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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站了起来并大大地叹出一口气,继续道:“当然,这对于真正清白的人来说,可能会有一点点冒犯,在此,我代表方家向诸位表示郑重的歉意。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这件事不解决,以后危及的可能就是大家自己的利益了!到时候只要证实了清白的人,我们均会送上厚礼以赔罪,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说罢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您说得对,我们没有意见,这是应该的!”
“小的可以接受!”
“那就搜吧,早点查清楚也早点解决一个心头大患!”
不多时,人群中便陆续传来认同的声音,大多数人都纷纷表示支持他的提议。
小荷还想说些什么,高叔却得到方泽轩的示意,迅速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后院,根本没再给她再次进行辩解的机会。此时此刻,她简直心如死灰,浑身失去了力气似地往门槛上重重一瘫。旁人见她这副德行,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林惜望着面无血色的小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没有之前预想过的那种痛快,也没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为她感到不值――因为厌恶一个人,因为内心的那一点点贪婪,就步入了歧途,可不就是太不值得了吗?
“墨墨,你说,小偷是谁呢?”方泽轩一把搂过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家伙,戏谑地笑道。
方梓墨收回视线,看了眼暗自沉思的亲亲妈咪,又看了看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的爷爷,笃定地说:“除了小荷阿姨,没有任何人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墨墨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
方泽轩毫不意外地点点头,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么么哒。这一次之所以没有回避儿子,而是让他亲眼见证全过程,就是希望他可以早一点明白一个道理――人心隔肚皮。小荷这丫头狗眼看人低没错,可是对方梓墨这个方家独一无二的掌上明珠却是上心得很,总是鞍前马后地照料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
同时,如果方泽轩直接把人撵走了,事后才告诉儿子,恐怕儿子也会觉得在这个家里没有足够的参与感,爸比只把他当成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对待。其实他再小,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也有权知晓家里的任何一件事任何一点变动,很多事情都不该以他还小为理由而瞒着他。
最终,高叔还是在小荷的房里搜出了林惜丢失的那件连衣裙和蓝宝石耳环,至于剩下的东西,据小荷亲口承认,前段时间均已被她偷偷带出去当掉了,而蓝宝石耳环她实在喜欢,舍不得当,因此才侥幸“存活”了下来。方老爷子二话没说,当晚便毫不留情地命安保人员将小荷连人带铺盖扔到了山脚下,并在家规里添了两笔,加重了盗窃所面临的惩罚,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虽然高叔其实是按方泽轩事先交待好的的,第一个就去搜了小荷的卧室,其他房间并未进行搜查,方泽轩依旧兑现了前面的承诺,给每个下人都发了高达两万元的奖金,所有人自然都满意而归,没产生丁点儿不满。
“嘿,这个忙帮得够不够?”方泽轩和林惜并肩走在初夏夜晚的碎石小径上,满身都披上了皎洁的月光,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虫鸣。
林惜好笑地看着男人傲娇又略显稚气的脸,啧了一声回道:“怎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想找我讨奖励不成?”
“那你给不给?”方泽轩嘴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墨色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其他。
林惜突然有些不敢看他了,猛地低下了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五颜六色的小石子,“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要求一向不会太高。”才怪。方泽轩注意到身旁的人耳朵根陡然染上了粉色,然后一直蔓延到了颈边,这绮丽的“风景”看得他开始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好吧,你先说出来听听。”
“很简单,你只要闭上眼就好了。”
他的话音没落,林惜便感觉到一道黑影朝自己这边飞快地压了过来,直到将她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完完全全覆盖住――“为什……唔!方泽……轩,你……”
“乖,别说话。”
兴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美好,为方泽轩壮了胆,他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处心心念念了无数个夜晚的柔软所在,辗转反侧地一寸寸将其吞吃入腹,愈尝愈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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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密谈
“小少爷?是您在那边吗?”
突如其来的喊声顿时惊醒了完全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的男女,林惜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与自己密不可分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边的银丝,然后朝身后夺路而逃。
方泽轩抬起手摸了摸唇瓣,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醉人的芳香,“郑管家,你最好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否则……我一定毫不手软地把你头上仅剩的那两根毛都给拔光!”
待老郑眯起眼睛看清楚跑出去的人是谁,再略略一动脑筋,总算明白自己方才究竟破坏了什么“好事”,连忙弯腰给方泽轩赔了个礼:“哎哟,小少爷啊老身真不是有意打扰的。主要是这人一上了年纪吧,眼力就不太好……”
“行了行了,你别废话了,给我说正事!”方泽轩不耐烦地挥挥手,顺便整理了下被压出褶皱的衬衫。
“呃,是是是……老爷说让您去一趟书房。”老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前面为他引路。
三日后,方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萧天祁。他穿戴正式而隆重,且令下人从车上搬了许多贵重礼品进来,堆满了玄关处的空地。
“抱歉,方老先生,还有小方总,让二位久等了!这些是鄙人与家母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笑纳。”
“哪里哪里,萧公子你太客气了!来,别光站着了,咱们进屋说吧!”
早就站在门口守候许久的方仲廷父子接连伸出手同萧天祁握了握,一同把人引进了偏厅。郑管家则指挥着佣人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收进了专门存放礼品的储藏室,处理完一切他便守到了前厅门口,以免有不知轻重的家伙在外逗留、偷听。
“嗯……这茶不错,甘甜清洌之余也不乏醇厚,想必一定是方老先生名下的‘知秋茶园’出产的精品了?”萧天祁端着茶碗回味无穷地喝了好几口,忍不住赞叹道。
方仲廷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此刻更多了几丝骄傲:“不错,正是‘知秋’今年的上等茶叶,萧公子所喜欢的话,待会儿可以让郑管家给你包一些带回去。”
萧天祁眼里顿时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惊喜,“那就先谢过您了!”
方泽轩则坐在下首默默地品茶,不打算插话。只不过心里却风起云涌,远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无波。三天前那个晚上,老爷子突然把他叫到书房,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对小林是什么想法?”
林惜刚到方家的时候,老爷子从来都只用“孩子的母亲”或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她”字来称呼她,最近,“小林”却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老爷子口中,叫着叫着甚至拍多了几分亲昵。
被问及的那一刻,方泽轩自然是有些措手不及的,也很疑惑,老爷子怎么会陡然问起这个。他微微顿了顿,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才开口回答:“我对她的心意,自始至终都从没改变过,以后也一样,今生今世非她不可。”
哪知,等他“视死如归”、大义凛然地说完,老爷子只不过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就把他打发回房了,完完全全未置一词,且接连三天下来都没有任何下文,搞得他这几个晚上忐忑得不行,连觉都睡不好,生怕老爷子又要心狠手辣地“棒打鸳鸯”。尤其是今早听说萧天祁居然毫无预兆地被老爷子给请了过来,他心里的不安就更强烈了。
好在一番闲话家常下来,一盏茶也喝尽了,方仲廷终于敛起笑意,端正神色肃然地说明了目的:“此番请萧公子拨冗前来,其实,是想同你一起好好商议一下犬子与令妹的婚事。你也知道,墨墨如今一天天地看着长大,这些事儿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喵喵喵?他没听错吧?刚才的确说的是“婚事”两个字对吧?方泽轩一个惊魂未定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不留神旁边小桌上的茶碗也被他的衣摆重重一掀,打翻在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