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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加个一分。
四个因素结合起来,魏公公能有六分托底,再有拼凑的一笔钱,赢面很大。这让公公觉得如果寿宁非要不依不挠,那他就舍命陪她进宫拜年好了。
事成了,也算能给寿宁娘儿俩一个安心,奇儿归宗这件事便不是问题。一直以来,自家儿子跟别人姓,可是魏公公内心深处最痛的所在。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愿意自个儿子姓别人呢。
想到这里,公公也不多想了,这时才抬头转过身轻轻的碰了碰客印月的腰部。
“别碰我!”巴巴明显还在生公公的气。
“你是我老婆,我不碰你碰谁?”公公有些委屈道。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侯家的人,将来死了也是侯客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碰,就去碰你的公主殿下好了。”
客印月说完翻过身子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头面朝里看都不看魏公公。
公公见状,便不再吭声。他想等巴巴气消了再说。
客印月兀自生着闷气,久久却听不到魏公公吭声,却是自个又气的坐了起来,看着魏公公气道:“你和殿下是几时的事?”
魏公公一怔,道:“两年多前吧。”
“你和她是怎么勾搭到一块的!”
“这不重要吧。”
“说不说!”
客印月非要听个明白,魏公公无奈,只得将当初和寿宁结识交合的经过一一说了。
大体上就是个先见义勇为赢得公主的信任后,再得知公主夫妇有难言之隐,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拔刀相助的事。
“借种?”
巴巴眉头皱了皱。
魏公公觉得这个说法不好,一点也不好,并且也不符合事实真相,但从结果来看,他也没法反驳。
“你好本事,小爷的女人叫你偷了,皇爷的女儿你也敢弄,你是真不知死活么!”客印月想着就气,拿起枕头砸了公公几下。
公公可不敢躲,任巴巴打了几下,方才道:“这说明巴巴你看人的眼光很准,我要没本事,她们如何会爱我。”
闻言,客印月一指屋外:“那你可以走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反正有人爱你。”
魏公公忙道:“别这样,巴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客印月是什么人?一个妈子而矣,哪能跟人家选侍娘娘,公主殿下比?”
“在别人眼里你是妈子,可在我魏良臣眼里,你却是这世间最美的女人。”
“那你还勾搭她们?”客印月一脸讥讽。
“这。。。”
公公语滞。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巴巴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魏公公不敢走也不能走,只得不住向巴巴表白自己的爱意,表明自己的忠贞,表述自己的无奈。
说的口舌都干了,巴巴却是不为所动。
“我的好巴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我要做大。”
巴巴的要求让魏公公再次怔住。
“哼,你是不是在想我一个妈子凭什么盖过公主殿下呢?不过你也不想想,就算公主给你生了儿子,你们俩也始终见不得人!”
这个事实让客印月略微有些舒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堂堂的金枝玉叶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位。
公公肯定没法和巴巴说寿宁的图谋,只得陪着笑脸说巴巴就是大,永远的大。
“你骗我能不能不要睁眼说瞎话?”客印月冷嘲热讽,她才不会相信。
“那你要我怎么办?”
魏公公苦恼无比,承认你客巴巴是大都不行,要他老人家如何做?
“除非你把我肚子也弄大。”
客印月说完,掀起被子,“上来,你要不让我怀上孩子,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巴巴的这个转折过于生硬,导致魏公公在耕地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他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单纯,太过简单,始终都不曾真正的摸透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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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反对教条主义
紫衣大主教?!
年三十前来南堂参加今年最后一次弥散的李之藻和徐光启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身斗牛服的魏公公。
李之藻丁忧期满,上月回京向朝廷奏上西洋历法,听说史部拟让其调任南京太仆寺少卿。
徐光启原是翰林院检讨,三年前因与朝中一些大臣意见不合,遂告病去职前往天津。
这两年徐一直在房山、涞水两县开渠种稻,进行各种农业实验,先后撰写了《宜垦令》、《农书草稿》、《北耕录》等书。
今年七月的时候,礼部侍郎沈榷连上三张奏疏,请求查办外国传教士,是为南京教难。
已受洗礼并和天主教关系甚密的徐光启连忙上《辩学章疏》为传教士辩护。九月,徐光启回京复职,现任詹事府左春坊左赞善。
主持南堂的是意大利人熊三拔,此人是利玛窦的学生。利玛窦认为熊三拔人温和谦恭,做事认真负责,所以在病危时将南堂主教及南堂学院院长的重任托付给熊三拔。
因和郭居静、金尼阁等人同属利玛窦一系的缘故,所以熊三拔和远在澳门的在华耶稣会长龙华民的关系并不好。
利玛窦去世后,郭居静和金尼阁无法在北京立足只得南下,南堂这边的经费也被澳门耶稣会砍掉了一半。
幸好有徐光启和李之藻等在京信仰天主教官员的资助,这才使得南堂能够勉强维持。
魏公公是从公主府那边直接来的天堂,昨天夜里他本来是不准备理会寿宁,要在客印月那里过夜的。
可是天刚黑,何冲就来叩门了,说什么殿下有要事找公公商量,望魏公公能够马上过去一趟。
鬼都知道寿宁什么意思,没办法,魏公公不得不和巴巴告别。好在客印月虽气,但也没发什么脾气。
公公心里愧疚,到了公主府后便和寿宁说明天晚上无论如何把客印月接来,大家一起吃顿年夜饭。
寿宁一听就想翻脸,可随后却一口答应了,说只要你魏良臣肯陪她初二进宫,万事都好商量。
好商量个屁!
公公闷闷不乐,草草吃了几口上床就睡,也不管人家正牌老公回不回突然回来拿刀砍他。
早上起床后,公公就带人直接来了南堂,恰巧就撞见了来此做弥撒徐、李二人。
当年在扬州,若非魏公公及时施以援手,李之藻早就叫运河淹死了。因而尽管心中震惊和不可思议,他还是第一时间上前给魏公公见了礼,不曾有半点官员的架子,更不敢有半点轻视,甚至还很敬重。
这就是紫衣大主教身份带来的好处了。
徐光启还糊涂着,实是不知道宫中的一个太监怎么就成了教会的紫衣大主教。
但事实摆在眼里,以熊三拔为首的一众西洋教士及大明信徒们集体给那个太监行了礼,并恭敬的将他及随从迎进了南堂。
李之藻低声告诉徐光启魏公公一些事迹,当然他主要说的是魏公公和天主教的关系,比如他对西洋教士很好,出资在海事特区修了一座教堂,积极和西洋人交流,并且早就受洗加入教会,教名叫圣约翰*庞麦臣。教皇很看重庞麦臣在东方的影响力,因此特意委任他为东方的大主教等等。。。。。。
徐光启听的不住点头,暗道这个魏太监倒也不错的很。
既能与西洋人交道还加入天主教会,徐光启本人自是没有文人的迂腐和保守,思想方面十分开化,对于宫中太监没有歧视。
并且,徐光启也支持教会发展宫中太监为信徒,走“顶端”路线。但一直以来,这条路始终走的很艰难,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太监加入天主教,现在突然有了个魏太监,还是东方的大主教,那么势必能为天主教的传播作出贡献。
这么一想,对于魏公公,徐光启的印象自然就正面的多。
魏公公进入南堂后便马上改换了教皇保罗五世赐给他的教服,然后召集南堂所有人员进行了短暂的讲话。
讲话内容并无特殊之处,只要教士们做好本职工作,积极为天主教传播上帝福音努力工作。
看上去,就是个新官上任的例行讲话,没有三把火。
只是,最后,魏公公却对熊三拔道:“你准备一下,年后我带你进宫见陛下。”
“啊?”
熊三拔愣住了,徐光启他们也都叫惊住了。
“阁下是说。。。是说带我进宫见康士坦丁大帝?”熊三拔的声音都颤了。
“康士坦丁大帝?”
魏公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