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走了一会儿,空气开始变得闷热,雨后那一点清爽没有了,众人皆是汗流浃背。我拿衣袖擦着脸上,脖子里的汗,抬头看了看天。天上聚了一层灰色的云,有些云像烟雾一样飘着。
我忧心的说,“这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郭欢说,“一时半会儿下不了。”
我寻思他们走江湖的肯定比我懂气象,也不再质疑。估摸走了一个时辰时,天却忽然黑的厉害了。开始时黄豆大的雨点越下越密,到最后震耳的雷鸣交织着闪电,天就漏了个大窟窿一样,雨水直接往下倒了,把众人被浇了个浑身湿透。
好在田朴刚去探过路时,发现前面有个草棚子。一行人在路上手忙脚乱的狂奔,可算是找着避雨的地方了。
草棚是依山建的,地上有些枯枝干草都是潮湿的,还有堆燃过的灰烬。吴源收拾了一块地方让阿伟休息。王猛等人捡些枯枝干草生火,虽然废了一点功夫,不过火最终升起来了。吴源拿出了茶具煮水,我陪阿伟坐着旁边。王猛郭欢田朴吆喝着衣服都湿透了,然后就开始脱衣裳
我正准备从专业的角度评判一下他们的身材是否健美,阿伟宽大的衣袖就挡住了我的视线。“你干嘛?”我歪着身子,准备从侧面看。
阿伟的衣袖精准的跟我移动着,并很严肃的警告我说,“不许看!”
侧面看不见呀,我往下拉了拉他袖子坚决不承认,“我没看。”
“哦,这才乖。”阿伟微微一笑,收回了手臂。
我一瞅,那哥仨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呢!我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撇清嫌疑说,“我可没看。”惹得众人一阵笑,我闹了个大红脸。
肌肉没看成,还被算计了,我绞着自己的衣袖心里恨呀。这时阿伟冲我招了招手说,“附耳过来。”
“什么事?”鬼使神差的我就把头凑了过去。
阿伟说,“你要是想看,可以看我。但是,只能看我。”
我回他说,“你不懂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是乐趣!”实际上,我觉得他太瘦身材没料,没兴趣看而已。
周围一阵诡异的安静,大家都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我。哎呀,又丢人了!我赶紧捂脸。
阿伟摇摇头,“你的嘴能不能别这么贫。”
我说,“那不能,这也是乐趣。我穿越到了你们这样一个苦逼的地方,还差点死好几次,没这点乐趣我早疯了。”
说秃噜嘴了,我赶紧解释说,“额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比较乐观乐观”
阿伟突然搂过我的肩头,脸贴着我的发说,“我知道,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幸亏他理解偏了,要不然我还真不好解释。我顺势趴到他的膝盖上说,“跟你没关系,我跟着北王的时候也没好过。”然后两个人诡异的都沉默了。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山好像在鬼哭狼嚎。棚子底下,枯枝在火里烧的噼里啪啦的响,王猛哥仨拧衣服上的水,哗啦啦的。吴源煮的茶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这些声音一点都不和谐,却慢慢在我耳中凝成了一道魔音。
“你一定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那声音回旋着不断的响起,迷迷糊糊中我问它,“救谁”
它却忽然变成犀利的怒吼,“快去!”
我猛的睁开眼,极速向外面冲去。“白兄弟这怎么了”在火堆旁坐着的仨人一脸懵的看向阿伟。阿伟急道,“快去把她拦下来。”
三人得令,紧追着我出去了。
鬼使神差的,我就跑到了河边。天有些暗了,雨还在哗哗的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躁的在四周搜寻了一圈,只见翻涌的河水中好像有团蓝色的东西在沉浮。那是个人,我确定。
我随着河水一起奔跑,心里想着必须要救他。可是怎么救呀,这是发了山洪,河水的水位明显上涨了,水流也异常的湍急。我根本不会水,就算会水,在这样湍急的河中要想救人也无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我都要急哭了。
身后凌乱的脚步踩在泥水里,啪叽啪叽的响。
郭欢跟田朴来的最快,截住我问我,“白兄弟,你怎么了?”
刚才光顾着着急了,怎么把他们给忘了!我大喜过望,忙指着河面上的人影对他们说,“快,有人在河里,快救他。”
二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的顺着河岸滑了下去。我看着他们在汹涌的河水中向那人影游去,那人影却沉到水里看不见了。郭欢和田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过了一会儿,郭欢浮上来了,田朴却没有。郭欢又扎了一个猛子,再浮上来时却还是他自己。我脚底一阵发软,若不是有王猛扶着我,就坐到泥里了。
………………………………
第二二一章 人工呼吸
郭欢不死心,又往水里潜了几次之后体力渐渐不支,被水流带着跑了几米,才挣扎着往岸上游。
王猛去接应郭欢,帮他从河岸上路。我沿着水流的方向继续向前跑,大喊田朴的名字。跑累了,也喊不动了,泪水和着雨水就流了下来,可是一无回应。
“田大哥,你在哪儿啊?”折腾这么半天,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绝望了,脚底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一下子趴到了泥里。
耳边河水轰鸣,当我倒下的那一瞬间仿佛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心里有无尽的懊恼,趴在泥里捶胸顿足的大哭,“田大哥,是我害了你呀!”
“白兄弟,白兄弟!”田朴细微的声音隐在河水的咆哮声中传了过来。初闻时,我还不能确定,趴在泥里大气不敢喘仔细的辨认着。片刻又传来了呼喊我的声音,我赶紧从泥里爬出来,寻着声音向河里搜索。
“田大哥,你在哪儿啊?”天黑了,没有光,我只模糊的看见河里好像倒着一颗大树。
“我正抱着一颗倒在河里的树,你赶紧找人来救我们,我撑不了多久了。”田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说,好好,你坚持住,我马上去。”不假思索,我拔腿就往回跑。没跑多远,就遇见了郭欢他们。吴源也来了,身上还背着一捆绳子。
吴源说,“看你们许久不回来,公子怕你们遇到意外让我带着绳子过来找你们。”
我看着吴源激动的热泪盈眶,“太好了,田朴有救了。”
听闻田朴没死,众人喜出望外。郭欢说,“田朴是在渔船上长大的,水性是一等一的好,我就说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完了。”
一路狂奔到了地方,我们这些老弱残体力跟武力都不行,还得要郭欢去救田朴。我们在岸上拉着绳子的一端,他拉着另一端,下水后摸着那棵倒在水里的树找到了田朴。田朴体力不支,保险起见他用绳子绑住田朴,再和他合力把那人也带上了岸。
田朴瘫在地上说,“我潜下水救了人后却被水底的暗流带出几十米远,一直想游上岸,可水势太凶猛,我拖着一个人体力不支,最后只好随波逐流。万幸被这棵倒在水里的大树挡住,趁机抓住树枝才保住命。”
我哭的很难看,“田大哥,幸亏你没事。”
田朴疲倦的一笑,“白兄弟,幸亏听见你哭,要不然我就沉下去了。”
我顿时心安了不少,“田大哥,你太会安慰人了。”
田朴说,“不是安慰你,说的真事儿。当时我已经有点迷糊了,手都快松开了,听见你在哭,一下子就清醒了,手里也有劲儿了,才能等到你们来救我。”
我们说话的时候,王猛试了试水里救得那人的鼻息,然后把那人扛到肩膀上说,“这人剩一口气吊着,咱们得赶快回草棚。”
救人要紧,众人在雨夜泥路上急行回了草棚。雨水顺着草棚流下来,像挂着一个清透的水晶帘子。阿伟就站在那帘子等着我们,他的脸依旧冷静没有表情,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焦灼。
“阿伟”出去这一趟折腾的我精疲力尽,我好想靠到他身边抱一抱他。
他却以冷漠严肃的口吻命令我,“去换衣服。”
我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努了努嘴说,“等下就去。”?
王猛把河里救上来的那人放到火堆旁,又去检查他的脉搏。那人四十岁左右的模样蓄着须,众人一下就认出了他,原来就是那两个跑商的其中一人。他皮肤被水泡的煞白,就连嘴唇上都没有血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试过脉搏,鼻息,王猛神色凝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