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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门貂心里,却仍然为司马担忧着,已经感觉到这个人反常的行为一面,其中必有不可知的缘由。
不过这些猜测他不能对性情爽直但有点暴躁的东方说,避免内讧乃是重中之重。
自那次开始,西门大人密切注意着司马将军的一切行为。
很快,一个让他十二分不情愿相信的消息传入耳中:司马思要让他的外甥,三王子当新国王。
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国中也不可多日无主。老国王已经归天一年,是应该推举出新的国主了。可是现在还未收复圣鹿国土腹地,生死存亡尚不可知,这国王要怎么产生呢?
那个远古时期的圣鹿帝国,国王接替是禅让制。历来在对原主评议,认为有必要更迭之时,由长老会十一人推荐产生新任。长老会成员由国民从百岁以上老人中选出最精通事理者担任。
圣鹿军民撤至达旦山后,备战情势倥偬,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所以长老会一直没有例行过议会。司马思若预谋让三王子被举为国王,一定先去游说那些长老们。
为了证实传言,西门大人决定前去拜会那些德高望重的百岁长老。
结果,在第一位长老那里,消息便得到了证实,司马思觊觎国王之位的活动由来以久,从慕容国王阵亡军民撤至达旦山时就开始了。
这位长老的身份不同一般,她是达旦山悲天禅院的现任掌门乙虚师太,复姓司马,司马思与之同宗,称其为姑奶奶。师太高寿一百五十八岁,面色清丽,精神矍铄,满头乌发,亮洁的牙齿,健康的身躯,耳聪目明,谈吐自如。
“禅者不打诳语。”师太说,“家侄孙司马思,年前确是求我与其他长老通融,推举他外甥为新国王。那些长老们平日也喜欢到敝院小坐,可是我从未与其谈及此事。”
“师太高德令在下敬佩,”西门貂拱手一揖,“敢问师太,为何没与其他长老谈及司马将军之所托呢?”
“一国之主,其德其能,须得以公众宾服,公众承认。我之所以不能为之通融此事。”
“多谢师太!”西门大人深深一躬。
事情基本清楚了,看来司马将军正在以国主的口吻发声,以国主的身份施令,刚愎自用,妄自尊大,哪还能听进半点不同的声音?然而,如此司马的预谋真的能行得通吗?三王子其德其威能否让国之上下宾服?
拜访了其他长老,又了解到另一重要情况,多数长老在新国王人选上,已有共识。
慕容兴邦,本是为了保护全国黎庶,为了捍卫神圣领地而英勇殉职,与以往那些国王的离任有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多数派认为,既然如此,就应该由原主的子嗣接任,并不与禅让制相左。
那么由哪位王子接任呢?三王子实在没有一国之王的资质风范。
可是,前王其长次子均已阵亡,其四子、五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此事一直让长老们忧虑不宁。
尤其那司马思,到处传播四五王子已不在人世的消息。
真相大白。
暂时长老会不能通过推荐三王子为王的决议,不过夜长梦多,不能保证日后不生变故。
危难之中的达旦山区需要和平安定休养生息,不允许争斗,尤其是内部的不团结。这让西门长官实在为难了一些日子。
西门貂决定回山水镇,依据得到的信息,争取找寻到四、五少主。
这样一行五人便来到了司空大人的家。
令他们分外惊喜的是,司空收养的子齐正是慕容国王的五公子。
听到目前达旦山出现的情况,司空大人也是忧心忡忡。
情势紧迫,几人经过一番暂短的商讨,认为不能让司马思的野心得逞,这种品行的人如果靠姻亲关系掌控了国家大权,必将国家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也必须制止他使用放火应对冰雪大阵的愚蠢的自取灭亡的行动。
孤注一掷,最后的宝盒子压在了慕容子齐的身上。
(本章完)
………………………………
第35章 兵变
一条轻便的桦皮小船,在黑水河破浪前行。船上一人,摇动双桨,让船靠岸。
心中已充满忐忑的子齐和西门大叔他们坐上这条船,船向着对岸划去。
时有阵风从峡谷吹过来,黑水河顿时波涛汹涌,浪拍崖岸,声响穿云裂石一般。
西门貂眼望河水。河水清澄,隐约现出深深河床的砂石,含有富铁矿的砂石是深棕色的,这样才使得原本清澈的河水看上去暗红,加之崖岸的暗褐色山石返照,远远一看,便是一条滚滚黑流。
小船离达旦山一侧的河堤越来越近了。
西门貂的内心突然涌上一层疑虑,脸色又凝重起来……
他还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几天里,达旦山要塞已经突发了一场重大变故。
司马思将军不知从何得知,西门貂渡黑水已经前往鹿儿郡了。这位本来心里就藏着鬼,便觉得真要如此,可就是去者不善。于是带人赶往西门府邸,府上管家告知,大人离家已有几天,去向哪里不得而知。
司马心里发慌,这位西门城府很深,他究竟干什么去了呢?
他又带人赶往东方将军府,要求如实报告西门的去向。
西门大人临走前同东方商议过,他此次的行踪一定要保密,不可外宣。
西门和四位精悍亲兵是从东方管辖的地区通过,直达黑水河的。
一看老司马气势汹汹的架式,东方求败气就不打一处来,言语中不免冲撞。
司马思强忍住东方硬气十足的口吻,他已明白了几分,心中感觉到:这两小子,开始对我下手了。
到底从何处对他下手,还不明了。事不宜迟,便带人匆匆回了总指挥守备大营,召集各位心腹幕僚、至亲干将商讨对策。
这些死党正指望着司马大人早日手握重权,好升官发财荣华富贵耀祖光宗。所以都卖力地帮助出主意。
先从西门出行的目的开始琢磨,认为无非两种可能。
其一是到国内打探冰雪大阵的真实情况,用以进一步反对以火克冰之计――很快认为这一条不可能。因为不知是人是鬼的冰尜山人绝对不会将布阵情况披露分毫。这一点精明的西门大人不会不清楚。
那就是其二,去寻找前国王的其他子嗣,以阻挠让三王子成为国王的行动。所要寻找的一定是四、五王子。
话说到这里,司马心中就是一格噔。这事真是老母猪啃槽子――要糟。如果找到了那两位王子,三王子在长老会那里便难以得到推荐,以前的费尽心机便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为什么?
他这位舅舅当然清楚。
司马略一沉吟,把眼一瞪,把牙一咬,发布了命令。
火速调齐三千兵马。
第一路一千卒围住西门官府,第二路一千卒围住东方官府,第三路一千卒围困鱼皮部落酋长阿拉古朗的府邸,每路各由两名剽悍大将统领。只待军令一下,立即进府捕人。
司马将军则亲带八百名近卫军,封锁黑水河通往达旦山的交通要道,抓捕西门貂一行人等。
军令如山,众将领令前行。
东方求败前往新军驻地,安排完当日的事务,心里还在对司马那个老东西生着气,便骑马回到府邸。刚然坐定,便听得府门外人声马嘶一片嘈杂,接着亲兵来报,说司马的部下率兵把府邸围困了。
东方一听,简直气炸了连肝肺。心想:你司马老家伙真乃欺人太甚!有事你说事,包围我的官邸干什么?明白了,你想借武力铲除异己,对我们开刀了!
我东方是被吓唬长大的吗?
你有兵马,我就没有吗?冲了!
咔啦啦,拽出了双股青铜重锏,到院内跨上战马,率领身边的亲兵冲了出去。
围在大门口的是司马的两员大将,东方对之喝道:“大胆司马,你们是造反,劝二位赶紧退下,不要跟那司马胡来!”
那二将笑道:“东方将军,我乃军令在身,各卫其主。对不起,得罪了。请大人回府,不要逼我们动手!”
“呔!你给我闪开!”东方挥锏跃马直冲。
那二位,一个使长枪,一个握流星。长枪将先拦住了东方大人,对准东方便刺。另一位观战助威,因为流星是链式兵器,两人同时对敌,一旦链锤走偏会伤到自己人。
战至三个回合,东方看准一个空当,猛然双锏合击,砸到枪杆之上,咔吧一声响。长枪将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