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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我告诉你,你觉得一般的人能做出杀害焦华那种事来?这件事你可别想得太简单了!”小伙子说。
冯典刚要伸手拿茶杯,突然一惊,差点没蹭掉茶杯,他很惊讶地抬起头,“什么?!你说,焦华给人推下楼去,这件事真的是刁煜祺干的?!这怎么可能?”
“我都说了你不要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冯典淡淡道,“从你用那个焦华被推下楼的视频要挟刁煜祺时,你就已经摊上事了。”
“你给我的那个视频——刁和裕杀人的视频······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冯典惊慌道。
“哼!我真不明白凭你这样短浅的见识,你是怎么当上领导的?”小伙子道,“你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你是搞传媒的!你手里有刁煜祺杀人的视频!你完全可以靠你自己的力量整死他!马先生在你身上花重金不是让你吃闲饭的!你要给刁煜祺一个教训!”
冯典没说话。
“但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刁煜祺那人平时狠惯了,他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你最近最好就呆在办公室里,不要随便外出。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伙子说。
“嗯······”冯典还是没有说话,一直呆在这办公室里,岂不是要闷死?冯典想着。
“我告诉你,最好别打其他的心思,马先生把我这亲信安排在你身边,还不是因为他看上了你这职位的重要性?你若是出了事,连我都没法交代,这几天你就配合我,先委屈一下吧!”小伙子说。
“那我?”
“这一回可以破例,以后这种要求我一概不允许。不然我也不会帮你给那丫头通信了。”小伙子说,他指的是刚刚走出办公室的赵映寒。
“是是是!”冯典笑着应道。
这小伙子刚刚只是露出了一点威胁的意思,冯典马上服软,看来此人能登上今天的位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小伙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办公桌底下有一个微型窃听器,两个人说的话已经通过电磁波传播到数十公里之外。
刚刚的那段时间里,林飞鱼已经出了星星文化的办公大楼,回到了“家”。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摘下刚刚用来窃听的耳机,在茶几上的笔记本上写了三个字,他刚刚只窃听到了这个线索:马先生。
马先生?牵扯的事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件事果然不简单,林飞鱼边转笔边想。
首先,刁煜祺派侄子刁和裕杀了焦华,杀人的视频却被一个未知组织中的未知的人拍了下来,并将视频送给星星文化传媒老总冯典,冯典又受这未知组织的收买胁迫刁煜祺。而关于这未知组织的线索,林飞鱼只有“马先生”这个线索。这前前后后的变故可真是奇妙,林飞鱼对这件事开始感兴趣了。
不光是马先生这个线索,他还从窃听器中听出另一件事。就是那个和冯典谈话的女孩,听声音听得出来,她就是林飞鱼今天在电梯口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天下午撞到那个女孩,那女孩的样子就一直他脑里挥之不去,林飞鱼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担心那个女孩。她使林飞鱼陷入了沉思······听窃听器上的录音,冯典显然是想对她图谋不轨,而那个天真的丫头居然浑然不知。
自己应该是坐视不管呢?还是冒险去帮忙呢?林飞鱼犹豫不决。
不!我的目的是查出支持冯典的幕后黑手,我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那个丫头和我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在意她呢?
但那个丫头和寒寒真像,可是寒寒已经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有人说时间能冲淡一切,是的,时间的确能冲淡很多东西,可是当林飞鱼撞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二十年前那复杂的几乎已经被冲刷干净的感情一下子迸发出来。二十年了,他一直认为自己二十年前做了件错事,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将一个女孩丢弃到冰冷的桥洞里不管,如果他当初拒绝了师父的要求,如果他当初选择留在那个冰冷的桥洞······那个无辜的小女孩可能就不会死了——死在那堆水下。他也可以继续和那个女孩一起生活,一起捡垃圾,一起面对各种困难,一起为着那可能永远也实现不了的梦想奋斗。可是林飞鱼选择了跟从师父,他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去逛街,去吃东西,去坐公交车,而那女孩······这是林飞鱼二十多年来潜藏在心里的阴影。
如果那个二十年前的那个叫做赵映寒的女孩没死,现在也应该二十七八岁了吧!林飞鱼想。和他今天下午在电梯口撞到的那个同样叫做赵映寒的女孩一样大。
林飞鱼实在不忍心。
林飞鱼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巧合而已!巧合而已!不要想太多,林飞鱼!
林飞鱼在心里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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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下药
下班了。
不加班的员工们都在拿着包往外走,讨论着回到家吃什么,或者是晚上应该怎么玩。
赵映寒仰在办公椅上,望向窗外,外面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远处夕阳和云彩映出淡淡的灰色,街道两边的店铺也亮起它们的霓虹灯来。远远地还可以望见陆家嘴,衬着夕阳反射过来的光芒,格外美丽。夜上海,真漂亮。
“咦?映寒你不走吗?”寇雅柏刚要提着包走,见赵映寒没动,便回头问道。
“嗯,我先不走了,老板说今天晚上还要带我去吃饭。”赵映寒说。
“你······你打算去吗?”寇雅柏问。
“嗯,我感觉他也没你说得那么坏。他可能就是让我去认识认识人。”赵映寒答道。
“诶呦,乖姐姐,你怎么这么好骗呢?”寇雅柏道,“你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回头可别说我没告诉你啊!”
“没事的,在一起吃饭的不只我和老板两个人,你不用担心的。”赵映寒笑道。
“嗯······那倒还可以,小心一点啊,和老板在一块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寇雅柏道。
“好啦好啦,这点事还不用你担心。”赵映寒道。
“那我走喽。”
“嗯!”
寇雅柏就这么给赵映寒打发走了。
赵映寒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嗡!”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赵映寒接过电话。
“喂?”
“喂?小赵啊?”是冯典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在楼下了,车都开过来了,你等会儿走到门口就行。”
“嗯,好。”赵映寒挂掉电话。
她走下楼,出了大门口,正好撞见昨天的那个小伙子。两个人只打了声招呼,就擦肩而过。
那小伙子路过时回头看了看赵映寒的背影,阴暗地笑了笑,又向前走去。
赵映寒却浑然不觉。
她刚出门就见到一辆车停在门口,冯典一身正装站在车旁。
一见到赵映寒出来,冯典就将手里的手机揣进口袋,笑着迎了上去。
“真抱歉还要让你等我。”赵映寒说。
“没事没事,先上车吧,我已经在酒店预订好了。”冯典说。
“嗯。”
赵映寒上了车。
冯典开动汽车,向街道上驶去。
冯典的汽车刚拐过一个路口。另一边,林飞鱼也在后面紧跟着发动汽车,驾驶着车跟了上去,他一直在监视着冯典。
街道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
冯典的车很快就到了酒店,两个人并肩走进酒店。
林飞鱼也尾随着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位上,但是他没下车,直接拿出一个电脑,调出摄像头的录像——这酒店他早就打听好了,并装上了摄像头,里面的情况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酒店里,赵映寒一进门,就见到左前方的柜台和柜台前方的一排排桌子,今天热热闹闹的,人还真不少。
两个人上了楼。冯典将赵映寒引到一个靠窗的桌子上,餐桌是钢化玻璃做的,桌上摆放着各种漂亮的装饰品。大厅内是亮堂堂的白色灯光,而餐桌这里却是彩色琉璃灯的五颜六色的灯光,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你先坐吧。”冯典说。
“咦?没有其他人吗?”赵映寒问道。
“哦!他们突然临时都有事,就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喽,我就订了张小桌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