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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就像没听见一样,瞬间消失在我面前,再次出现时就俏生生的站在赵庆年身前。媳妇伸出指甲无比巨长的右手食指,快速的刺向赵庆年额头,顿时一阵腥风带着一团黑气从赵庆年嘴里冒出,媳妇稍稍侧开了身子,那团黑气就静静的漂浮在我们中间。
赵庆年渐渐安静下来,双眼朦胧的白雾也渐渐消散,身体也越来越僵硬,我隐隐约约的从那团黑雾中听到了一声冷哼。
媳妇没有理我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刚要过去,她便消散了。
这么快就走了么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话
我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感觉到深深的难过和心酸,那是一种极度强大的悲哀,总是影响着我,让我无法自拔。
我整理了下心情,看赵庆年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知道他成功了,我刚要走上前,赵庆年的尸体就重重的倒下,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溅起了不少的尘土。
赵家人一看这模样也知道我成功了,带着害怕和顾虑,悄悄的从大堂里出来了。
我大着胆子蹲下来看了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回头对着赵松柏招了招手。
“快叫人把你爹放棺材里。”
“哎哎。”
赵松柏擦了擦冷汗,叫来抬棺人,把赵庆年尸体放进了破棺材里。
我抬头看了看天,大大的毛月亮悬挂在天空,这明显不是什么好兆头,便回头问了问。
“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赵松柏尴尬的看了看手表,我眯起眼睛看着月亮,那朦胧胧的光总让我很不舒服。
“亥时”
我呆呆的看着赵庆年的尸体,突然发现他印堂处有一个米粒般大小的光。我眼神一冷。
“到了现在,你还不出来?是要我叔侄二人现在就走不成?”
赵家人见我对着赵庆年的尸体自言自语都奇怪的看着我,在他们的认知来说,这事不应该是完了吗?赵松柏还暗自庆幸不用透露赵家的秘密,谁知道我来了这么一出?
我一看赵庆年依旧没动静,但也许别人看不到那光,可我可是开了天眼的人,虽说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但好用的时候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刘叔见我这般,也奇怪的看向赵庆年,他也很好奇,我招魂成功,又破了他的尸身禁法,这赵庆年的三魂为何到现在都不现身?
“赵庆年,你这般岁数,还要玩这孩童的把戏?你以为你只要等你生魂消散,地府阴兵就会来勾你的魂,然后转世投胎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也太不把阴阳先生当回事了吧?你以为事情到了现在,就完事了吗?我虽然帮你破了禁法,唤醒了你三魂,但背后那位道友能看你这么轻松的转世投胎吗?你的事不解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你生魂一散,他便会把你的灵魂和觉魂拘了去,他会让你安心投胎?”
我不屑的笑了笑,看了赵松柏一家人一眼。
“再说了,你做了丧尽天良的事,还能投胎?而且,就算你逃过了,你赵家呢?一家老小就这样等着那个发疯的道友,慢慢的毁了你赵家?不要想着你死了,人家就不追究了,能用大毅力平一座山来破你家龙脉,你自己想想,能放过你赵家?”
赵庆年印堂处的光点越来越小,那是生魂马上就要消散的结合。赵松柏听我这般说也是吓得老脸发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办。
也许我说的话起了作用,他终于睁开了眼,依旧惨白的瞳孔,但却有了一丝犹豫。随后从赵庆年的尸体里飘出了他的魂魄。
老人除了脸有些白外,其他的与生前无二,穿着官服,带着官帽。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丝赵松柏的模样在里面。
赵庆年拱手弯腰。
“还请先生搭救”
“爹爹啊孩儿不孝,不孝啊。”赵松柏一家见赵庆年魂魄出来,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痛哭,抬棺人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进了大堂,看着飘在空中的赵庆年,我不由的叹了口气。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我已答应赵家主应了此事,自然不会不管,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刘叔摇了摇头,默默的站在我旁边。摊了摊手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迫害你?你面相富润四方,命理顺畅,肯定是大富大贵之命,怎的做起了丧尽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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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赵家做的缺德事(上)
赵庆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在场的赵家人,神伤的叹了口气。
“这事其实说来也怪我。”
原来在清朝时赵家出了个福缘深厚的人叫赵启德,那时赵启德父母死的早,家里又穷,年过二十还没娶媳妇,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的虽然贫苦,但也还能养活自己。
有一日在田间,赵启德偶遇一位晕倒的乞丐,那时赵启德也是好心作祟,见那人破破烂烂,眼瞅就要饿死的主,就把自己的口粮给了他一点,还鬼使神差的让他去自己家里住一晚。
但他不知道,这位乞丐可是个名副其实的风水大师,也是因为一些事闹了荒。
本着遇到就是缘分的原则,趁着赵启德不注意的时候,这先生就给他暗自算了一卦。但算完后这先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当时就想离开,可一想,人家给了他吃,穷成这样还要好心款待,若是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这不是损自己阴德吗?
看着老实憨厚的赵启德,这大师咬着牙告诉赵启德。
“你家上一辈修了大福分;积了大德,注定了你家大富大贵好几代,但是你会遇到一个大坎,过了,能保以后衣食无忧,过不了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这坎过得去过不去,都不可干丧尽天良的事。若是做了,你家不知多少代都要受尽折磨。”
说完还给他用桃木牌画了个替身符,并告诉他,每逢初一,十五,必须在地上睡觉,不论多难受,多冷,也不能起来,必须得睡到大天亮。
而且这大师还告诉他,他以后一定会走狗屎运,遇到贵人当上大官。至于那贵人,有很明显的特征,面白无须,浓眉大眼,身宽体胖,最重要的是,右嘴角有一颗大痣,若是遇到他问路,你就告诉他就行了。当官以后若遇到一个孕妇的案子,千万不要管,若处理不好,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说,而且还会遭报应。
当时赵启德就傻了眼,这什么跟什么啊?赵启德犁了十多年的地,认知范围极浅,他哪能听得明白?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这大师是一刻也不想在他家待着,说完了之后顶着天黑就走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瞎念叨。
“我这是造什么孽了我,瞎管什么闲事啊我,我是脑子抽了吧,没事没事,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到时候我也早死了,指不定都投了几次胎了,不管了不管了。”
赵启德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这个有些疯癫的乞丐走了,不过赵启德也不傻,还真按这乞丐说的做了,不管春夏秋冬,每逢初一、十五,晚上都躺在地上睡。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一段时间。
后来因为京城一个大官微服私访,正好遇到了在田里干活的赵启德,就随口问了路,赵启德一看这人面白无须,浓眉大眼,身宽体胖,最重要的是,右嘴角有一颗大痣,嘿,这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乞丐说的人嘛,赵启德高兴的扔下耙子,跑过去给那人指路。
那人一看赵启德年岁不算大,看着老实憨厚,面善讨喜,便多聊了几句,两人相谈甚欢,说来奇怪无比,一个大官,什么没见过?一个农民,什么见过?就这么奇葩的聊到一块了,这大官有意无意的问了些国家大事,赵启德自然是不懂,但是他种地啊,他知道百姓多苦,就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这大官一听,就问他。
“如果你当上了官,你会不会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赵启德听的一迷糊,随口来了句。
“当官不就是为了百姓做主吗?”
大官听的一愣,哈哈大笑,拍了拍赵启德的肩膀,问了他家在哪,就回去了。这回好了,没过多久,赵启德所在的县令,因为贪污给撸了。
上面还直接下旨,指定赵启德做这七品县令。
好家伙,这地方百姓直接炸窝了,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没功名,没科考,直接上,这叫什么,但是奇怪的是,这件事,上面一点反应没有,直接派人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