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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林凯这次来是为了找工作,但他勉勉强强才念到高中毕业,既没有大学文凭,也没有任何一技之长,在寸土寸金、人才济济的s市恐怕只能去扫大街了。最后方泽轩将他安排到“博世”安保部,跟着李准做事。林惜原来租的那个房子预交了整整一年的租金,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便让他搬进去住了。
林凯来之前当然是抱着跟在姐夫屁股后面混点饭吃的想法,不过终究没能敌得过自家姐姐几度递过来的威胁的眼神,只好妥协了。要不然……他就得背着行囊灰溜溜地回老家去,来都来了又回去得多丢人啊。
回方宅的路上,林惜觉得方泽轩似乎心情很不错,眼里时而透露着几丝兴奋。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她亲昵地依靠向他的臂膀,柔白的手背与他相抵,嘴边漾开一个甜笑。
“先不告诉你,回去就知道了。”
啧,还卖起关子来了,人家才不稀罕呢。
想罢,林惜轻轻拧了把男人大腿内侧的嫩肉,拧完就躲向座位另一头,像只得逞了的小兔子“咯咯”笑,引来男人如狼似虎般的“反扑”。前方驾车的小刘继续用白眼表示嗤之以鼻。
车子甫一开入院中,林惜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
且不说门口那群保安一起问候方泽轩时声音更为洪亮、高昂,尤其是你,尤其是院子里的每棵花树上都闪烁着七彩斑斓的彩灯,树顶上有的挂着一只大大的蝴蝶结,有的则挂着各种形状的气球,看起来倒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的节日。
整座庄园灯火通明,但屋子的每一扇窗户的窗帘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最奇怪的是,往常一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必定会出来迎接的高叔此时却根本不见踪影。
“哇哦!生日快乐,少爷!”
门从里面打开的那一瞬间,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整齐的欢呼,接着,站在前方的方泽轩就被无数从天而降的金色碎纸片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头发上、脖子上、肩膀上、鞋子里到处都是金色的,活像个不慎落入一群“巫师”手中受了欺负的委屈的小王子。
而“巫师”正是高叔桂姨一家子,还有家里的其他十几个佣人,他们正捏着万花筒站在不远处毫不掩饰地大笑老板有多滑稽。
“你怎么没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林惜心里很是歉疚,完全没有一点准备,这个恋人她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方泽轩面上是倒看不出一点怪她的意思,径直牵着她穿过人群,一起走到了大厅中央那座巨大的蛋糕面前。
蛋糕被做成了城堡的样子,足足有半人高,除了“窗户”是白巧克力制作而成,通身都是宝蓝色,分外精致。更令人惊叹的是,城堡门口还立着两个小人儿,一个穿着黑西装,一个穿着墨绿色的高开叉礼服,两人十指相携,笑容灿烂,一看就是对爱侣。
林惜认出来两人的这身打扮正是上次她跟方泽轩参加蒋家言婚礼时所穿的礼服,现在这条裙子还挂在她的衣柜里,舍不得拿出来穿。
“这……”她恍了一下神,低着眉讷讷地开口,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座城堡叫做温朵莎宫,位于f国最迷人的城市马赛,是f国上世纪最负盛名的温朵莎公主殿下生前最喜爱的一座行宫。”
“上周,我已用你的名义将它买下,从现在起,它便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面前的男人正拿他那对黑若墨漆的眸子盯着自己看,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此刻闪耀着异样的光芒,亮得惊人,整个人周身甚至氤氲着一层隐隐约约的光晕,迷了她的眼,迷了她的心神。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人们,这会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通通不见了,偌大的厅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人。
“可你的生日礼物我还能没来得及准备呢,怎、怎么你反倒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其实,你已经把最好的礼物准备好了啊。”
方泽轩忽地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摁在她粉嫩的樱唇上,看着她那软香润滑的唇瓣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凹陷,眸色渐深。
“什、什么?”林惜话都来不及问完,面上便似天际烧起的霞光,白里透红,娇俏憨然。
方泽轩没有回答,只情不自禁地朝觊觎已久的地方印了上去,却不急于打开齿关深入进去,浅磨轻咬,呼吸着她的呼吸,好不缱绻缠绵。
被他吻过的小女人雾蒙蒙地眨了眨眼,似羞还恼地望向他,那如湖水般清澈的眼波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两人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交融在一起了。
等林惜再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抱到了三楼的卧室,心爱的男人正撑在自己上方,目光灼灼。
“我想要你,小惜。”
“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爱你。”
摇曳的绮丽的复古吊灯下,方泽轩低沉的声音徐徐地传入林惜耳内,连同温热的气息无孔不入地萦绕在她四周,让她轻而易举地被蛊惑了。
“我也爱你,泽轩。”
方泽轩埋下头,继续品尝那小巧玲珑、妙不可言的樱唇,抓住她试图闪躲的嫩舌,辗转嬉戏,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手也没闲着,缓缓探入了小女人的薄衫里。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掌一步一步向上攀爬、摩挲,他感觉到身下娇软的人儿微微一颤,随之听到一声情动的吟哦。
他稍稍顿了顿,便看到她被蹂躏过的红唇更显靡魅,小人儿因他举止把头轻轻一侧,眼波低垂,衣衫早已凌乱,胸前的山峦便露出冰山一角,万分羞涩中又有种别样的香艳风情。
“小惜……”
他急切地寻着那酥软饱满的浑圆,整个控制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尔后贪婪地用湿润的嘴唇一遍遍去描画它们的形状,肆意占有着它们的甜美和娇柔。
他感受到她的生涩与敏感,一边轻轻摩挲着她弓起的后背,一边抬头给她空虚的唇送去安抚的细吻,待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蠕动着身体迎合自己,方一路向下,吻落到的每一处,都激起小人儿的娇喘连连……
当小女人主动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并轻启朱唇不停喊着他的名字时,他瞬间溃不成军——她的心,她的身,他都想要!他不再犹豫忍耐,举着早已整装待发的武器温柔却有力地冲击了进去!
半途中,他隐约感觉到似是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阻隔,大脑皮层接收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还有小女人婉转柔媚的呻吟低低地飘荡在耳边,通通都使得他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惟有不断撞击、深入,与她最大限度的融合,才能给他带来内心最渴望的欢愉。
而后自是一夜春宵。
------题外话------
上车了老司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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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宝贝你好甜
初经人事的林惜次日醒来时,虽然不至于难以下地那么严重,但浑身酸痛的感觉也跟跑了一整夜马拉松没啥区别了。
过去的二十五年里,她一直十分保守和固执,总觉得应该在新婚之夜再与最爱的人进行最神圣的那一步。以往跟蒋家言在一起时,每每亲热时她都不肯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蒋家言也一直颇多怨言,两人甚至因此吵过好几次。最后才会被活泼大胆的万可可钻了空子,趁林惜出差期间他们俩人滚了床单。
不过,兴许是这一次上帝让她遇到了对的人,如今林惜只觉得情到深处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这是件让相爱的人感到快乐、愉悦的事,无所谓适合或不适合的时机。
她尽力无视着饭桌上高叔他们满含欣慰的窃笑,还有方泽轩这个“罪魁祸首”时刻黏在自己身上的甜得发腻的眼神。
但一进入总裁专用电梯,只剩下她跟方泽轩,仍被他轻而易举地得了逞。
“唔,宝贝你好甜……”
方泽轩一边抱着她的脸啄个不停,盯着她的粉唇姨不开视线,一边肆无忌惮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瞧那副馋劲儿恨不能要将她生吞了才好。
索性她比他先到,等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调皮捣蛋似的轻咬了一下男人滚烫的耳垂,待他发愣之际便逃了出去。
男人望着那抹动如脱兔般的身影,眼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