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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转,“但是,你也知道,这山寨原来的大寨主李忠,跟我是结拜兄弟,他死在了你的手下,这事寨中很多人也都知道。那个,那个夏师爷,也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你说了吧。”
“明白。”阮尊很干脆。
“所以,虽然现在我是山寨之主,但我上位的时间毕竟不长,寨中很多老人,对于李忠那厮,还是有些情分的。你可明白?”周通说道。
“明白。”阮尊说道,“周寨主你尽管吩咐,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让寨主你为难。”
“为难倒不致于。”周通说道,“我是想,你先在这山下药仓养伤,先做些事来,让山上山下的人看看,让他们服气些,我才好慢慢提拔于你,也免得落人话柄。你看如何?”
阮尊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从没指望一上山就得到周通的信任。于是也顺从地说道:“都听周寨主安排,能够安身立命,不被官府追捕,不要仓惶如丧家之犬,属下已经很满足了。”
“好!”周通喜道,“你放心,待大家对李忠的情分渐渐淡了,我一定好生提拔于你!”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不管怎么说,抛开你的实力不论,你杀了他,让我上位,我对你,总是感谢的。”
说罢,长笑一声,又再度重重拍了他肩膀三下,转身走了。
这家伙,气力真的是很足啊。阮尊揉着被他拍得有些酸麻的肩膀,心想。
“不会的!不会的!他是少年军的人,怎么会杀了两名执法士而潜逃?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少年军的营帐中,明烟听到阮尊的事情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敢相信。”把这消息从大营中带回来的李玉丰苦笑道,“可是事实就在眼前,他们把那带血的大车都给拖了回来。经过少年军中军犬的细嗅辨识,又与各人的衣物比对,车上除了车厢内的阮尊血迹外,车外的血迹,就是那两人的。”
“难道就不可能被其他人下手,将他们一块伤了,然后带走了?现场不是没有发现尸体嘛!”明烟说道。
“现在就是不明真相。”翁晴心等人闻讯也赶了过来,“大家不要妄自揣测。阮尊这小子,已经多次死里逃生了,手段多得很,我们先不要自乱了阵脚。没见到尸体,怎么知道他就遭了毒手了?”
“莫不是何重远、赵珉那些人暗中使了些手段?”赵志钊皱眉道,“他们一直都与我们不对付,尤其看阮尊不顺眼。”
大家正在议论,钟秀沉着脸过来了,沉声说道:“都别瞎猜了。少年军的细作已经看见,他,投奔了桃花山的贼匪,现在人在桃林镇。”
“他还活着!”明烟大喜。
“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钟秀没好气地说道,“我听到刚才细作又来向军部报告,说是桃花山的现在的寨主周通,今天下了山,在桃林镇跟他会了面。然后,两名军法士的尸体,就被周通绑在镇外的两根柱子上,吊起来示众。”
众人心中一沉,刚刚听到阮尊还活着的喜悦,一下子变成了沉重的担忧。
“他怎么会去投靠了桃花山?”翁晴心不解地说道,“难道是因为那两顿军棍,对少年军怀恨在心?不致于啊。”
“他还杀了桃花山的大头领李忠呢。”赵志钊说道,“桃花山的人心胸真的如此宽广,能够接纳得下他?”
“这样做不合算啊,对他没什么好处。现在青州城内外,全是他的通缉告示。”李玉丰说道。
“到底为什么呢?难道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众人苦思不得其解。
明烟没有说话,在众人的嘈杂中转身而出,直接赶去了文彦博所在的少年军中军大帐。周围的护卫想要阻拦,明烟天罗剑出鞘,一道剑气,就将他们带退老远。
“放肆!”文彦博的身影出现在帐门口,一脸怒色,“军营之中,中军帐前,也敢执剑胡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你们到底对阮尊做了什么,弄得他要一身重伤,下手杀人,而且逃到了桃花山?”明烟剑指向文彦博的面门。
“把剑放下,莫要生事。”何重远也从帐内出来了,出言喝止,不过顾及到明烟的身份,语气就比文彦博软了很多。
“阮尊,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烟银牙紧咬,怒声道。
“他背弃本军,投奔贼匪,即为本军之叛徒。”文彦博说道,“公然羞辱本军军法士之尸体,形同向本军宣战。自此之后,本军与这阮尊小贼,不死不休!张明烟,你现在以剑指着上官,难道,你也想做一个叛离本军之人吗?就像上回我所说的,你在少年军,代表的是上清宫的脸面。上清宫的脸面,你现在,真的不顾了吗?”
明烟手腕颤抖,咬着牙,怒视着他们二人。良久,终于收剑回鞘,说道:“别被我知道是你们谁在这中间做了手脚,否则,我拼却这上清宫的身份不要,也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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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药库管事
阮尊在桃林镇灵药库的管事生涯,在他伤势大好之后,就正式展开了。顶点小说更新最快还是如前面夏桂仁所介绍的,事情确实不多,只是对灵药仓库内外的事务,有些督导之责罢了。
可以说,这管事之职,是闲差,也是肥差。因为,每名管事每月的薪酬,可达五十两黄金。
四名管事,灵药仓库里的最高负责人、仓头是谢宗安;善于辩识灵药,终日与一些药师们在一起的,是名女子管事,名为游媚;一个有些懒散,总是抓紧一切时机偷懒睡觉的中年人,名为陈阿东。
谢宗安是仓头,也是镇长周达的心腹。游媚比较神秘,阮尊只是远远地见过她几面,是个二十左右,风韵悠然的女子,没有说过话。陈阿东,据说是以前李忠在桃林镇青楼中一名相好的女子的哥哥。
李忠死了,他也没了倚靠,也算心灰了,寄情于懒觉之中,也情有可原。
周达去了二龙山多日,暂时还未回来,所以桃林镇的大小事务,都暂由夏桂仁来处置。夏桂仁是奉过周通的命令,亲手将一株冰灵玉焰草转交给阮尊的,所以,也比较清楚周通的心思。因此,他对阮尊格外的和气与客气。
李忠是大寨主,但是庸碌无为,灵力低微,好念小便宜。而周通有霸王之姿,胆气过人,灵力修为高深,志比天高。可是他偏偏为弟,被李忠压在头顶,憋气太久了,就是碍于李忠是他的结拜大哥,一直敢怒不敢言,生怕冷了兄弟们的人心。
阮尊杀了李忠,可以说,做了周通一直想做,而不好去做的事情。周通大爽之下,送了他一侏上等灵草,以作回报。
而夏桂仁明白,若是阮尊一直呆在少年军倒也罢了,现在亲自来投靠周通,这中间的利害缘由,随着时间推移,周通权力稳固,必将会大大加深。所以,他对阮尊是相当地客气,甚至说是殷勤。
“阮兄弟是新来的,现在他伤好了,正式与你们一同轮值当班。”这天,夏桂仁把所有的四名管事都召集起来,“他虽然是新来,可是在青州已经打下了不小的名头。你们也不要欺负他。”
“哪里哪里,夏师爷你言重了。”谢宗安说道,“以阮尊兄弟的声威,他不欺负我们,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阮尊微窘,向他苦笑道:“谢大哥说笑了。”
陈阿东却是在旁侧,鼻孔中冷哼了一声。
那名女子管事游媚,略显深沉的目光在阮尊身上扫视一圈,没有话说,心思颇重的模样。
夏桂仁走后,作为仓头的谢宗安,就开始给阮尊排班。这个月的当班,游媚与陈阿东是上午班和中午班,阮尊与谢宗安是下午班和晚上班。
这还是谢宗安为了照顾阮尊,自己承担了晚班之责。
谢宗安分派完班次,嘱咐了一些事项,又说道:“近期,灵药库里出现了些许名贵灵药份量株树对不上的情况。我怀疑,在药师里面,可能有人私自夹带出去,作为管事,我们必须加强督导,若有发现,绝不轻饶。”
众人称是。
阮尊发现,虽然嘴上称是,可是那陈阿东的脸色,却不太自然。
申时,阮尊按时来到灵药仓库管事的座位前,接替陈阿东值班。豆子嗷嗷的,走在他的脚边,鼻中不时在空中嗅嗅,显然对所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