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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奴的路上带领,就跟他说,“你想的美!想吃,就自己学着做,以后做给我家酸枣吃。”
酸枣不明所以,撅着嘴说,“你们说话怎么老扯上我?”
无天就翻白眼,“君子远庖厨,男子汉大丈夫做这个不合适。”
我就看着蓝天上飘着的两朵小云彩笑,觉得这样的日子惬意而又温馨。
日子过得飞快地,转眼就到了五月初六,望江楼再次开业的日子。白天张灯结彩的固然热闹,可重头戏全在晚上,那一夜江畔的烟花照亮了孟州的夜空,让天空闪亮的繁星失了光彩。
这一切都是我编排的,我本来该在现场亲眼见证的。可惜的是,我却只能在第一庄的花园里,听着那时有时无的爆炸声,看着天空期盼着能有一朵烟花落入我的眼中。
严伟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觉得无比失落,失落到根本不想跟他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所作所为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知道的越多却越觉得疑惑,看不清,所以他问吴源,“你觉得一个足不出户的人会有这样超常的见识吗?”
吴源答不出来,他就又说,“我总觉得她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遥不可及。”
烟花之声还没谢幕的时候,王猛却急匆匆的过来了,他这会儿应该在望江楼招呼客人才对。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望江楼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了,心里不自觉地就联想到烟花炸伤了人了。
我跟在他的身后问他,“王大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走,到公子面前再说。”王猛没住脚,直奔着亭子去。
到了严伟跟前,王猛施了礼,叫了声,“公子!“
严伟就淡淡的问了句,“怎么了?”
王猛说,“回公子,我们前些日子请的乐师,伶人,今夜全部莫名失踪了。属下来请示该如何处理。”
严伟冷冷的一笑说,“辛诚也就会耍这些小手段了。”
辛诚这是存心要让望江楼,第一庄难看了。料想,再去请其他的人,也一定还是一样的结果。
“今晚,望江楼来了不少达官显贵,要是看不到这些人献艺,以后望江楼的声威难振不说,恐怕还会有损公子的声誉。”
王猛一脸的忧心。
严伟很冷淡的说,“不过是些虚名,由它去吧!”
我说,“那不行,我为了望江楼重出江湖付出了这么多,绝对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功亏一篑。”
王猛惊喜的看过来说,“白兄弟,你有办法吗?”
我点点头说,“我自然有办法。不过,公子得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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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昔我往矣
所以人的目光都在严伟身上,他果然不负众望的拒绝了我的要求说,“不行!”
我眼巴巴的看着严伟,撒娇似的摇着他的胳膊说,“我在孟州有个能歌善舞的朋友刚好能救急,只要把她请到望江楼之后我就回来,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你就让我去吧!”
坊间传说公子不爱女人,有断袖之癖已久,可他对兄弟们都一样,重情义讲义气,未见对哪个表现出特殊的喜爱。可白兄弟这表现也太…,难道传言是真的?王猛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额上直冒冷汗。
在我软刀子的攻势下,严伟紧绷的脸慢慢舒展开来,向黑暗中叫了声,“无天,过来!”
无天那小子就像一阵狂风似的卷了过来,恭敬的叫了声,“公子!”
严伟严肃的叮嘱无天说,“你白玉哥要出去,他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记住,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
无天拍着胸脯保证说,“请公子放心,无天一定能让白玉哥毫发无损的回来。”
严伟点了点头,又让吴源安排人在暗处盯着。
我跟王猛说要带着无天去请人,让王猛先回望江楼照应着。等他走后,就跟无天出了第一庄,找了个成衣铺子买了套女人穿的白裙子换上。
看着那长期压抑,根本来不及长大的那两座小山。我叹了口气,但愿它们忍辱负重的日子不会再过多久。
发髻我是不会弄得,就将头发散开简单的绑了起来。摸着凌乱青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给我绾过发的男人。如今人事全非,我们之间也再无瓜葛,也无再见的可能了吧!
无天第一次看我穿成女人的样子,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笑着诈他说,“小子,你流口水了。”
他抹了抹嘴巴,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说,“没有啊?!”,看见我一直冲他咯咯的笑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上。
等我跟无天到望江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孟筱雅抱着琵琶跟她的丫鬟露儿准备进门。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需要这么一个人帮忙,她就来了。
我很自然的就叫了一声,“孟姑娘!”
她停住脚步,面露疑惑的问我,“这位姑娘,你我可是相识?”
想到我早用白纱的帕子遮了脸,她肯定是认不出我了。我笑了笑应道,“孟姑娘绝代芳华,名冠孟州,谁人不识?!”
“姑娘谬赞了!”孟筱雅淡淡的笑了笑,又向望江楼里面去。
我快步拦住她说,“我能请孟姑娘帮个忙吗?”
“我家小姐还有事,不能跟你在这里纠缠。”露儿见我纠缠,瞪着我面露怒色。
没理露儿,我笑着继续对孟筱雅说,“若孟姑娘肯帮我,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
“小姐,王爷还在等着咱们呢!去晚了,他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露儿从中打岔,催促孟筱雅。
见孟筱雅向露儿点了点头,似是听了她的话。我忙说,“孟姑娘,你要不要先听听我要你帮我什么忙,再考虑要不要帮我呢?”
“小姐,她就是胡搅蛮缠,你……”露儿再一次打岔的时候,孟筱雅一个冷眼过去,她就自动打住了。
孟筱雅看着我问道,“请问,姑娘要筱雅帮什么忙?”
我趴在她耳边一阵耳语后,问她,“你愿意帮我吗?”
她脸上有诧异,又有些不相信的意味说,“筱雅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露儿一脸的警惕问道,“小姐你答应她什么了?”
孟筱雅冷冷看了她一眼说,“这不用你管,你先去回了王爷就说我有事要耽搁些时候。”
“小姐……”露儿一跺脚,一脸的不愿意。
“还不快去!“孟筱雅斥了她一声,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先我们进了望江楼。
我就拉着孟筱雅去找王猛,由无天出面跟他说,“人是白玉哥请过来的。”
“王猛第一个反应就是问白玉去哪儿了,我早教过无天该怎么回答。无天按照我教的告诉他说,“白玉哥去解决私人问题了。”
王猛会意,便不再追问,却又开始犯难能不能让孟筱雅登台。然后,我说,“孟姑娘不用出现在明面上,只让她暗中给我伴奏就行。”
王猛考虑了下,觉得只要别人看不见孟筱雅的脸,便无甚大碍,也就答应了。
孟筱雅对于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因为她是个聪明人,明白只要自己的琵琶声起,别人就会知道她的存在。在明跟在暗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然后,我站在了那高高的台上,俯视着下面纷乱喧嚣的人们。如同珠落玉盘的琵琶声起,所有的喧嚣瞬间归于沉静,我随着那孤单寂寥的声音,浅吟低唱: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在水伊人,不可求思;
天涯地角,相思无尽,无尽相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昔我往矣,桃华灼灼,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苍天悠悠,今夕何夕,此情可待,时已惘然;倾国倾城,佳人难在。
天涯地角,相思无尽,无尽相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孙萱的嗓音生就的干净清澈,唱这样古风的歌格外有渲染力。空灵悦耳的歌声带着丝丝的伤,丝丝的疼,穿透了每个人的心,望江楼里静的只能听见些许人的啜泣之声。
任务完成,我舒了口气快速的离了台。跟王猛打了声招呼,带着无天绕到望江楼的后院,准备从后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