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飞鱼的手上功夫,咱们也早就见识过了,那样快的手法绝不是一般人。”丁香叶也道,“以常人的角度来讲,那真的是个神人,不过现在人没了,咱们也不可能再见识一下神人的手法了。”
“林飞鱼这么一走,可苦了赵映寒那姑娘啊!”琼李斯叹了口气道,“虽说W国的那些人绝不可能亏待赵映寒,可这心理上的折磨也够她受的。林飞鱼和她认识了二百多年,我早在二百年前就已经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哇!跨越二百多年的恋情啊!”洪欣欣惊道,“这都可以?我也想要!怎么莫名感觉很浪漫呢?”
“都说了人家是神人了,一般人怎么能比?话说洪欣欣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你都多少岁了还浪漫?你这样子光知道想,能找到像样的人就怪了。”方块一语打断了洪欣欣的幻想。
洪欣欣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林飞鱼和那个姑娘是一对?话说那姑娘平时默默无闻的,咱们连她的来历都不知道,看那样子她不是W国的人啊。”丁香叶问道。
“哼哼!她的来历?她的来历可大得很呢!”琼李斯道,“赵炎彬你们知道吗?那时候可能还没有权力排行榜这种东西,顶多也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政治经济排名,或是影响力之类的。二百多年前若是有权力排行榜的话,那家伙绝对能排上第一名!因为世上没有比他权力更大的人!在那个时候,无论你是从政、从商、还是混黑,都要知道那么一个人。”
“你说他的权力怎么就那么大呢?那样空前集中的权力即便是放到现在都不可能啊!”丁香叶问道。
“你猜是怎样?”琼李斯问道,“从政的话,他爬到最高也顶多只能控制一个国家,从商的话确实能够影响到全世界,但那也只是影响力,算不上权力。若想真正控制整个世界的秩序,唯有一样。”
“他是混黑的?!”众人惊道。
“你们终于猜对了,但人家做的可都是合法的生意,以暴力的手段做合法的生意,懂吗?”琼李斯道,“他手里掌握着几乎全世界富商、政客的权力,那种关系网,放到现在,估计就只有老大一个人能与之相比了。”
“真没想到老大那家伙那么厉害,琼李斯是不是你收了人家什么好处了?把老大说得那么厉害?”众人又问。
“什么呀!我是说真的!老大手里掌握的权力可真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弗罗里达那么多的敌军,你们以为是怎么解决的?”琼李斯问道。
“知道啊,科尼盖文政府的军队解决的呗!他动用了一千万人的军队呢!科尼盖文可是权力排行榜的第一名呢!”众人道。
“天真!”琼李斯骂道,“一千万?凭一千万就能够对付使侯谷的士兵?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
“难不成你是说还要算上W国的人?”黑桃k问道,“那可都是黑帮混混,怎么能和新城的正规军相比?”
琼李斯喝完杯子里的茶放下茶杯道:“这么想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W国那些黑帮混混经过老大的调动来了多少人吗?”
众人看琼李斯危言耸听的样子,均表示不知道。
琼李斯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不信。”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怎么可能那么多?世上要真有那么多黑帮那这世道不早就乱了!这个数字若是真的,第一产业链的同志们情何以堪?他们的辛苦用来养活资本家不够,养活小资本家也不够,还要养活黑帮?琼李斯你这危言耸听,说得有点太夸张了吧?”洪欣欣笑道。
“谁跟你夸张了?”琼李斯瞪大了眼睛道,“我告诉你们!老大一共调动来两千万人!没有这些人想打败使侯谷?还想让人家全军覆没?做梦!”
“两千万?”众人差点连嘴里的水都喷出来,“这怎么可能?你们确定那是黑帮?”
“怎么的?这还不是全部了,真想调动的话还有的是。”琼李斯道。
“我很怀疑光黑帮就这么多,这个社会的结构是怎么支撑起来的。”丁香叶道。
“你们这帮人啊,就不允许人家黑帮合法地做实体经济吗?就不允许人家黑帮做守法遵纪孝敬老人的好市民吗?”琼李斯道,“怎么黑帮一多这个社会就撑不起来了?就是因为有他们才能撑起来好吗?我看你们就是对他们有偏见,这又不是二百年前了,二百年前的黑帮就是犯罪团伙,而现在呢?现在就是些合法的企业,无非是比寻常企业多加了些暴力功能罢了。二百多年前的赵炎彬做的就是这个。”
“赵炎彬?赵映寒?莫非?”众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琼李斯点点头道:“你们的思想总算是走上正道了。猜得没错,赵映寒就是赵炎彬的女儿。”
“这也太戏剧了吧?!”众人惊道,“感情和他们W国接触过的就没有一般人。”
“准确的说W国的人从不接触一般人,并且即便是一般人,在与W国的人接触过后也不一般了,最后顺理成章地也成了W国的人。”琼李斯道。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内幕呢?”黑桃k问道,他虽然知道眼前这个老头不简单,却没料到他竟然知道的那么多。
琼李斯哼了一声,说道:“我是谁啊?这若是放在二百年前,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他说着看了看手表,抬头道:“得,不和你们聊了。我闺女马上就要从佛罗里达那里回来了,我先去接她。”
林飞鱼的遗体已经被安置妥当,佛罗里达依然在重建中,何威人也一去不回,众人平淡的生活又开始了。
林飞鱼躺在棺材里,静静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教士祈祷完毕后,一块天鹅绒棺罩罩住了棺材。
这是在新城。
W国的首脑们此刻都打着伞,站在雨中,看着前方的众多墓碑,他们的背后是千千万万W国的民众。
老大、江山、洋蒜等人都身着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打着把黑色的雨伞,众人挨个挨个上去献花,头一个便是林飞鱼的墓碑,再往后是弗罗里达千千万万的遇难同胞。
鸣枪过后,众人祈祷完毕,均离开了墓地。
江山和洋蒜在手下的簇拥之下踏进车内的时候,发现老大没有来。
“老大去哪里了?”洋蒜奇怪地问道,“刚刚一转眼他人就不见了。”
“对啊。”江山向四周望去,“他去哪里了?”江山想了一想,终于明白,忙下车道:“我知道他去哪里了。”
老大正打着那把黑伞,手里拿着几株白百合,他低头看着眼前的这块墓碑,墓碑已经好久没有人来扫过了,因为新城的这片公墓比较偏僻,所以很少会有人来打理,这墓碑四周长满了杂草。
“好久没来看你了啊。”老大道,“我最近过得很好,不用你担心,前些日子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为了救人死了,我很伤心。他是被害死的,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但你知道,依我的性子,我肯定会把这个凶手找出来并把他碎尸万段。我现在朋友很多,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能随叫随到,做起事情来比较方便,那可比你那个年代好多了。可我现在有个疑问,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着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我而去,我真的很难以理解,为什么偏偏我活了那么长时间?我有时候就是想不开······”
江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老大身边,他没有打扰老大,只是陪他一起看着地上的墓碑。
老大终于把话说完了,静静将白百合放在墓碑旁。
江山头一回看到老大露出这么庄严肃穆的表情,他看了看地上的墓碑,墓碑上刻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并且还是难以辨认的行书,但他依然能辨认出来,那两个字是“老盛”。
老盛?老大?
“这位是?”江山问道。
“一个我很佩服的男人。”老大放完花后直起腰来,“反正在公墓里安放林飞鱼他们之后也没有什么事,我就过来看看他。”
“原来你也有佩服的人。”江山笑道,“我好生欣慰啊。”
“这个男人是在蛮荒时代死的。他就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没错,可我觉得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伟大。那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有时候走在马路上不经意都会被抢个精光,他整天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毫无怨言。而他的孩子却还没有任何危机感,只是无所事事地躺在家中。他就这么每天都出去找点杂活干,当然有时候也会迫不得已做些不法的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