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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想法飞快地在她脑中转着,丽妃有了身孕为何要瞒着王府里的人,甚至连东方勋都瞒着,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虽然没有厘清线索,不过心中暗道:“不管丽妃藏了什么秘密,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
见染香沉默了良久,云霄小心的提醒道:“小姐还是先将药喝了吧!”
染香回过神,摸了摸疙疙瘩瘩的脸,心中那股怒火又升了上来。她冲云霄招了招手,“过来!”
云霄乖乖的上前附耳过去,染香在她耳边一阵耳语之后,说道:“快去!”
当着染香的面,云霄一句话都没有,可出了园子,就开始嘀咕起来,“整天净让我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在云霄走后,染香红唇一珉,笑了。她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药汁后脸色大变,“哇”的一下全吐了出来,“这是什么鬼药,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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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蝶带着医女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很黑了,饭菜都凉的透透的了。
我问雪蝶,“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雪蝶回道:“奴婢去药房找医女,她刚好出去给染香夫人看病了,奴婢就一直等到她回来。”
我叹了口气,“你也真死心眼,找不到她你自己先回来就行了。”
雪蝶回道:“奴婢怕耽误了王妃的事。”
我摇摇头转而对医女说道:“本打算跟她们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今日你如此忙,饭菜都已经都凉透了。”
雪蝶忙说道:“奴婢这去将饭菜热热。”
我点点头,对她说道:“再添两副碗筷过来。”
雪蝶会意,收拾好饭菜用盘子端了出去之后。医女这才开口说话:“我刚才去给染香看病,本来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好了,可她非要留我吃饭,这才来得晚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就生病了?我疑道,“她得了什么病?”
“过敏了,身上都是红疙瘩。”医女回道。
我一听,呵呵一笑,“活该!让她存心**,总想害人。”
医女也淡淡一笑,继而又神色凝重的说道:“可她向我打听最近是否给丽妃看过病,倒是十分可疑。”
我一惊,“丽妃也生病了?”
“没有,丽妃一直是由王老负责的,自王老逝后府医中在无人被找去给她看过病。”医女说罢之后,自己又是一惊,“我总觉得王老死的怪,难道是……”
我忙打断她,“不要说了,祸从口出,这些事我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点点头,我又笑着问她:“染香的饭菜好吃吗?”
她白了我一眼,“我可是心惊胆战的,你还拿我开涮!”
我呵呵笑起来,她突然脸一沉,问道:“你找我干什么?不会就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
我冲她招招手,她将身子向我靠了靠,我趴在她的耳边一阵耳语。她抬起头看着惊讶的说道:“这样的馊主意你都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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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移花接木
翌日天刚亮,张安就早早起了床。他的家室都在外面,平日里自己住在王府里的一个小院子里,每隔十天半月的回家去看一看。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了之后,就开始在各处转转看看。
一出门,抬起头看见阴沉沉的天空,他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今天的雨怕是小不了。
“张…总…管!张…总…管!”远远地就听见一个婢女在喊她。
张安眯着眼定睛一眼,原来是李秀娘身边的小婢女,正冲他挥着手跑过来。他心里想道,这个李秀娘平日里不爱言语,就喜欢养狗,算是众夫人里最省事的一个了。可这小丫头一直不愿意伺候她,以前已经偷偷找过他好几次,让给她换个地方,但是自己一直都没答应。这会儿她又是来说这事儿的吗?
“张…总管,狗…狗…”小婢女跑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喘不过来气,看样子是跑得太快了。
“你慢慢说,狗怎么了?咬人了吗?”张安想起昨天,染香被狗欺负的情景,心里还以为是那些狗又去惹事了。
“不是,狗…全死了。”这一路急跑过来,小婢女的胸口火烧火燎的。
张安听后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几只狗吗?死就死了呗!”
“不是,夫人也死了。”小婢女终于喘匀了气。
“什么?”张安的笑僵在了脸上,马上又问道:“怎么死的?”
“今天奴婢去叫夫人起床,就看见院里狗笼里的狗都死了。奴婢告诉了夫人,夫人看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就倒下了,奴婢请来府医,府医说已经死了没得救了,就让奴婢来请您过去。”小婢女回道。
张安听后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你先回去,我叫些人就过去。”。
小婢女又跑了回去,这时天空竟滴起了雨点,张安转头边走边想,今天这天就不是什么好天。他先回屋拿了把雨伞,又叫上五六个杂役这才急急忙忙过去。
李秀娘的苑子门口围满了仆人,都指指点点的说着些什么。
“走!走!走!一个个的都没事干了!”张安一来就将他们都轰走了。
府医见他过来,向他一作揖,“张总管!”
“她是怎么死的?”张安看着地上躺着的李秀娘,毫无生气的脸上一脸平静,似乎死得并不痛苦。
“突发急症死的。”府医回道。
李秀娘平日里身体算是不错的,现在没了实在可惜,张安叹了口气,对他叫过来的杂役说道:“找床被子裹了,送出去埋了。”,有腿勤的进到屋里,抱出床被子来,将李秀娘的尸首包好之后,由两个仆役一前一后抬了出去。
“张总管,那这些狗怎么办?”有仆役问道。
张安看了看这些口吐白沫,身体僵直的狗,说道:“弄出去,跟她一起埋了吧!”
仆役们闻言,找过来两根大杠子,将狗笼抬了出去。府医跟杂役们都走了,苑子里就剩张安和小婢女。
“张总管,那奴婢怎么办呢?”小婢女问道。
“你将李夫人的遗物收拾好了交给我,再将这苑子打扫干净,该烧的烧,该扔的都扔了。”张安说罢,沉着脸走了。
小婢女一直想离开这个苑子,不愿意伺候李秀娘和她的这群狗,不愿意被人叫狗奴,她甚至还诅咒过李秀娘和她的狗。可此刻小婢女独自留在空空如也的苑子里,却蹲在地上哇哇地哭了,她从没想过要李秀娘和她的狗真的死,然而她们却真的死了。
天空突然异常的阴沉起来,就像是又回到了黑夜,瓢泼的大雨淋在一把好看的油纸伞上,伞上绘着的海棠花在雨水的冲洗下,如同活了一般的娇艳。伞下一张绝美的脸正远远地看着李秀娘的苑子,她笑着,笑容却比伞上的海棠更加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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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眼看就要到了,可这雨还是很大,天还是很阴沉。三泰摇了摇头,十几年来第一次遇见这么个不好的天气,他不禁又在想今天还能出发吗?
他戴着斗笠,穿着蓑衣,赶着马车由北门出来,停到正门前面。王府里的侍卫统领正指挥着随行的侍卫们们排着队,他们举着的旌旗被雨水淋得贴在杆子上。张安撑着伞指挥着仆人们进进出出的准备着。
离出发还有些时间,三泰轻轻跃到地上,冲张安叫道:“张总管,小人去上个茅厕。”
张安听后,冲他摆摆手,“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时辰。”
“哎!”三泰答应着就进了王府,又向后面的茅厕跑了过去。这是他每年的惯例,因为一旦上路之后就会很不方便。他一直都记得自己第一年去的时候,尿在了自己的裤子里。虽然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到,但他仍旧感到很羞愧。
一路小跑,茅厕所在的小院子就在眼前。他刚过去院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道:“三泰!”
他疑惑着回过头,还没看清是谁叫他,嘴上就被紧紧的捂上了一块白帕子,他抓住那只手想要掰开。一股香甜的气味吸进鼻中,他的手脚变得越来越软,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瘫在了地上。
看见他倒在地上,我将帕子揉了揉,塞到他的嘴里。使出吃奶得劲儿将他拖进了空着的茅厕里,摘了他的斗笠,又脱了他的蓑衣,然后又用早就准备好了的绳子将他捆了个结实。
拍了拍他毫无知觉的脸,跟他说了句,“对不住了老兄!你就先在这儿睡会儿吧!”,按照医女的说法他最少能睡两个时辰。
戴上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