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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读书很好,你们也要记住,平日里闲暇之时,要多多读书,里面自然有做人的道理,可供你们学习。”
一时间,魏央拿出师父的架子,带着郑重的语气,对着玄青众人而言。
“是,郎君。”玄青与六女纷纷低头,恭敬的向魏央开口道。
这般礼仪令中年人微微皱眉,与主仆礼仪不同,大有师徒传授感恩之礼。不过也许人家的风俗不同,这中年人也不必纠结。眼下还是买卖最重要,管人家那些事干吗?
“掌柜如何称呼?请为我等领路,若是有良马名驹,自当按价买卖。”
“鄙人郑老实,排行老八,客人可以叫我郑老八。”
听闻魏央之言,那中年人眼中一亮,满脸不仅堆笑,急忙拱手再次施礼,起身伸手示请,领着大家向后堂走去。
莫要以为这老八,便是此人的俗名,这乃是一种行第的称谓而已,从门外的牌匾来看,这家马行叫做郑三十六行,便可知晓此人,乃是出自一个大家族。而对方没有说出字来,那表示并不愿意与魏央亲近,建立近一步的交情而已。
跟随郑老实前行不久,便来到后堂的院落之中,这方院落称之为院落,还不如称为马场来的实在。
大大小小的马匹,被栅栏隔绝大大小小的区域,中间有可供人们通行的小路,小路以条石铺设,上面颇为干净,显然有人常常打扫。
而栅栏之中,虽有不洁之物,却十分的少,可见也有人经常打扫。如此干净整洁的马场,显然实力绝对不低。
魏央跟随郑老实前行,听着对方的介绍,虽然他不懂马,但是可别忘了,身边就有一位识马之人。
“客人,你看这匹千里驹,那可是我花费好大的心思,才弄到手的,客人只要出……”
魏央见到场中一匹白马,眼睛也是一亮,但见那批白马,一身雪白之色,毫无一根杂毛,这等外表自然令人注目,魏央自然也不例外。见此,郑老实嘴角一翘,眼中流露出一丝窃喜,急忙开口夸赞这匹白马来。
“劣马,就这匹马莫说千里,超过百里不疲,我便给你双倍的价钱。妖师掌柜的,此去之行,路途极为遥远。我等需要耐力与速度,都要上等上的极品骏马。这里面的马匹,不行,咱们还是去其他马行,看看吧。”
“也好。”
有拓跋越琴这样的识马高手在此,魏央可不怕被人欺骗,刚才也只是一时惊艳,心中好奇而已,还真是没有购买的打算。
不过郑老实听闻拓跋越琴之言,眉头不仅一紧,闻听对方之语,也不开口辩解,心中知道遇到识马之人了,不敢再有一丝侥幸,坑骗这富家子弟的打算。
“慢,几位贵客都是眼亮之人,在马弥部之中,在我郑三十六行买不到好马,那传出去的话,不被笑掉了大牙?不过价格?”
“只计好马,不计价格。”
魏央冲着对方温和一笑,令郑老实顿时心安,转身带着众人穿过马场,沿着后院的拱门,直接走出了府邸之外。
见此,魏央漏出一丝疑惑,拓跋越琴却轻轻启口:“郑掌柜的,常闻马弥部郑家马场,这一趟去往马场的话,能够有幸得见,还真是不枉此行了。”
“嗯?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力,不知从何而来?去往何处?”
“掌柜的,不必屡次试探我家小郎君,我们都是初次离府,乃是家中派发的任务,来各部贩奴,这脚力之事,本是家中考校一种,你可不要耽搁了我们。”
“嗯,妖?乌斯藏国小女主?”
“嗯?”
拓跋越琴一皱眉,冷冷的一哼,顿时令郑老实轻轻一拍脸颊,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你看,我张嘴,罪过罪过,当我什么都没说?一会你们挑选,我按照九成清算,权当我赔罪之礼。”
双方并不答话,走了不久之后,便到了一方山谷之中。这依山傍水之地,真是牧马的好地方,便是拓跋越琴眼睛也是一亮。
一群群骏马沿着一条不宽的河水,缓缓漫步草地之上,见到如此的景象,魏央也感到心旷神怡,大有放松之感。
“客人,是要?”
“我亲自来吧,旁人挑选,我也看不上眼。”
接过一名奴仆送过来的马匹,拓跋越琴直接上马,手中马鞭一挥,在半空之中轮了一一圈之后,‘啪’的一声,悠扬清脆的马鞭声,响彻整个山谷之中。
“好本事。”随着这一声鞭响之后,郑老实再也不敢有一丝小视,满眼都是惊赞之色。
而随着这一声鞭响之后,整个马群纷纷开始奔跑起来,整个马场会尘土渐渐飘起,一匹匹骏马缓缓开始奔腾,到了最后在拓跋越琴挥鞭追逐下,已经纷纷向北疾驰而去。
对此,郑老实没有一丝担心之感,倒是对于魏央大感兴趣,不知道这位到底什么身份?能够拥有如此御马术,还是美娇娘的友伴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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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宗门密辛
就在魏央小心与郑老实闲聊之际,原本在前堂的少年,嘟囔着嘴缓缓走到这边,未等那郑老实开口,这少年便张口道:“三叔,庞离来了,找你。”
“这,小六,你要好好招待诸位,客人,我一会着人亲自伺候,前面有事需我处理,还请贵客见谅。”
“也好。”
“见谅见谅,一会那位小兄弟挑选之后,八折,我给你八折清算。”
显然那庞离的带来,令这郑老实十分着急,不惜再优惠一折,便是那少年都是一愣,没想到素来吝啬的八叔,竟然如此的干脆。不过想到那件事情,少年眉头一皱,心中顿时升起不平。
“青衣,去把古琴叫回来,告诉她快一点。”
“师是,主人。”
玄青一愣见到魏央眉头紧皱,也不好开口问询,急忙纵步离去,去寻远处的拓跋越琴了。
“你们准备一下,咱们该走了。”
“是。”
“郎君为何这般着急,难不成认识那庞离?”
就在魏央皱眉欲要转身离去之时,身边的少年眉头一松,微笑的冲着魏央询问道。
“嗯?不认识?”
魏央眉头更紧,可是见到这少年突然一笑,也是摸不着头角,不知道对方这是何意?
“你与庞离有仇,而且不愿与他相见?放心,我也不见待那人,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的?而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以其他路径,送你们出寨,绝对不会与他碰面。放心,不为难你,与你来说是件好事,而且能把庞离气死的好事。”
“呃?为何帮我?可并非只是不见待而已吧。”
“你与我来,我与你细说。”
“这,也好。”
见到少年眼中的恳求之色,魏央倒是不忍心拒绝,见到魏央跟随,少年脸上漏出惊喜,牵着对方的衣袖,便向西面的山谷而去。
而此时拓跋越琴也纵身返回,冲着魏央嚷嚷道:“我挑了十八匹,每人两匹可好?”
“行,你做主,不过眼下我们?”
“让她们继续挑选,你跟我来,很快。”
“古琴,继续挑选马匹,迷惑那些马奴。”
“嗯?行,何时回来?”
见到魏央身边是为少年,而且身上并未散发出灵气,显然不是修炼的灵师,故此拓跋越琴也放心魏央的安全。
“很快。”
说着魏央于少年纵步疾驰,直奔西方的山谷而去,玄青与众人在魏央的指示下,也纷纷停留脚步,为两人遮掩了视线,迷惑那些马奴。
“就是这里,你看。”
映入魏央的眼帘,乃是一匹极为虚弱的马驹,带着一抹惊喜,又是痛恨的眼神,冷冷的看向魏央身边的少年。
这匹马驹通体似火,双耳如狐,显露出无比的虚弱之态。而那双黝黑的眼眸之中,却散发出坚韧、不屈、憨厚、淳朴,更是带着深深的不解之情。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便带人救你来了。”
就在少年说完之后,那马驹突然挣扎起身,不过就在它站起的那一刻,脚腕上的铁链拓然一绷,紧接着马驹便跌倒在原地,看着那如同手腕般的铁链,以及马驹碗口的伤口,魏央心中也是不忍。
“怎么救它?为何把如此灵动的马驹,用铁链拴在此地?”
“你只需要用灵器砍断就行,不过这可不普通的马兽,而是这深山之中的神灵。”
前行的魏央听到少年之语,猛然在站在原地,经过拓跋越琴的叙说,魏央已经明白,这马驹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