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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可不是你的师兄,咱们可不是一个师尊,既然你如此不智,那便做好了死的觉悟。”
“不,我弃权。”
“晚了。”
奥龙微微皱眉,本不想出手斩杀对方,可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若是不显露一点实力,接下来每一场对敌之人,都认为他是个善人,抱着侥幸之心,欲要尝试一番,那他可就陷入了苦战。
一剑,这一剑不同于66号那般的凌厉,如同春风拂面,桃花盛开一般,朵朵剑花化为梅花,令人感到是那么的美艳,可是处于如此剑术之下的24号,已经感受到身处严寒之中,眼中尽是惊恐,不能控制他的躯体,躲避对方那惊艳的一剑。
‘砰’
神格破碎,收剑而立的奥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24号,当对方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之后,奥龙这才转身,轻轻的道了一句:“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能抓住,那便是取死而已。”
很强,这是魏央给予奥龙的评价,奥龙这一段时日,显然并没有一丝的放纵。对方的气息隐隐有些不稳,显然刚刚自闭关而出。看来对方能够进入大成之境,与七长老八部的弟子鼎吼,绝对脱不了干系,以此可见,那鼎吼也十分看重奥龙。
鼎吼乃是七长老八部的嫡系弟子,擅长的便是诡异之剑,剑术表面与剑意正好相反,令人摸不透对方的剑意本源,似乎是两种相克的剑意,被鼎吼融入其中,衍生了独属于他自己的诡异之剑。
而自奥龙与魏央一战之后,这种诡异的剑意,已经愈加的完善,魏央自然知晓,这家伙已经得到了鼎吼的亲传,看来若是与对方碰上,想要从容战胜对方,并非是一件易事。虽然魏央并不惧对方的剑意,但是两者的实力境界已是相同,魏央可不敢有一丝小视之心。
“15号对60号。”
60号是最后一个号码,而持有这号码的人便是魏央,已经走到休息室前的奥龙,侧首看到魏央纵步而上,眉头轻轻的一皱,心中似乎有些危机之感。
可是想到对方并不被玄老看重,嘴角倒是微微泛起冷笑,心中暗道了一句:魏央,你千万莫要碰上我,若不然一定会死的很惨。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奥龙直接走进其中,端坐在四周黑暗的屋内,靠着蒲团散发的浓郁之气,快速的稳固他刚刚突破的境界。魏央猜测不错,他之所以未曾提前而来,甚至差一点迟到,便是因为他突破在即。
谁也不曾想到,或许就连他的师尊鼎吼,也未曾想到他会在临战之前,领悟了真正的诡异剑术,从而闭关得到了境界的突破,故此才没有时间稳固境界,便匆匆来到了斗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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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斗将【五】
15号,这是一位年迈衰老之人,看着这位白发苍苍,佝偻着身躯,浑浊的双眼,脸上一切是那么的平静,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带给他一丝的影响。眉心之处的神格,散发着道道虚弱的光芒,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般。即便如此,魏央也不敢有一丝的小视。
看着魏央持刀,静静的站在前方,台下剩余的斗将,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口,让两人赶紧动手。
在他们的眼中来看,这位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老者,根本就如同蝼蚁一般,若是成为他们任何人的对手,只要轻轻的挥动手中的武器,便可以令对方屈服,甚至会要了对方的老命。
对于天字营的弟子来言,对于这老者太过熟悉了,可是即便对于老者素来熟悉的他们,也并未对老者有一丝的看好。
在天字营之中,这老者便如同天老一般,在天字营已经不知多少年了,甚至有可能在当代天老之上,可是他并未得到天字营弟子的尊重,因为他的实力只有合体的境界,在只次于圣字营的天字营中,他的天赋根本是最垃圾的一位,而且是没有之一。
“动手吧,年轻人,难道你还认为老朽,对你有什么威胁?”
老者虽然口中卑微的说着,但是眼中闪烁那抹戏谑之色,落入魏央的眼中,却有着不同寻常的警告,而且那般的警告,令他心中升起的危机感,绝非是同等境界敌人,所能给予他的威胁感。
此人,便是魏央为之重视,实力超过他的境界,那小群体其中的一员。早在老者未曾登台之前,他便隐隐察觉少部分人隐藏了实力,可是那隐隐散发出的危机感,足以令他感到心有余悸。
这些人落入人群之中,便如同一片树叶,一道影子,一只微不足道的兔子,根本不被人们重视,可是他们的实力要远超旁人,远超于魏央。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隐藏的实力?但是请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败也败个心服口服。”
魏央轻轻的抽出长刀,虽然动作缓慢,但是在老者的眼中,却是毫无破绽可寻。
见此,老者眼中倒是闪烁一道慎重,嘴角轻轻的一翘,微微摇首而言:“朽木,乃是快要踏足黄土之众,并非隐藏什么实力?若是你能击败我手中的枪,朽木自当认输,也希望你这后生,能够饶我一命。”
朽木,这个熟悉的名字,令玄老眼中闪烁两道精芒,不过他依旧稳坐在宝座之上,不敢流露出一丝的惊异,深恐打扰魏央与对方之战。
“朽木,呵呵,天字营曾经的第一天才,真不知道上代天老究竟为何,对他丝毫不曾看重,甚至全力打压此人,若不然这一代的天老之位,还真是跟天老无缘。”
三法师树度微微摇头,看向五法师天银,这天银就是上代天老,显然对于朽木之事,树度颇有怨言,口气之中尽是满满的嘲讽之意。
“我天字营之事,何曾归你树度所管?哼。”
天银并未开口,可是这般的怼了回去,也令树度感到不快,倒是玄老微微一笑,缓缓开口的道:“我也对此事感到好奇,真不知道此时的朽木,究竟到了何般的境界?又是加入和谁的麾下?”
天银,看了一眼六法师郁图,此意不言而喻,显然是告诉大家朽木为谁卖命。而见到大家都是好奇的看向他,甚至有些人带着费解的眼神,显然猜测他为何全力压制朽木,甚至认为这是他的私心作祟,天银微微叹息之后,还是缓缓的开口说出了,当年两人之间的事。
朽木当年与天银两人,在天字营并列第一,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种事情在上界也不例外,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便是刀光血影之地。
当年天银与朽木在天字营的竞争,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圣残更是对两人颇为看重,甚至欲要招募两人为徒。
不过当年圣残收下天银之前,同时召唤了两人私密,天银不知道为何就此之后,朽木并未被圣残收为弟子的远古,却知道当年圣残与他所言,怕是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当年师尊曾经问我,若是他收下朽木,我会如何?”
天银看着台下施展枪术的朽木,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缓缓的继续开口道:“我回答师尊,那我将继续努力,即便不能成为师尊的弟子,我也无悔,必定成为圣堂的精英。”
“师尊又问我,若是我收下你为弟子,朽木会对你纠缠不休,一辈子以你为敌?那你又会如何处置?”
“虽不是同门师兄弟,但也是圣堂弟子,以我的天资,定会令他仰望,何曾听说过苍鹰会看重蚂蚁?只有蚂蚁羡慕苍鹰而已。若是他欲要与我纠缠,那就任他纠缠,想必百年之后,我将是那只苍鹰,而非与他在一起,一直在地上攀爬的蚂蚁。”
言及圣残,众人眼中皆是流露出敬重之色,更不会对天银之言,有一丝的不信。众人看了看朽木,又看了看天银,可以猜测出,当初朽木的回答,定是与天银相反,故此才让圣残选择了天银,而没有收下朽木。
“之后的事情,你们便知晓了。当我成为师尊的弟子,朽木的确十分的费解,甚至几次三番欲要与我一战,不过我每日陷入苦修,参悟师尊传我的道法,哪有时间与他一战。”
说到这里,天银眼中流露一丝煞气,显然当年朽木的纠缠,令他大为恼火。
“在一次我闭关之际,这朽木更是打上门来,差一点令我心境不稳,遁入失神之境,最终大为恼怒的我,答应与他一战,败者将会永远留在天字营,不再骚扰对方。当时也是气急了,忘记曾经与师尊所言。”
“结果你胜了?哼,若不是朽木一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