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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陆天豪暂离,那张恒远看着他的背影,说道:“这小子,心中有恨啊。”
“当然有恨。”烈霓凰说道,“哪一个加入本教的人,心中没有大恨大不平?教主说,心中有恨,才有更大动力,才更能发掘所有潜力。只心中有大恨,才会更迫切地,要去改变这个不公的世道!”喟然一叹,“别说他们,就是你、我,心中又何尝没有大恨?”
张恒远默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比较久远的往事,神色一黯。
“这小子可以栽培。”烈霓凰说道,“他心中有恨,但恨得还不够,你配合我演场戏。只需要如此如此。”说着,在他耳边低语。
张恒远听完之后,脸上苦笑,“你倒真会设计,你就不怕,他哪天腾达飞黄之后,把我给剁碎了喂狗?”
烈霓凰妖娆一笑,“真到了他有能把你剁碎了喂狗的实力的时候,估计,圣教的大业,也差不多完成了,那时你又会是何等地位?”
陆天豪喝了些水,回到烈霓凰面前。这时大家都实在撑不下去了,一个个坐在地上,用心消化着。
烈霓凰妖笑道:“不错,大家都很用心。刚才的比试,已经看出来了。结果嘛,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看得到,就是小陆,陆天豪获胜!”眼波一转,又继续说道:“我说过,获胜者,有重赏!”款款走到陆天豪面前,葱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你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靠他很近,一张美丽的脸庞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挑逗意味非常明显。
陆天豪哪经过这个,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低头不敢看她,嗫嚅说道:“听从尊使的命令行事,万死而不辞,能为尊使效力,天豪已经深感幸运,不敢,不敢再要赏赐!”
烈霓凰咯咯娇笑,“真是个会说话的小家伙!”又向前靠了靠,半个身子几乎都挤进了陆天豪怀里。陆天豪呆在当场,推开也不是,扶着也不是。
烈霓凰手指轻点着他的鼻子,然后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划开了他的衣襟,轻轻一分一拉,后者壮实但布满道道仍未痊愈伤疤的胸膛就显露出来。她用手轻抚着他的胸膛,然后低下头,竟然用舌头去舔,一边舔,一边吃吃地笑道:“这就是赏赐,你喜欢么?”
这场面实在太香艳,其他的黑衣人哪敢多看,一个个后退数步,齐齐转过身去。只有张恒远,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尊使”陆天豪脑中轰然作响,所受到的震撼比刚才晋阶还要强大千百倍,只觉得全身都僵如金石。唯有胸口处不时传来的美妙的麻痒感觉,像洪钟一吕一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海。然后,他就感觉到,烈霓凰拉着他的一只手,按在了一处柔软舒适的地方。
“感觉如何?”那妖精依旧娇笑。
陆天豪要蒙了。自小生活在贫家,长大到现在,十七岁了,连被女孩正眼看过也没看过一眼。路遇漂亮的女孩子,他与阮小二只有呆在路边,偷瞟两眼,干咽口水的份。十七岁的孩子,在宋国大部分都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他却连女孩的手也未牵过一次。
有时候他也总在幻想,与女子在一起的感觉,那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知道了。这感觉,很美,很,让人仿佛沉醉进入九霄云外。
然而
“叭!”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顿时把他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一看,张恒远铁青着脸,拉开了烈霓凰,第二巴掌又扇了过来。
“叭!”
这回的力气更足,陆天豪被打得原地转了几个圈,眼冒金星,眩晕发黑,一跤坐倒在地。
这变故把大家惊呆了。
张恒远上前,全身运足灵力,对陆天豪拳打脚踢,一边踢打,一边喝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算突破成为灵师,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有什么资格去亵渎尊使!”他下手很重,陆天豪即使现在实力增长,也完全还不上手,被踢得咳血不止。
然后,张恒远的臭脚就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深深踩进泥里。然后指着几名黑衣人说道:“给我打!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姓什么!”
黑衣人们早就对陆天豪又妒又恨,现在有了副使命令,再看烈霓凰没事人一般在旁叉着一条肉条轻呷,胆子也大了,上前死命踢打。很快,陆天豪吃的东西也被踢打得吐了很多出来,连带着很多的血。
鲜血迷糊了他的双眼,他无力地从血渍间的缝隙看去,去看那刚刚给他带来毕生中最美妙体验的那个女人。
“别怪我,我可没有下令他们打你。”在陆天豪被众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烈霓凰走了上来,指甲轻抚着他的伤口处的森然白骨,“你在享受温柔的时候,可不能忘了身后危险哦。”
“谢尊使”陆天豪几乎是咬碎着牙齿说出这几个字的。
“真的,我这人也是很讲公平的,要享受温柔,就要有享受温柔的实力。想要我,就把他们先都打倒在说吧。”烈霓凰再度轻抚了他赤着的胸口一下。
陆天豪重伤之下,仍觉这一抚惊心动魄。
张恒远嘿然笑道,“这小子看样子还不死心,还觉得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这样吧,兄弟们,我们给他更深地长点记性。”向烈霓凰说道,“下面兄弟们要让他长点记性,场面有些不雅,尊使还是转过身去吧。”
烈霓凰说道:“你们别做得太过分了。”转过身去。
张恒远脱了裤子,当头一泡尿就往陆天豪身上尿了下去。而后,在他的指示下,其它黑衣人也先后尿了陆天豪一身。
他们轰堂大笑,怒骂着,踢打着,嘲讽着,不依不饶。
地上,像死狗般趴着的陆天豪,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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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书生
“朋友,你好。”
书生折扇轻摇,温文尔雅,微微笑着。
尽管如此温文,他掩在身后的左手,却在不断地向下滴着血,滴在他脚边的一个大箱子上,不断溅起一朵朵血花。
在阮尊眼里,这人身上,不断弥温着一层层的氤氲黑气。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的气息。感觉到这样的气息,他甚至觉得鼻子一酸,似乎就要落下泪来。
“虽然第一次见面,可是我感觉过你。”书生说道,眼睛是暗红的,似乎充血一般,“似乎有那么一天,我在井底地道的一头,而你在另一头。那时,我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就跟现在所感的一模一样。”
阮尊默然,想到了那个黑夜。那天夜里,他按下了井底的浮砖,看到了漆黑的暗门。
“自我介绍一下,其实也不用自我介绍。你必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书生说道,“我名为萧让,蒙道上的朋友看得起,称呼我为圣手书生。不知道小兄弟你,如何称呼?”
“萧兄你好。”阮尊再度暗暗地吃下两粒丹药,“我姓阮,叫阮尊。”
“阮尊,阮尊。”萧让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又再打量了他几眼,“阮兄弟你一身是血,身上水渍未干,莫非是,遇上了灵兽袭击?”
“遇到只臭虫子,还好,有惊无险。”阮尊笑道,暗暗提升警戒。
“我看阮兄弟你的装饰,似乎是灵院的学生?白鹿?还是濂溪?”萧让说道。
“白鹿灵院。”阮尊说道,暗中观察,对方的灵力修为似乎达到了高级灵士水平。原来不是说他只是一名初级灵士么?
对方要强于自己,而今日镇诀已经使用过一次,不能再用,遇事,尤其是麻烦事,不得不万分小心。如果这萧让真的已经被魔气缠身,那么按乌雅所说,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否也是美餐一道?
“我的师长他们就在后方,找不到我应该着急了,我还是先回了,萧兄再见。”阮尊说道,说完这话,拔腿就往来时的路上跑。
“嘿,小兄弟你太见外,刚见面话都没说上两句,就急着走做什么。”萧让折扇一合,飞身跃起,人刷的一声,如流光般就落在了阮尊前方。
这身法
“白鹿过隙身法!而且是要比中级层次的更快!”阮尊不禁喊了出来,“你也是灵院的?”
“灵院?白鹿灵院算个屁!”萧让冷笑一声,“学点白鹿灵院的这点小把戏,又算得什么!这世间的万千灵法,只要在萧某人面前演示过一遍,萧某便可原原本本地记下且使出来,丝毫不差!若非如此,那繁杂无比的清明上河图,萧某为何只看过两眼,便画得出来,且比那张择端更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