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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东方政马上就要发作,却又强忍着憋了回去,“好!朕听你的,你要朕做什么?”
“老臣巴不得皇上死,皇上会去死吗?呵~呵!”孙儒海这次的笑带着阴森还有玩味。
“你以为朕真的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真的手上。”东方政收起怒气,嘴角一丝冷笑。
“老臣时至今日,有没有这个儿子都一样了,皇上会给孙氏一门留一个活口吗?”孙儒海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今日他的事全坏在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了,原本站在东方政身后滕龙借机悄悄退了下去。
“父亲……”他的儿子痛苦的叫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他与原配卢氏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孙萱是与侧室秦氏生养的,这个儿子是他在外秘密所养的夫人余氏所生。之所以要秘密养这么个儿子,原因很简单朝中的政治斗争很复杂,输赢不可预知,有了这个儿子一方面方便暗中行事,一方面自己后继有人。
他的算盘打的是很好的,只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日本来只要将北王赶入玉泉山庄之中就可,可是他这个儿子骄傲自负非要逞英雄,不仅让计划落空不说,更将自己陷于险境,最终也暴露了孙儒海。
“你若是放了太皇太后,真可以考虑不杀你的儿子。”以一换一,东方政的话听起来很公平。
孙儒海一阵冷笑,“不用了皇上,这样废物的儿子,留下了也成不了大气候,要杀要剐随皇上喜欢吧!”。他知道孙氏不会一个活口不留,因为孙萱是不会死的。他倒有些后悔,当初把这个绝顶聪明,胆识又好的女儿当做弃子丢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想到:“将来有一日,我这个女儿定会俾睨天下。”东方勋见他看着我,以为他心有不轨,将我藏在他的身后。
东方政却犯起了嘀咕,孙儒海挟持太皇太后,不换自己的儿子,也不逃跑,只是在这儿跟他耗着,却是为何?
“呃~”孙儒海突然一声惨叫,嘴角流血瞪着双目趴在了地上,原来是早已悄悄绕到他身后的滕龙,在他后心击了一掌。“啊~啊~”;江氏被他带着也倒在地上,福顺和宫人们急忙跑过去将她搀了起来。
“快送哀家回皇城。”江氏颤抖着命令道,福顺扶着他往车马走去。
滕龙前去用手探了探孙儒海的脉搏,到东方政面前回道:“死了!”
东方政点点头,却想到这老家伙如此狡猾,怎的这么轻易就死了,再看一眼趴在地上的他,仍是一副死相,说道:“派人收拾干净!”,滕龙领命,便去安排人收拾残局。
“勋弟,你的伤无碍吧?”东方政眉头一锁,对东方勋关切的问道。
东方勋低着头,冲他一拱手,“一点皮肉伤,无碍!”
东方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走吧!”
东方勋正要回话,耳中忽闻利器破空之声,抬头循声一看,一把银刀急速向东方政而来,离他仅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皇兄闪开!”他大步向前,一把推开了东方政。眼见银刀就要扎到东方勋的胸前,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挡在了他的前面。银刀“噗~”的一声扎进了我的后背,“疼!”眉头自然的一皱,接着喉头一甜,吐出些鲜血来,整个人就支不住了,瘫倒在地。
原来孙儒海刚才是在假死,他趁众人不备双掌击地,腾空而起后,从袖中发出银刀,直向东方政的心脏,不过东方政没死,他自己却被叶肃一剑杀了。此时东方政才明白过来,原来孙儒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跑,他一直在等杀他的机会,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而我也明白了让东方勋明知会死却决不回头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哥哥。我疲倦的眨着眼睛,看见东方勋疯狂地表情,这个世界怎么突然间这么安静了?也许我太累了,该休息。
他的泪落在了我的脸上,可是他说什么我听不见,我笑笑对他说道:“你的命我还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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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啼笑因缘
皇朝文德十三年八月初八西王之子东方成仁与定国大将军之女叶琳琅大婚,东方氏皇族成员除北王东方勋之外悉数出席婚礼。因此万人空巷一为争睹皇室风采,二为看皇室的笑话,因为世传东方成仁是个傻子。一阵锣鼓喧天,一对百十号人的迎亲队伍由官兵开道,队伍前面四个壮汉抬着“天作之合“的赤金牌匾,在烈日下经强光一照映射出的金光,晃得两旁的人都整睁不开眼。新娘子乘着一乘金漆顶,红木框,红色龙凤图案绸缎帘子的八抬大轿,而红色龙纹喜服,身披大红花的俊俏新郎官在白马上面天真无邪的笑着。
临街听到声响的人群中一阵骚动,“快去看看!”
“看什么呀?”有人不明所以。
“婚礼啊!”有人回答道。
“婚礼有什么好看的?我上次看过鹭州太守嫁女儿,那场面可比这大多了!”有人不屑一顾。
“你不知道,这是西王的儿子娶定国大将军的女儿,圣旨赐婚的。”有人解释道。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这样的事不是年年都有吗!”有人不以为然。
“唉!这西王的儿子是个傻子,大家都是去看热闹的。”有人小声说道,“你要去就去,我不跟你废话了。”,那人急忙随着人流跑了。
“傻子?的确有意思!我也去,等等我!”那人急忙追了过去。
西王府张灯结彩,就连仆人们都穿上了红色衣衫,大红喜字贴满犄角旮旯,王府门前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落轿!”总管一声喊,八抬大轿稳稳落地,新郎官从白马上下来,挑开了轿帘,笑开花的喜娘搀着新娘子从轿子里出来。
“这西王的儿子真是个傻子吗?看着唇红齿白倒像个英俊青年!”人群中一阵议论纷纷。
“西王这儿子倒不是精神不正常,听说他十三岁那年得了失心疯,到现在二十好几了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有些明白人已经开始解答了。
“西王这儿子虽说是个是个傻子,可长相倒是不错,倒不知这新娘子长相如何?”有些人总是格外的关心别人的老婆。
“听说叶将军这个女儿性格刁蛮异常,一副尖酸刻薄模样。”有人说道。
“那就不会长得太好!”有人恍然大悟。
“这刁蛮的女人配给傻子,配的好!省的祸害好人。”有的人显然是感同身受。
“这位仁兄看来是颇有感触啊!”有人说道,人群中立即一阵哄笑。
“我家娘子才不刁蛮呢!”那人尴尬的说道,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快看新娘子下轿了!”众人抬头踮脚往新娘子身上看,新娘大红色的喜帕盖在头上,看不见脸。
“新娘过火盆!”总管拉长声音一呼,东方成仁像只猴子一样闪过新娘子,傻笑着从门口放着的火盆上窜了过去,众人立即一阵哄笑。
“快过来”他伸出右手等着莲步轻移的新娘子过来,新娘子将细嫩的左手搭上,两人两手轻轻一握,新娘子文雅的跨过了火盆。
二人刚要往里走,忽闻围着看热闹的人大声齐呼:“背着!背着!背着!背着!”
叶琳琅虽说不愿嫁给个傻子,可要说让陌生男子背着,脸上还是一阵热,她微微的低下了头,却忽然觉得背上有如千斤巨石压下,接着一双长胳膊已经围上了她的脖子,原来是东方成仁跳到了她的背上。
东方成仁的重量压得叶琳琅直不起腰来,她也顾不了许多使劲拍着东方成仁的手,“下来!快下来!”
“唉吆!二公子快下来!”总管和喜娘急忙聚了过来,这下可是出了大笑话了,等着看戏的人们如愿以偿的一阵大笑。
“不是让背着吗?”东方成仁依旧紧紧的趴在叶琳琅背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你给我滚下来!”叶琳琅再也忍不住了,一用力将东方成仁从身上掀翻在地,她气急了就要扯下头上盖着的喜帕,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新娘子还未过门,喜帕可万万掀不得。”喜娘急忙拉住了她。
“二公子,快起来!”另一边,总管已经把倒在地上的东方成仁拉了起来。
东方成仁揉着屁股,一脸委屈的对新娘说道:“不背就不背,干嘛要摔人家!”,叶琳琅隔着喜帕听见只觉得这个傻子又好气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