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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说道:“这是自然。一家人嘛。”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阮尊在这一笑之间,似乎感到了一种极为不适的异样。然后,他循着这种感觉,轻移目光,最终目光盯在了慕容云柳耳畔那枚双头灵蛟灵晶的耳坠之上。
他似乎发现,在赵佶说话之时,那耳坠上的灵晶上,有淡淡的红光一闪。
而在这一闪之中,自己的心神也跟着一荡,脑中灵念一振,也有惶惑之意。
“姐姐。”似乎发现阮尊在盯着自己,慕容云柳掩饰一般地从自己的纳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大书,递给慕容芊芊,似是很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本阵法宝鉴,还是还给你吧。”
慕容芊芊看着那本书,一阵失神,不过还是笑道:“还是你拿着吧,好好修炼阵法。”
慕容云柳轻笑起来,“姐姐你说笑了。妹妹跟随王爷,即将进宫,宫闱之中,哪里允许修炼这些东西。这本书是妹妹当初不懂事,硬从姐姐那里要来的,现在还给姐姐,也希望姐姐能够继承家族传承,将我慕容家家门发扬光大。”
慕容云柳不是原来一心想要得到此书,继承慕容家的么?怎么现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阮尊刚开始还有些疑惑,马上就想通了,嘿,这丫头,能够陪着一个王爷甚至入宫,还会在乎区区一个家族的传承么?
果然,赵佶也笑道:“云柳马上就要入宫,确实也是无法继承慕容家的传承。你们不要推辞了。”
听他这么说,慕容芊芊才把那本阵法宝鉴收了。
几个人稍聊了会天,文彦博在门外敲门,轻声道:“殿下,我们要启程了。若再耽搁,入夜前便无法抵达江州。”
赵佶点头,说道:“好,你们在外收拾着,我马上就来。”向阮尊二人说道:“此行比较急切,不能多待,你们到时可到京师来。”
向其中一名灵将护卫道:“把我的礼物拿上来。”
那名灵将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纳物戒中取出一个二尺左右的锦盒,打开。里面共有两层。第一层是满满一盘黄金,约有千两。第二层是一盘灵晶,白级灵晶,整整百枚。
阮尊顿时眼前一亮。
赵佶说道:“端州蛮荒之地,山高水远,物产不丰。区区薄礼,姐姐你们二位赏面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阮尊颇有些羞涩地说道。但那眼神落在金子上,就舍不得移开了。
这副模样,气得慕容芊芊狠狠地剜了他好几眼。
慕容云柳则颇有些扬眉吐气地看着他这副神情。之前,在自己的记忆里,这个家伙,对待自己可是不怎么见待的。
赵佶走了。在重重强者的护卫之下,终于走了。
风云栈总算恢复了平静。原先被赶走的客人们再度回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地谈着端王到来之事,眉飞色舞。
那一箱黄金和灵晶被搬到了住处,散发着炫目的光彩,这光彩,让阮尊久久,久久地之神迷不已。
慕容芊芊进来了,看到他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在做什么呢?”
“看金子啊。”阮尊随口说道。
“金子,就那么好看么?”慕容芊芊的牙咬得更紧了。
“好看啊,那是相当的好看。”阮尊说道,“感觉金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好看”慕容芊芊感觉自己的牙龈被咬得生疼,这小子,从自己进来到现在,都没看自己一眼,眼光一直盯在金子上。带了怒意问道:“那么你说,是金子好看,还是我好看?”
“金子好看啊啊!疼!”阮尊感觉耳朵被狠狠地拧着提了起来。
“我让你金子好看!”慕容芊芊咬牙切齿,“再说一遍,金子好看,还是我好看?”
“金子好看啊!”阮尊再度惨叫。
“死性不改!”慕容芊芊手上更加用力。
“你更好看”阮尊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来“怎么也不听人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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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越多越好的金子
陆天豪从洗心池里上来,木然地接过侍女递来的大毛巾,披在身上。
在池里的时候,他近乎麻木了。到上来的时候,才真正地感受到痛苦,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募地,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入口处的栏杆外看去。在那里,一身火红衣服的烈霓凰静静地站着。
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身体上的痛苦以及心中的激动,他慢慢地走了过去,施以下属觐见上官之礼:“参见烈尊使。”
烈霓凰淡淡地说道:“你已经是青龙副使了,对我不需要行这样的大礼。我也受不起。”
陆天豪一窒,说道:“即使是副使,在烈尊使面前,也还是下属。”
烈霓凰哈的一笑,“你不是想追求我么,在我面前,老摆出下属的姿态,不能平等论交,怎么追求我?”
陆天豪呆了。不只是对这话无法回答,更为着面前这个女子,在阳光下如此明媚的笑容而惊艳心动。
陆天豪的无语以及他眼中的惊艳之色,让烈霓凰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去换身衣服,我们进城走走。”烈霓凰说道。
陆天豪的心砰砰的剧跳起来,这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他是头一次从这名女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这话,让他的心,瞬间摆脱刚才在洗心池内遗留的痛楚,瞬间阳光明媚。
“那,那你,你稍等我,等我一下。”他磕磕巴巴地说,然后飞也似地跃往自己的往处。由于激动和慌不择路,在洗心池的出口处,他被台阶绊了一跤,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的侍者和护卫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苦苦忍住。
直到陆天豪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洗心池入口处,才爆发出一阵苦忍之后,更加剧烈的爆笑之声。
烈霓凰安安静静地走到入口处,淡淡地问:“很好笑?”
一名护卫仍在笑着,笑容之中对于陆天豪殊无敬意,“确实好笑,尊使你看他那摔倒时的模样,慌里慌张,就像是饿狗抢屎一般”
爆笑声突然中止,那护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烈霓凰,嘶声道:“烈,烈尊使,为,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颈间突然裂开了一道血痕。血痕迅速扩大,然后鲜血就像喷泉般涌了出来。他的身体,然后就像一个布袋般重重摔在地上,当即气绝,死不瞑目。
其他正在笑着的护卫和侍女们,个个都像脖子被一把攥住的鸡,哑然无声,惊恐不已。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今后,谁敢再对陆副使不敬,不管他是谁的下属,高俅的也好,陶宗旺的也好,他,就是榜样!”
众人噤若寒蝉,连声称是。
“把地上收拾干净。”嘱咐了一句,烈霓凰施施然地,也离开了洗心池。
在道场中间,陶宗旺迎面而来,驼着背,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动心了?”
烈霓凰眉头轻蹙,“我动不动心,跟你没有关系。”
陶宗旺咧着嘴一笑,说道:“童贯去了济州,高俅去了京师。教主受了伤,在这信州道场闭关,安危只系于你我二人之手。在这个时候,你可不要自乱阵脚,给镇魔殿的人以可乘之机。”
“我乱什么阵脚”
烈霓凰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眼见得陆天豪已经收拾停当向这边奔来,便不再言语。
“陶尊使好。”陆天豪向陶宗旺见礼。后者咧嘴一笑,点头示意。
两名侍者牵来两匹混有魔兽血统的鳞马,陆天豪与烈霓凰上马,向信州城疾驰而去。
“离陶宗旺远一点。”离开道场范围后,烈霓凰终于开口说话了。
“为何?”陆天豪问道。
“高俅虽然奸滑,也总还有隙可循,意气生事。”烈霓凰说道,“可是这个号称九尾龟的玄武坛主,我总是琢磨不透他。每次跟他说话,总觉得他的言语中有无穷的机锋。”
她脸上现出淡淡的忧色,“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哪一天,被他卖了,或者都会对他感恩戴德。”
“我省得这事,尊使放心。”陆天豪说道。
听他还在恭敬地说着尊使二字,烈霓凰白了他一眼。
离信州城靠得近了,路上行人渐多。出城的行人言谈中多在提起两件事,一是端王爷到来信州之事二是风云栈的少主人大闹花蛇帮解救数十名孤儿之事。
听到风云栈少主人几个字,陆天豪不禁喃喃地说道:“是他么?”
“那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