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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更加鄙视他的为人,认为他敢做而不敢认,敢做而不敢当。”朱武胸有成竹,扔过一瓶药,“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灵芷面色犹疑地接过,从中倒出一枚朱红色的药丸吞服了,神色间舒畅了许多,身上的灵力也更见凝实。
“不要怪帮里以这种手段控制于你。”朱武说道,“在这两年,本盟做事,必须极为机密低调,绝不能外泄。”
“奴婢明白的。”灵芷说道。
“好吧,你回去吧,时间太长,慕容芊芊,会怀疑的。”
灵芷走后,朱武二人又谈了一会,然后朱武问道:“辽国天寿公主那柄弯刀,你还是没能换到手?”
“没有,几次托人带话,她还是不肯。”孟康也很郁闷,“按理说,那两枝演阵笔,价值至少是寒铁刀的数倍以上,只要是正常人,没道理不接受这笔交易的啊。何况那还是辽国公主送给阮尊的东西,她难道一点都不会睹物而生气?趁早换掉,还省了心。”
“不管如何,这柄弯刀,一定要趁早弄到。”朱武说道,“李盟主要成大事,有辽国在外相助,成事的机会就会大很多。当日在秋月盟,第一次见到天寿公主的时候,李盟主就已经定下了这个计策。所以,他不惜拿出当年南唐皇室流传下来的珍藏来交换。此事,万万不能马虎。”
“可是,即使得到那把弯刀,也未必能接近天寿公主吧。”孟康有些怀疑,“据说,那个辽国的大将兀颜光,也对公主有意,说不定会因此,而树立了一个大敌。”
“盟主的思虑,岂是你能够揣测的,现在做好你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就好!”朱武的脸沉了下来。
慕容彦平是在城外的一处荒山上,追上了慕容芊芊的。
当时,她正呆呆地走在野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即使淌过水塘,走过崖石,越过荆棘,也似乎茫然而不觉。
“大小姐,不过是一个不疼你的人罢了。你可别想不开啊。”慕容彦平苦苦地劝说道。作为一个久经世故的老人,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也只有他这样的年纪,才适合在此时,进行劝说。
这时的荒郊野地,空旷宁静,只有他们二人。
慕容芊芊终于哭了出来,大哭出来,伏在长草丛里,痛哭不已,抽着,“平叔,你说,你说,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马上,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时候,他会,他会做出这种事!”
慕容彦平无语,事实上,在这种事情上,局外人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我虽然,虽然跟他耍小脾气,跟他闹别扭,可那还是因为在乎他,若不是在乎他跟明烟的事,我怎么会跟他发脾气!难道,难道,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为我肚量太小,看轻我了?”
“那也不应该啊,他才认识明烟多久了?不过一两个月吧,而我呢,一两年了!”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我一向,一向坚持要在成亲后,才能给他身子,才能,才能跟他做亲密的事情,他忍受不了了吗所以,明烟的一点点诱惑,他就投降了”
慕容芊芊泪眼婆娑,“平叔,你说,出现这种情况,是我的错吗?”
慕容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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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诀裂
灵闻分社门口,有人来访。
来的人是慕容彦平。听说他来了,阮尊不敢怠慢,急急出来,把他迎了进去,迫不及待地问:“平叔,芊芊她怎么样?”
慕容彦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阮尊便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内,刚关上房门,慕容彦平就指着他,气得浑身哆嗦,“你个臭小子,到底说你什么好!芊芊那是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要温柔有温柔的女子,世间少有,你,你倒好,放着这样女子不要,倒把心思”
阮尊没有为自己辩解。明烟那里,自己是肯定要负责的。既然如此,说再多,又有何益?
看他站在面前,一副虽然愧色,但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最差结果的模样,慕容彦平一肚子的火,不知道为什么,堵在叫喉咙里全说不出来了。
“芊芊很生气,也很伤心。她是真的生气了。”慕容彦平说道,“而慕容知府,也很生气,也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长盒,打开,里面是那把寒铁弯刀,“这原来就是你的东西,芊芊说还你的。”
“至于她那枚灵晶吊坠,她说,这是她用阵法换来的,不属于你的馈赠,所以,还是她的。别的方面,她也不欠你什么,因为她助你经营风云栈,也帮了你不少。”
“还有,这是你相赠给慕容大人的阵盘,大人也还了回来。”慕容彦平掏出那块宋江给他的阵盘来。
阮尊再度苦笑,把相赠的东西送回来,这是诀绝的意思啊。
“慕容大人已经下令,说你假冒大小姐夫婿,已经全城贴了你的画像,明令不许你进入青州城。黄信等人已经义愤填膺,时刻准备全力与你一战。”慕容彦平说道,“这不是玩笑,你自己最好小心些,不要做出些不智之举。”
“夫人也托我带个话,说,青州城不欢迎你,慕容家更不欢迎你。”
阮尊:
“另外,最后私底下给你透露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大人他们坚决不让我告诉你的,也暂时没有公布。芊芊已经决定了,在三个月后,大年初一,在青州府前,摆设擂台,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阮尊呆了。
“不错,是比武招亲,谁在擂台上坚持到最后,谁就将是芊芊的未来夫婿,正月十五成婚。不管他是否相识,长相丑俊,地位如何,只要是最后的胜者,就是芊芊之婿。”
“为此,她已经遥向宝珠寺方向,立下重誓,绝不反悔。”
这之前,有意向慕容芊芊求亲者,已经络绎不绝。这擂台一摆,名目一立,只怕各地的少年强者都将闻风而来。
而可以想像,以阮尊现在高级灵师的修为,绝无最后胜出的可能。
慕容芊芊为此还立下重誓,这是,这是对他有多么的恨意。
他就像被迎头打了一记闷棍,眼冒金星,五味杂阵。
“好啊,事情至此,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自为之吧。”慕容彦平也很郁闷,自己原来也很看好阮尊的,现在却搞成这个样子。
背着手,摇头叹气,走了。
走了
站在门口,目送他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握着手中阵法已破,寒气四溢的弯刀,阮尊久久不语。
明烟站在一株松树后,想了一想,还是站了出来。
“慕容家的人,来跟我决裂的。”阮尊向着她说道。
“猜得出来。我也听见了。而他也知道我在听。”明烟微低着头,自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阮尊说道。
明烟没有回答,或者说,阵脚大乱后,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别说是她,阮尊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现在,我要回去修炼。你,我都各自冷静一下。灵芷那里,先不要去追究了。她只怕早已经逃得远了。”阮尊说道。
“好。”明烟也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空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的时间里,阮尊疯狂地将自己封闭在那间铁匠铺中,除了偶尔出来与凌振商讨一下火器的制造法门之外,其它所有的时间,全部都埋头在修炼和打制物件,就连饭食,也全是在里面匆匆用完。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多用不完的灵力与精力,拼命地消耗,但它们又源源不断地重生,凝实,成长,茁壮,一层又一层,循环不断。
被称为忘忧花的火蒺藜和被称为解忧果的地雷,不断地被制造出来,从精糙到精细,从简单到复杂,从威力一般到威力强大,不断地进步,不断地更贴近实用。
打制半天的火器之后,体同的灵力和灵念本应已经消耗一空了,可是仅仅稍事休息之后,他又生龙活虎,继续修炼起了所掌握的各种灵技,从胎息诀,到噬灵六式,四大基础灵技,到其他的一些触类旁通的灵技。
意外收获的是,修炼从花蛇帮帮主杨春处得到来那本地隐刀法,以刀法入剑法,形变而意不变,稍加改变,结合自己对灵技修炼的心得,竟然硬是练出了一套地隐剑法,结合翔鹫步和白鹿过隙身法,忽左忽右,飘移不定,倒颇具有神鬼莫测之威。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