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室公主怎会在我义渠,秦使别是听信了有人胡说。”
“是或不是,义渠王只需找找就是。我带来了公主的画像……”
“不用了,周室的公主,这种身份瞒不了人,我让人替秦使找就是了。”
“是死是活总要知道个信儿,义渠王若找到公主,告诉我就是。”
高昌所言细细品味起来似乎另有深意,义渠王斟酌再三,将秦使此行视为一种交换条件,珠宝是义渠留下公主性命的交换,如果有所闪失,秦国必定不会坐视不理——秦使含笑却逼人的目光真是这个意思。
义渠王虽心中不甘,但面对大批的珠宝,他确实心动,又觉得周室公主留在义渠还能作为对秦国的威胁,便答应下来。
稍后高昌回到秦国,叙述义渠之行时,魏黠也在场,他道:“义渠王确定了周室公主就在义渠,但并不肯放公主回来,说公主是义渠王爷遗孀,已是义渠的人,会好生照顾公主,请魏夫人放心。”
嬴驷见魏黠并不甘心,便好言相劝道:“好歹现在义渠王不会随意处置你娘,稳住了第一关,以后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不知阿娘还要受多久的苦。”魏黠感叹道。
嬴驷轻轻按住魏黠袖中的手,道:“寡人迟早将公主接回来,你放心就好。我还有事要和高昌商量,你先回去吧。”
魏黠走后,高昌面色凝重道:“君上真的放心将周室公主留在义渠么?”
“就算寡人想接周室公主回来,义渠王也未必答应,如今留个人质在他们手上,去了他们的戒心,再加上那些珠宝,两国也能平静一段时间,好好地休养生息,等着来日再战。”嬴驷一拳锤案,顿起一声,恰樗里疾入内,他忙问道,“是不是灵阳君传信来了?”
樗里疾将书信递交给嬴驷道:“君上神算。”
“你和高昌待久了,这张嘴比以前利索多了。”嬴驷笑道,看过书信之后交给樗里疾,道,“你看看。”
樗里疾看过之后笑道:“灵阳君果真有办法,这就去成了惠施的座上宾了。”
“既然打通了第一步,那么说服魏王应该也不是难事。”
“魏国才吃了败仗,应该不至于立刻兴兵,就算上将军公子卬力主伐秦,魏王真要动手,那就是耗损魏国最后的实力,这边和秦国对磕,那边看着大门,等楚国进来。”高昌道。
“真要打,咱们也不怕,如今不过是为了保证新兵训练才做的决定。”樗里疾道。
“新兵之事还是应该尽快完善,早一日练成,就少一分担心,寡人不怕打,秦国也不怕打,但是要打,就要打出名堂,打出气势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国雄师的厉害。”嬴驷道。
高昌和樗里疾俯首道:“君上万年,秦国万年。”
一番激昂之后,嬴驷沉声道:“犀首也已经将训练计划递交给寡人,寡人看过,以为可行。”
“犀首和臣商讨过此事,既然君上也觉得可以,那就可以立即挑选精兵进行训练,事不宜迟。”
“犀首还要为寡人坐镇咸阳,训练新兵这件事,寡人交由你全权负责,将来我秦国声威,便是今日出自你樗里疾之手,千万不可有闪失。”
“臣领命。”言毕,樗里疾离开了书房。
高昌也要告退,却被嬴驷唤住,问道:“太傅近来身体如何?”
“太傅还算硬朗,不过平日里不大说话,就是公主回来的那两天,说得多了些。”
“这是嬴华去魏国之后第一趟回来,寡人却忙着处理政务,没来得及和她见上一面,这丫头有什么变化?”
“在外历练这些年,公主稳重了不少,太傅都说,公主长大了。”
“长高了么?”
嬴驷像是随意地说着家常,但高昌却知道这是嬴驷在试探他们对嬴华的评价。高昌仔细想了想,道:“公主不仅长高了,身手也渐长。回到咸阳的当夜,还擒了个小贼,直接送去咸阳令府衙门口了。”
“还会抓贼了?”嬴驷惊奇道,“看来这趟没有白出去,将来回秦国,更有用武之地了。”
高昌见嬴驷起了身,便跟在他身后,并未说话。
“你是在怪寡人让嬴华只身在外这么久还不将她召回来?”
“去魏国是公主自己的意思,草民不怪任何人。当真要怪,就怪自己力不能及,不能时刻陪在公主身边,不能及时了解她的情况。”高昌略显惆怅道。
想起当初嬴华在自己身边时兄妹和睦的情景,嬴驷不由唏嘘,道:“你回去吧,寡人想一个人走走。”
高昌闻言离去,嬴驷不知不觉就到了马场,抬头时,发现魏黠正在刷马,他便安静站在一边看着,直到魏黠看见了自己。
魏黠牵着奔雷走向嬴驷,骏马却仿佛有些迫不及待,抢先跑了出去在嬴驷面前停下。
嬴驷抚着奔雷道:“夫人把你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丢下人就跑,忘恩负义。”
“君上和一匹马计较什么。”魏黠笑道,“虽然憎恨义渠,但是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和那些马最亲近,真没事的时候,就想来看看奔雷,骑着它跑两圈。”
“有时候你的确蛮得很。”
“君上说我野蛮?”
“是……娇蛮。”嬴驷顺势将魏黠抱上马,道,“跑两圈能舒坦的话,就去吧。”
魏黠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伸向嬴驷道:“君上不上来?”
“寡人担心奔雷看着咱俩双宿双飞,心里头不高兴,直接把人摔下来。”
魏黠笑睨了嬴驷一眼,一夹马肚,就此在马场上奔驰起来。
天气虽然阴沉,但马蹄声轻快连贯,马背上的英姿依然,嬴驷看着魏黠此时放松自在的眉眼,内心的纠结才平复了一些。
“拿弓箭来。”魏黠嚷道。
没有嬴驷的准许,侍卫不敢动作,只见秦君点头,才有人为魏黠递上弓箭。
魏黠抽出羽箭,搭上弓,将弦拉满,瞄准了前头的箭靶。只听嗖的一声,飞箭离弓,然而最后却飞离了箭靶,射去了地上。
嬴驷不由大笑,让侍卫拿来弓箭,引弓拉满,神情专注,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所有人都已准备为嬴驷欢呼,但从秦君手中飞出的羽箭最后也没有刺中在靶心上,不偏不倚,就刺在魏黠那支箭的旁边。
魏黠驾马到嬴驷身边,猛地从马背上扑了下来,嬴驷顺势接住,将人抱在怀里,道:“说你蛮,你还真不客气。”
魏黠不顾旁人注视,抱着嬴驷笑道:“和自己的夫君为什么要客气?你连射箭都陪着我,还不准我当众抱你?”
魏黠的主动显然正得嬴驷欢心,他又大笑道:“夫人说的是,想抱就抱,寡人随时接着。”
魏黠顺势在嬴驷颊上亲了一口,道:“我还想亲就亲呢。”
嬴驷蓦地盯着魏黠,眼波跃动,显然有了什么主意。
魏黠笑道:“君上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做了。”
嬴驷仍是不做声地盯着魏黠,看她得意地笑,似有力量让这会儿阴沉的天都明朗起来。他越看越痴,被魏黠亲过的地方因为眼前越来越深的笑意而开始发热,也逐渐难以压抑正在澎湃的情绪。
周围的侍者只见秦君拉着魏夫人豁然转身离去,脚步匆忙却有些踉跄,而跟在他身后的魏夫人仍是笑意盈盈,两人去的不是别处,正是魏夫人的寝宫。
………………………………
第043章 身孕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溯情最新章节!
和义渠短暂修好的时间里,秦国一直暗中进行着新兵训练的计划,河西和魏国的情势虽然有所缓和,但因为魏王始终没有放弃再度发兵而显得风云变幻,犹如箭已上弦,随时射出。
比起边境的局势,咸阳秦宫中的气氛则要轻松不少,尤其是在魏黠传出喜讯之后,包括嬴驷在内的所有人都期盼着这位秦国公子的出生。
嬴驷会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在魏黠身边,看着心爱的夫人一日日隆起的肚子,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秦君难免露出喜悦的笑容,尤其和魏黠说话时,语调温柔,哪里还有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样子,就连高昌在回复嬴虔问话时,提起嬴驷都不由要说着秦国国君变得随和了许多。
嬴驷本就对魏黠上心,如今魏夫人又有了身孕,他更是谨慎而之,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夫人小心”,上下台阶时要说,坐下站起时也要说,哪怕是平地走路、榻上躺着,也总不忘这样叮嘱,有时魏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