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佩之情。
而不管光暗城各方势力,是屈服于大圣麾下,还是积极抵抗,欲要逃离光暗城,亦或是暗中联纵,准备夺回光暗城主权,此时站在涧桥山之上,一位头发须白的老者,正静静的凝视前方,身边数人拱卫他的身边,皆是披甲戴盔之众。
看着这一群杀气如虹的将士,蓝壶不仅心中暗暗嫉妒,也不得不对三清感到由衷的钦佩。短短数十万载,三清竟然把一群散发的神灵,打造一支强悍的军队,如此之能,非他能比,即便圣堂各位法师,也是难以与此人相提并论。
“三清,我们是不是该布置一下了?”
前方斥候已经传来情报,玄老等一众人,已经冲破了第五道阻击线,直奔涧桥山而来,凭借玄老与地老的实力,再加上隐藏在暗中的惮烦、天银、八部三人,以蓝壶与三清的实力,只怕难以抵挡。
即便蓝壶随行之众,乃是虚落的嫡系弟子,可是蓝壶内心之中,依旧难免有些紧张,还是轻轻的启口,提醒身边的稳定如初的三清,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什么谋算?竟然会如此的镇定。
“也好,寒玲,去山下布置阵法。”
三清冲着蓝壶微微点头,直接掏出几只三角旗帜,递给身边的寒玲,寒玲上前结果旗帜,冲其微微的点了点头,直接纵下山头而下,眼中散发一丝冷芒,心中对于阻击的百人,根本不放在心中,并不明白为何三清会布置阵法,这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眼下寒玲并不知道,他们欲要阻击的敌人,便是她的师尊魏央,而三清为了不暴露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并未对寒玲等人道明实情。
“三清,那魏?”
“八法师,山头风大,我们还是下山准备阻击敌人吧。也不知道那地、玄二老,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劳动八法师亲临,难道是不相信我么?”
“这,绝非如此,大法师对于你的看重,不曾减少半丝,只是因为惮烦、天银、八部三人,定会隐藏在暗中,欲要斩杀你我,故此大法师才有这般的布置。”
“哦,三位法师?呵呵,难怪,不过以你我二人之力,怎能抵挡他们?想必大法师好有其他的布置吧?”
“这,我也不曾知晓,不过以大法师的睿智,也许早就胜券在握,今日将是一定圣堂之时。”
“那神兜呢?大法师有如何谋算?呃,是我孟浪了,以八法师,嗯,也是不曾知晓。”
两人沿着涧桥山缓缓向下走去,言语到此处之时,三清嘴角那一抹嘲讽之色,还是落入蓝壶的眼中,不仅让他心中暗自恼怒,可是对方所言不错,以大法师虚落的谨慎,又怎能会让他知晓全盘的计划?而这般被人不屑的表情,的确令蓝壶感到不快。
“不然,只要斩杀这圣子之后,神兜将会承受其罪,只怕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投靠的大法师,哼,真是虎父犬子,可惜了神兜的一世英名,到了最后竟然败在了,他那愚蠢的儿子之手,可惜、可悲、可叹啊。”
虽然不知道虚落确切的计划,但是作为八大法师之一,蓝壶自然也有获得信息的来源,多少还能猜测出,一星半点的计划。
三清微微摇头,转身继续向山下走去,似乎对于蓝壶得知这等情报,感到十分的不屑,又似乎对于虚落的计划,毫无关注之心。
这令蓝壶一愣,心中不禁更为的难受,内心的憋屈之感,令他不仅再次开口道:“另外虚落派遣他的亲信疾刺,率领了他组建的刺卫,已经夹带那神荼而来,便是为了刺杀魏央之后,用以伪造神荼所为。”
“那你我不都是弃子?呵呵,真不知道你为何而如此高兴?”
三清微微摇头,冰冷的话语,带着浓浓嘲讽的意味,顿时令蓝壶傻眼当场,原本认为三清会惊讶,或是对他另眼相看,可是如今这般的话语,却让他所有激动化为平静,更是心中泛起一丝丝冷意,那种彻骨的寒冷,缓缓涌上了心头。
“你是说?”
“对,虽然人不是我们所杀,但是我们已经出手,必定被圣堂弟子所知,不杀我等岂能平息,诸位圣堂弟子的怒火?不杀我等,他又如何掌控圣堂?不杀你们七位法师,以及四营四老,他又如何做的一言九鼎?”
“不会,他怎么可能如此狠决?”
“万事皆有可能,若不然神荼之行,又怎会带着刺卫而来?想必不光光是为了刺杀地、玄二老,以及那位圣子,甚至其他的法师,还有你我,不,也许是你,我虽然实力突飞猛进,势力隐隐成型,但是我对虚落没有一丝的威胁,更多的则是助力。而你呢?”
三清看了一眼蓝壶,话语说的如此明白,令蓝壶怎能不清楚明白,而心中尽是恐惧,同时对三清如此话语,大有挑拨之嫌,也感到由衷的费解,毕竟三清被虚落重视,远远要超过了他,可是三清为何隐隐有些敌意,这敌意究竟来自于何处?
………………………………
第885章刺杀【二】
“那你就太过愚蠢,我只是为了自保,保护身边的亲友而已。事到如今,若是任由虚落掌控圣堂,只怕我也不能幸免。想要活命的话,只能带着他们继续杀戮,向其他领域而行,九死一生的结果,我三清对此,抱有深深的恐惧。”
三清的话语,令蓝壶心中的猜忌迎刃而散,原来三清并不傻,甚至比蓝壶看的更远,对于三清如此的眼界,蓝壶内心更是深深的敬佩,若是当年他有这等眼光,只怕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难啊,我们被魂锁掌控,只要虚落一念所生,便要化为烟云。”
“是么?呵呵,要是没有魂锁掌控呢?”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不成?”
蓝壶眼中闪烁一道精芒,更多的则是希望,看着蓝壶如此的举态,三清嘴角轻轻的一翘,并未搭理对方,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而蓝壶耳畔之间,已经听到了对方的传音:“办法有,若是你真的欲要解除魂锁,那便要有与虚落决裂的打算,你打算好了么?”
打算好了么?是啊,莫说旁人,便是他的儿子蓝枫,此时便在圣堂之中,即便三清有办法解除魂锁,他眼下真的会选择放弃蓝枫么?不会。
“我会布置一切,希望你莫要欺我?”
亦是传音告知三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经选择了相信三清,或者他选择相信内心的感知,他相信三清有办法,真的可以解除魂锁。
“希望时间不会太久。”
两人已经来到山下,涧桥山乃是连接两个空间的陆桥,山底的洞窟便是通联两处的必经之路。
而在洞窟前方,一座气势巍峨的城堡,坐落在整个山前不远之处,驻守城堡之中,共计有十万余的圣堂弟子,被虚落的弟子车女初掌控。
莫要以为这统领乃是女子,便可掉以轻心,这车女初行事的狠决,绝非一般的男人可比,也令车女初的名声,传遍整个圣堂领域,亦或是魔堂领域之内。
三清受命镇守此地,并非是为了掌控,车女初的麾下圣堂将士,甚至可以说车女初是虚落,监视他的一枚棋子。
而三清选择了涧桥山顶所居,并未与车女初争权,倒是令对方对于三清大为好奇,更是在之后,几次三番与三清接触,两人时常品茗论道,令车女初对于三清十分的亲近。当然是真是假,是真是幻,三清并不知晓,也不屑知晓此人内心的想法。
此时,就在三清走进涧桥城门前,车女初早已在此等候,看见三清姗姗来迟,眼中透露出浓重的不满。
只见对方尽展娇柔之姿,款款来到两人面前,带着浓浓埋怨的语气而道:“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眼下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妥善布置吧?哼,要我说直接大军压过,管他什么圣子,还是玄地二老,杀了就是,真不知道师尊怎么想的?”
车女初的话语,虽然是针对蓝壶而言,但是落入三清的耳畔之中,也让他知道对方这是提醒他,当然车女初究竟是不是试探之举,也真是不好说,故此三清微微一笑,并未开口说话。
“嗯,想必三清定是有稳妥的布置,我蓝壶率众谨听三清调遣就是。”
蓝壶微微一笑,怎能听不出车女初语气中的异样,看着三清似乎一脸的平静,再看车女初眼中尽是埋怨之色,蓝壶心中微微叹息。
不仅在心中暗自道了一句:真是人有一长,必有一短,想必这三清精明的很,却对于感情懵懂无知。这车女初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