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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这都怪我们,那时候也忘记这一点了,没问对方的姓名。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卫腾道。
“哦。”赵映寒有些失望,那可能不是林飞鱼,可能真的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对了,头儿,那人不是还有一张照片让你转交给赵小姐吗?”小益对卫腾道。
“哦!对!我想起来了。”卫腾道,“那个人还托我给你一张照片,话说,那个人好像认识你。”卫腾说着掏出那张年代久远的全家福,递给赵映寒。
赵映寒接过那张照片,刚一看到,便目中一凛!
这张照片,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小时候流浪的日子中,全身上下没有钱,没有吃的,甚至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只有一张照片陪着她,所以那张照片她一直都记忆犹新!她记得那张照片最后临别时送给了林飞鱼!
那个人!那个人真的是林飞鱼!他真的又回来了!他二十年前说过他们还能相见!他没有撒谎!
赵映寒忙将照片翻过来,看到了照片背面的三行字······
三行字的最后一行,是赵映寒。
直到今天,赵映寒才明白那三行字的意思。
奇怪?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这张照片上的字,照片上这三个字应该是她亲生父母给她起的名字。而她现在的名字,则是孤儿院的卫阿姨起的。按理说这两个名字不应该一样,可是······这难道只是个巧合?
赵映寒陷入沉思,是巧合,还是因为,卫阿姨和她的亲生父母认识?
不!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林飞鱼真的回来了!他真的再一次离她那么近!可是两个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飞鱼!
赵映寒突然急促起来,她紧张地向四周张望。
“衣服!我本来穿的衣服呢?!”赵映寒急道,她现在穿的是一身病号服装。
“哦!衣服在这儿呢!”小益道,他将赵映寒的上衣拿过来。“怎么?有什么事吗?”
赵映寒接过衣服,连忙在衣服里面翻找,她翻出来一张身份证——那是那天晚上林飞鱼遗留在酒店的身份证!
赵映寒开始着急了,她指着身份证上的头像,问道:“你们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卫腾和小益都很奇怪为什么赵映寒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都凑上前去看那张身份证。
“嗯!没错!就是那个人!”小益道。
“林、飞、鱼?那个人叫林飞鱼?”卫腾问,“你怎么会有他是身份证?”
“这件事说来复杂!不行!我要下床!”赵映寒道。
“怎么了吗?”卫腾突然问道,他指向那张老照片,道:“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你?”
“没、没错。”赵映寒道,“这张照片至少已经二十年了。”
“哦!那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来!我要下床!”赵映寒掀开被子,忍住疼痛,穿上拖鞋。
“慢一点!”小益连忙走过去扶住赵映寒。
“我要出去!”赵映寒道。
“出去?!”卫腾很惊讶,“你是要上厕所吗?”
“不是,我就是要出去看看。”赵映寒道,好不容易让她抓住一点林飞鱼存在的线索,她怎么能放弃呢?!她就是这样,止不住地想要见到那个人!
小益扶住赵映寒,走出病房,可是刚一走出去,赵映寒就停下来了,她看向门外人来人往,有哭的有闹的有不说话的,她意识到,她走出去是没有用的,她见不到林飞鱼。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赵映寒问。
“一整天吧。”小益道。
“哦,一整天了······”赵映寒道。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小会儿,林飞鱼走了没多长时间,她还能追上他。可是,她昏迷了一整天,一整天够走过很长一段路了,一整天的时间,她就知道她见不到林飞鱼了。
“我们,先回去吧。”赵映寒道,她的表情明显十分失落,十分孤独,她没见到那个日夜想见的人。
“嗯。”小益答应着扶起赵映寒回到病房。
赵映寒没有注意到,她刚刚走出病房张望的时候,病房门前的走廊尽头,有一个壮实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连带那失落的神色,都被那个男人看在眼里。
“不想去和她打个招呼吗?”聂景山突然冒出来,拍了拍林飞鱼的肩膀。
林飞鱼站在走廊尽头。
林飞鱼回过头来,道:“还是不了,但不是不想。”他又叹了口气,对聂景山道:“咱们走吧!”
“嗯。”
于是两个人消失在病房门前的走廊的尽头。
………………………………
正文 第八十章 生活
“碰!”
两个大酒杯撞到一起,淡黄色的啤酒溅了出来,撒到钢化玻璃的桌面上,酒杯中涌起一堆泡沫。
林飞鱼和聂景山一齐仰起头,一干而尽,将酒杯往桌面上一拍,“当!”随即两人大笑起来。
酒永远是让人开心的,男人们用它来交流感情,消除烦恼,营造气氛。它可以使人用来感受开心那部分的神经兴奋,也能麻痹人用来痛苦的那部分神经,但偶尔有人喝了酒会有相反的功效,造成举杯消愁愁更愁的效果。不过看样子,眼前这两个壮实的汉子,显然是得到了前一种功效。
整个餐馆都充满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客人们纷纷向这两个人的方向看去,有的人很羡慕这两个开心的男人。有的人则很厌恶,厌恶他们两个破坏了整个餐馆的气氛,但厌恶的人也无可奈何,他们总不可能走过去拍拍他们让他们两个小点声,毕竟这两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坐在不那么相衬的小椅子上,在餐厅里实在太显眼了,指不定这两个喝醉了干出什么事来。但如果餐馆里的人知道这两个彪形大汉昨天一天杀了三千多人,恐怕都要四散而逃,哪还有心思吃饭。
两个人都身穿纯黑色正装——那都是聂景山的衣服,衣冠楚楚的样子,但即使是这样也盖不住他们残暴的本性,因为他们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实在是太显眼了。尤其是林飞鱼,可能是因为聂景山的衣服太不合身,外套早已给他扒下来了,他必须解开三枚纽扣才勉强维持那衬衫不会由于他发达的胸肌炸裂开来,他的领带散落在脖子一边,显然这几天他都没时间好好打理,满脸的胡子茬格外刺眼,一副古代通缉令上江洋大盗的形象。相比较而言聂景山要好太多了,第一他自己的衣服很合身,第二他的脸上打理得很干净,一伸手,还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戴的亮灿灿的大金表,他的外套领子上还插着一朵鲜红的玫瑰——那是刚刚路过公园时随手摘的,除却他那发达的肌肉,他身上的一切都很随和。
他们两个从脖子往上都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变得通红通红,那是两箱啤酒才勉强造成的效果,两个人还在不断地干杯、喝酒。站在一边的服务员都惊呆了,不是因为这两个壮汉彪悍的体格,也不是因为他们那变态的酒量,而是因为,这两个人都喝了那么多了,居然还没有一点要上厕所的意思?!两箱啤酒灌下去,像进了无底洞一样,他们的膀胱是有多么强大?!
服务员不知道,憋住大小便,对于林飞鱼这种专业杀手是必备的素质,两箱啤酒根本算不了什么。而对于聂景山,忍住大小便是一个绅士基本的素养,更何况一个绅士根本不会使自己陷入这种局面,这地方其实是林飞鱼选的。聂景山没上厕所是因为他怕脏。
无论怎样,两个人的心情都已经给酒精给提上来了。
林飞鱼将酒杯一放,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退出黑市后,我不知道你还能有什么谋生手段。”
“我?哈哈哈!”聂景山笑起来,道:“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早有准备,我的三个账户上起码有三个亿,光靠利息都够我过一辈子了。我到时候就去荷兰养老去。过个平淡的日子。”
“你要去荷兰养老?!”林飞鱼很惊讶。
“嗯。倒是你,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不会想不开要孤独终老吧?”聂景山问道。
“我?我打算先留在这里。”林飞鱼道。
“留在这里?没有更多的打算了?”聂景山问。
“嗯。”
“就是这样而已?!你就没想规划规划自己的生活?”聂景山道。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深入的想过,我就这么凑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