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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得起我!林飞鱼念叨着。
他猛地运足力气,绷紧脖子上的肌肉,往前一拉!
绳子顿时松开一大截!
“该死!我托不住他!快过来帮忙!”林飞鱼只听身后的敌人喊道。
随后林飞鱼感觉扯住自己脖子的那条绳子力量大了好几倍!看来是有好几个敌人从背后扯住了绳子!可恶!
林飞鱼双手紧紧抓住那条绳子,整个脸涨得通红,血管涨得手指粗,“啊!”林飞鱼大叫一声!向前扯去!
绳子还在向前移动!
数个敌人没能扯住林飞鱼!
“可恶!再来几个人!”
那帮敌人也拿林飞鱼没辙了,他们大概这辈子从没见过力气那么大的人。
“把绳子卡在车头上!快!”又一个敌人喊道。
林飞鱼一阵头昏脑涨,那么多血液堵在他脑袋里,血管没炸掉是万幸!他只听到身后“吧嗒”一声。
绳子被敌人接到车头上。
随后那辆车迅速倒车!
本来已经松弛的绳子又突然绷紧!林飞鱼一下子被扯倒!
那辆车一直在加速,绳子尽头拖着林飞鱼,林飞鱼被迫仰在地上被这根绳子拖着走,他的后背在水泥地上擦出一路血迹。林飞鱼想用刀插在地上减速,可他的刀根本起不了作用,只是在地上擦出一路的火星。
车子一路拖着林飞鱼跑了大概几百米,临最后一个漂移,车头牵动绳子,绳子将林飞鱼带着甩起来,林飞鱼滚了一地摔在地上。
林飞鱼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他来的时候没穿一件厚的衣服。
林飞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挣扎着将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突然!他脖子上的绳子一紧!林飞鱼被迫仰起头来。
林飞鱼的脖子被身后一个敌人提了起来!
“我靠!都这个样还没死,真够顽强的!开枪!”林飞鱼身后那人道。
两只枪口马上抵在林飞鱼的两条腿上!“碰碰!”
伴随着林飞鱼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身后敌人的冷笑,林飞鱼的两条腿被打断!
“拖走!今天可算抓到这家伙了!”
马上,那根绳子又牵起林飞鱼的脖子,林飞鱼被敌人拖走······
林飞鱼模模糊糊醒来时,他已经发现自己给吊在天花板上,锁住他双手的铁链深深陷入他的肉里,滚烫的血依然在从他的鼻孔和嘴里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地上。
他费尽力气抬起那沉重的眼皮,看向前方。
“呦!林先生你醒了?!”
多么熟悉而又令人痛恨的声音!
刁煜祺就坐在林飞鱼对面,很悠闲地喝着水。
林飞鱼又将头低下来,他看到自己的两条被打断的腿已经被包扎完好。
“给你包扎是不想让你那么快死。”刁煜祺道,他低垂着眼皮,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刁煜祺端起茶碟,小口品了口茶,又放回桌子上,“而且,你流那么多血,都影响到我品茶的心情了。”
“你还没死啊!”林飞鱼道,他发出的声音也已经沙哑,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他现在的体温已经过低了。
“说话还是那么不客气!”刁煜祺骂道,“拜你所赐,现在天气只要潮湿一点,我的肩膀都要疼上好几天!这也怪我伤口恢复时没好好运动,留下了后遗症。”
刁煜祺抬起头,盯着林飞鱼,问道:“我说,你都来我这里几回了?你以为我这里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怕是前几回的教训不够,你还想来我这里找死?”
“他呢?”林飞鱼低垂着眼皮道,血还在从他嘴中流出来,他的嗓音依然是沙哑的。
“什么?”刁煜祺问,林飞鱼说话不是那么清楚。
“我问他在哪里!”林飞鱼又说了一遍。
“哦!”刁煜祺这回听清了,“你是说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他和你一样,废话太多,已经给我手下打死了。真奇怪,那个人又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跑我这地盘里来撒野是要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林飞鱼突然疯狂起来,他猛地用力!却挣脱不开捆住自己双手的铁链!没办法,他失血那么多,已经使不上力气了。他想叫却叫不出声!
看着林飞鱼无奈的样子,刁煜祺笑了起来,“哈哈哈!其实我真挺想研究你一下的,失血那么多都还没死,刀功变态到超出了人类的正常水平,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人类啊!一个正常的人类能用刀子挡子弹?”
“我能留你活到现在,一来呢是顾及到咱们师叔侄的名分,二来呢是我想让你感受感受我失去亲人的痛苦!三来呢······我要亲手杀了你!”刁煜祺说到这里,语气发起狠来!
林飞鱼冷冷地看着刁煜祺,他的心脏推动着那些本就所剩不多的血液,冲向他的头顶。林飞鱼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整张脸都在颤抖。
林飞鱼这样的反应正好达到了刁煜祺的需求。
“完美!”刁煜祺拍掌赞叹道,“要的就是你这种反应,回头看看吧!看看你的姑娘!你可没多长时间继续看她了,话说回来,刚刚她可是看了你好久哦!”刁煜祺打了个响指。
刁煜祺一说完这句话,林飞鱼的脸色就变了。
拴住林飞鱼的铁链随着天花板的转动而转动,林飞鱼被带动转向身后,当他看到自己背后的人时,他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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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身世
赵映寒就坐在林飞鱼身后的椅子上,眼睛直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赵映寒满脸的泪水,显然是哭了很长时间。
林飞鱼看着赵映寒,他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赵映寒显然是看到了林飞鱼,可是她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身上没有任何用来束缚她的锁链。赵映寒静得有点可怕······
“该死!”林飞鱼骂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哈哈!”刁煜祺在他背后笑道,“没做什么啊!唉······我也不想的,你说这么漂亮这么水灵这么嫩的一个姑娘,我怎么舍得用冰冷的铁链去锁住她呢?但我又怕她乱动乱说话,于是就用了一点药,你放心吧!她现在是有意识的,只是身体动不了而已。”
“你这个疯子!”林飞鱼再次骂开,他已经疯狂了,他死命地甩动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条铁链。“你他妈有什么事冲我来!她和这件事毫无关系,把她扯进来算什么本事?!”
林飞鱼越是挣扎,刁煜祺反而越加开心了。
刁煜祺拿起巴掌大的茶壶,将茶水洒进茶杯中,“没错,你说得的确没错,她的确和这件事没关系。可我的确是直接冲着你来了啊!你能怎么办呢?可是你别忘了你杀了我亲侄子!你还把他挂在我的大门上!”刁煜祺语气激烈起来!“你他妈认为我是什么心情?!”
刁煜祺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些亡命之徒,心情从来都是阴晴不定,脾气说爆发就爆发。可能他们那些表面上的平静从来都是装起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呢,这姑娘和我真有那么一点渊源,不然我还真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这么一般见识!”刁煜祺道。
“我本来是为了找到你才查这个姑娘的,因为你这个人从来都是独自行动,很难找到和你有过联系的人。结果恰巧让我找到了这个姑娘,你在今年无缘无故救了这姑娘一命,我当时就想,你一个杀手没事管这个姑娘干什么?我猜测你们两个关系肯定不一般。没想到我还真的猜中了!这后来的很长时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帮助这个姑娘,这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观点。我开始下手查这个姑娘的底细,我本想着查出一点眉头就够了,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惊到我了。这个姑娘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的城市小年轻,可真正清楚她底细的人没有几个!”
说到这里,刁煜祺顿了一下子。
“你知道赵炎彬这个人吗?”刁煜祺对林飞鱼问道。
林飞鱼突然瞪大了眼睛。
赵炎彬,赵映寒······难道?!
“哼哼!看你的反应就能猜出来,这姑娘的底细肯定连你都不知道!”刁煜祺道,“林先生,我真替你感到伤心,你为这个女的付出这么多,却连她的出身都不知道。这是你身为一个男人的悲哀!”
“哼!我看中一个人,并不需要知道她的出身,她的底细,我不需要这些!”林飞鱼斩钉截铁地道。
“好好好!我服你嘴硬!”刁煜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