喊一声,用力鼓起掌来。
顿时,掌声盖天。
崔应元颇是不满的瞪了眼那个丁大骨,心想你小子抢什么风头。
“今年结束了,明年马上开始了。。。”
魏公公情绪很好,讲话很有条理,字字珠玑,听的众人掌声不断。
“咱说的也差不多了,咱希望呐以后每年咱都能和大伙聚一聚!聚一聚的目的是什么?咱家总结了一下,就四个字,哪四个字咧?”
公公高兴的大手一挥,“吃喝票赌!”
掌声“哗拉”雷动,人群兴高彩烈。
“行,那就开始吧。”
公公很满意观众们的反应,陈默连忙吩咐掌柜的上菜。伙计们上菜时,公公也没歇着,挨桌挨个送红包。
红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是五两一个。可架不住份量多,崔应元和几个番子提着几大袋子跟在公公后面。
“多谢厂公!”
来的东厂人员都是自觉以魏公公为首的,那一声声“厂公”的亲切称呼让公公春风更是得意。
内官监的人,陈默所属的办事处人员,楼上的姐儿、店里的伙计们人人都有份。
一圈红包散下来,到处都是讴歌公公的声音,公公累的够呛,但听着也很高兴。
酒宴开始,自是另一番热闹。姐儿们有节目的纷纷献唱献舞,看的大伙喜笑颜开。
公公这边也是不住有人过来敬酒,没多久就脸通红了。
菜到一半时,陈默上台宣布下面是抽奖环节。众人可是头一回听说抽奖,一个个都是好奇万分,等到奖项亮出时,那一个个甭提多兴奋了。
一共设置了五等奖。
五等奖是一百两银子,共50人;
四等奖是二百两银子,共30人;
三等奖是三百两银子,外加美女一名,共20人;
二等奖是五百两银子,外加美女一名,共10人;
一等奖是一千两银子,外加美女两名,共5人。
“中奖的记住了,钱可以带走,美女嘛,只能12个时辰,时辰一到可得放人家回去,不然,超时的钱咱家可不替你们付咧。”
喝的醉熏熏的公公将气氛带到了极致。
在他老人家的要求下,田尔耕、陈默、李永贞、许显纯、崔应元以及内官监的几个主事,东厂的数名百户作为代表纷纷上台抽取奖项。
随着五等奖、四等奖的陆续开出,酒楼内外是欢歌笑语。三等奖开出后,那气氛一下子就搞潮了。
“丁大骨,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都是托厂公的福,都是托厂公的福。。。”
丁大骨打着酒嗝将李奴儿抱在怀中,两只眼睛贼溜溜的在人奴儿身上扫来扫去,那油汪汪的大手更是在人身上捏来捏去。
台上田尔耕正在开奖,叫一个人名,就是一片哄笑声,继而就上来一个人把银子连同姐儿一同带走。
程序简、短、快。
姐儿们早就是练过的,几声娇叫就把那中奖的喊得心都化了。
公公真是好人啊!
大部分中奖的都是普通的番役干事,包括内官监的寻常伙者还有办事处的人员,公公身边的亲卫,这充分说明在奖项安排上,魏公公是一视同仁,绝对没有厚此薄彼的。
最后的一等奖肯定是魏公公上台开出,中奖的五个家伙跟在梦中一样,抱着大袋银子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把姐儿带下去了。
本着吃好喝好玩好赌好的四好要求,酒席还没散,大桌小桌的牌九、叶子戏、摇骰子就开始了。
有些中奖的心急姐儿,钱也不耍了领着人就溜。
楼上楼下,那真正是乌烟瘴气的很。
刚从边镇回来的许显纯显然有些不适应这种环境,对于魏公公这种行事作风更是有点陌生。
“许大哥须知道,世间事,来来往往都是利字,利字之外便是乐子。用人,便是用利和乐二字。利字到了,乐子给了,这人心便有了。”
酒意上来的魏公公拿帕子抹了抹嘴,“有了人心,咱们做事咧,便有人帮衬。一个太监三人帮,这往后啊许大哥可得好生帮咱家才是。”
说话间,一张银票递到了许显纯手中。
许显纯一愣,再看边上的田尔耕和那东厂的李公公看都不看便将银票揣进了袖中,很是犹豫了一番也将银票塞进了腰包。
公公哈哈一笑,醉醺醺的起身拍了拍许显纯的肩膀,和田尔耕、李永贞低语说了两句,尔后便在亲卫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出了酒楼。
楼内,欢哥笑语,耍钱逗骂的声音,那真是不绝于耳,比之那爆竹声还要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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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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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形势不好,六十两都得滚动大屏播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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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醉了。
除夕夜原是要和巴巴、寿宁同过的,奈何因为高兴喝多,走路都打摆子,嘴中更是不住喃喃什么要去盛世豪庭,要点几个公主过夜什么的。
崔应元和公公的近卫们听的都是变了脸色,虽然不知道这盛世豪庭是什么玩意,可点几个公主过夜所饱含的深层次含义却是明白的。
好在这深更半夜的外面早没了人,要不然叫人听见了,公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终于,抱着一棵大树流了好多鼻涕和眼泪的公公倒了,他老人家体力有限,实在不是这棵百年树精的对手。
倒地时,公公摔的挺重,“扑通”一声怪吓人的,可公公却是不觉一点儿疼痛,反觉舒坦无比。
没来由的就是困意上头,就想闭眼睡觉,可脑袋下面硬梆梆的硌人,公公便想找个枕头,迷糊中瞧见不远有个布垫子,伸手就准备去取来垫脑袋。
这可把一众近卫们吓坏了,公公那是要抓马粪啊!
“快,快!”
崔应元一个箭步上前,愣是从马粪手中抢回了公公,然后一帮近卫七手八脚将公公抬起,只是却都不知去哪。
公公他老人家虽然挣了不少钱,也有地位有身份,但在京里似乎没有买楼啊。
唉,一心为国为民的公公,他真是一点都没顾得上自家啊。
真正是时代的楷模,人民的典范!
崔应元摸了摸脑袋,知道东宫一个妈子和公公是对食,便叫近卫们将公公送到那妈子位于左安门外的小院。
公公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完全听任部下摆布,这会便是将他老人家抬化安乐堂给化了,公公犹觉舒坦的很。
正一个人独坐灯下有些伤心,也有些落寞的客印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心中按不住的高兴:死鬼,大年三十总算记得老娘!
可等她开了门,发现死鬼竟然变成了个醉鬼,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黄汤,总有一天喝死你!”
话是这么说,巴巴还是很疼比她小几岁的公公,让人将公公放在她床上后,又是烧水又是洗抹,把公公伺候的在床上睡的香喷喷。
只是,公公睡就睡吧,这半夜里老是冒出几句梦话来,要不是什么加钟,要不就是什么有没有特殊项目,要不就是出去过夜什么,没头没脑的把人客巴巴听的是莫名其妙。
折腾的一宵,公公终是睡了,睡得无比香甜。
梦中,他好像看见自己一身白袍,站在了世界的巅峰,亲切的和那些金发碧眼的女郎畅谈上帝的真经。
“砰”的一声!
元旦京城的爆竹声炸醒了公公,他一跃而起,坐在那痴痴发呆。
真正是“醉死梦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初一了?”
公公看着一夜没眼,眼睛通红的巴巴。
“嗯,初一了。”
客印月将热毛巾递给了公公,一脸心疼的样子。
万历四十五年,正月初一。
“初一了。。。”
公公呼了一口气,大年初一了,新的一年到来了,也是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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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白山黑水间,雪花漫天飞舞,到处是银妆素裹。
已为大明国民两百年的女真族人也过春节,春天对于女真人而言,是蓬勃的生命,是万物复苏的气象。
数以万计的女真人汇聚在白雪无涯的黑图阿拉,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欢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