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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还是手脚酸软,好半天才爬得上来。”
“只怕不是修为太低,是听到我们在上面与狼群混战,心里害怕,不敢上来了吧!”兀颜光离他们最近,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当即嘲笑起来。
阮尊也不与他争辩。哥在下面捡了个大便宜你造吗?跟你逞口舌之利有个屁用,还不如闷声发大财的好。
众人多数尽皆伤重,听得阮尊说下面仍是满洞毒雾,不敢再下。各方各自计议,都觉得此地此时还是极为凶险,夜长梦多,还是先回去搬兵的好。待出谷后,再邀集强者前来,还怕降伏不了那块龙魂铁?
联盟终于散了,契丹人和镇魔殿人一拨,以护卫答里孛为第一要务,准备迅速出谷。飞鱼帮和钟秀也是准备赶紧出谷,养好伤再纠集大队人马前来取铁。
正准备出发,答里孛发现阮尊在狼尸之中转悠着,不时俯身在狼尸上探查着什么。众人也发现了,更加鄙视。童威冷笑道:“别找了,即使有灵晶,也早被我们发现了。是否有灵晶,伸手运着灵力,一探就知。”
阮尊恍若未闻,只顾做自己的事。
飞鱼帮的人冷笑着离开了。
文彦博则是在祭坛附近找到了洪玉堡的沉铁剑,剑和剑鞘分别在两个不明的地方。剑鞘已经被魔狼们咬得变形破损,剑上鲜血血渍仍在。
看着它们,文彦博和信州分殿殿主刘尚明脸色都很难看。
“文殿主,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天缘谷吧。”乌利可安向他们说道,“公主的安危要紧。我们现在个个身负重伤,这里血气又重,极易引来强大魔兽,不益久留。”
文彦博看着在场中检视狼尸的少年,说道:“阮尊,走了!”心中颇为失望,这小子,难道最终只是个贪财好利之人?身陷险境,还顾得上一枚两枚的灵晶?
却听得阮尊似是欢呼了一声,跃了起来,奋力拖着一头魔狼过来了。
众人不明所以。刘尚明冷冷地剜了他一眼,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兀颜光在其身后。众人跟随。答里孛走在阮尊身旁,看着那巨狼尸,奇怪地问:“你带着它做什么?莫不是要做件狼皮袄,或是狼皮靴?可这是在信州啊,又不是我大辽,天气炎热,用不上的。”
“不是,你看看,它还没死。”阮尊指着那头魔狼的眼睛说。答里孛一看,这头魔狼虽然身上受了多处剑伤,奄奄一息,但眼睛还算有神,真的没死。
“没死又如何?你还要养着它么?”答里孛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虽然她极不愿意杀生,而且是杀死天神狼的子孙,可是刚刚与狼群的血战,以及洪玉堡之前被狼群分食的情况,把她吓坏了。
“不是养着它,只是,想做个实验。”阮尊说。
美丽的大眼睛再度蒙圈了,“实验?是什么东西?”
呃。阮尊也挠头了,这词,貌似在这个时代,还真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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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出谷
今天白天稍有点事,更新要晚,友友们抱歉
拖着一头一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魔狼,走出天缘谷,是很引人注目的。
阮尊并不在乎旁人各异的目光,在谷口与答里孛等人告别。
“阮尊朋友,我们就此告辞了。”兀颜光说道,“谷内的事,我们各方已经约好了,不能公开于世,以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最后哪一方能够再度下去,得到那件东西,就看各自的本事了。”这样说着,他疑惑的目光,还是一扫阮尊背上的龙魂剑。
“我们将在江州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度入谷。”答里孛说道。
阮尊略带惭意,龙魂之铁被自己所得之事,不能据实相告这个坦诚的把自己当做朋友的少女,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心灵和人格的折磨。
可是这事又实在不能现在就公开,一旦公开,自己将面临着无穷无尽的麻烦,面临着形形式式的抢夺,暗杀双头灵蛇的事,就是例子,它给自己带来好处的同时,也招惹了很多麻烦。就比如说,与飞鱼帮的矛盾,到现在仍然悬而未解。
他阮尊只是个高级灵士,只是个十六岁未满的少年,虽然被赋予了很重大的责任,可事实上,他并不愿承担太大的责任。他想自强,想强大,想在这个世界上混出个人模人样来,但也知道,首先,先是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自己的小日子是什么呢,目前来看,就是风云栈,或许还有慕容芊芊,有陆天豪。
这些,就是自己的一切。
“那好罢,我们,就这么告辞了。”阮尊与她告了别,转身要走,答里孛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了他,递给他一把镶满了宝石的银样弯刀,“送给你。我随身配戴的宝刀。”
确实是把华贵精美的弯刀,刀刃很锋锐,隐隐散着寒气。虽然只有一尺来长,可其重量并不下于一把长刀。这刀一出鞘,周围的气温顿时像下降了几度。马上,就有很多旁观者的眼睛被这刀吸引了过来。
有人便惊呼出声:“寒铁刀!”
精铁、沉铁、玄铁、星铁,这是普通的灵士们按修为层次最喜使用的几种灵兵材质。在星铁之上,便是寒铁。如果说星铁来自天外陨石,已经极其难得的话,那么寒铁更要稀少。它是要从北方极寒之地的千年冰层下寻找开采,存量极少。一般只有世家大族或王公贵族的直系子弟,才用得起这样材质的灵兵。即使是皇室,这样的材质,存量也不会太多。
即使是文彦博等人,也被这把刀吸引了。刘尚明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之色,这样材质的宝刀,他作为一个分殿主也没有一把。这小子!
阮尊从一本介绍大陆灵矿的书上知道寒铁的珍稀,哪里好意思收下,连连推辞。
“你不收下,就是不拿我当朋友!”答里孛故作生气。
“这太贵重了。”看着周围人们的各副艳羡的嘴脸,阮尊更觉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是辽国公主,我也知道你是灵院的学生,开着一片客栈,我们是朋友,以后来往的日子多着呢!”答里孛说道。
阮尊想找件礼物给她回礼,仔细一搜纳物戒,没什么适合送给少女而且显得珍贵的东西。现在里面稍微显得珍贵的,就是那件千手千眼观音小像,不过自己已经感知到了它具有魔气,可能更具魔性,送给答里孛未必有益,或可能有害,于是作罢。
自己记着她这份情谊,总有机会还给她的。
“我朋友不多,你拿我当朋友,那你便是我真正的朋友。”阮尊说道,“你若有事,我以后,必然会拼尽全力帮你。”
“好的,一言为定。”答里孛对这样大众化的承诺似乎十分重视,也很高兴他有这样的表态。
在契丹人的眼睛里,这样的表态,绝不会是敷衍,而是是一种誓言。
兀颜光和乌利可安的眼睛里则略带些嘲弄,一个小小的高级灵士,小小的信州城内一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会帮助大辽国的公主?
真是大言不惭!等到公主需要你这小人物帮助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已经要死绝了?
契丹人先离开了。飞鱼帮人和钟秀二人也离开了。
镇魔殿的三人,文彦博、刘尚明和阮尊被镇魔殿护卫们护送进入谷口的几座木屋中,马上就有灵医为他们诊查伤势,医治伤口。
灵医们做完他们的工作之后,刘尚明就指着阮尊,向文彦博说道:“副殿主,洪副分殿主之死,绝对有古怪!我怀疑,他在其中做了手脚!”
文彦博皱起眉头,“刘分殿主,没有影的话,不要乱说。你说这话,有何证据?”
“副殿主,你想,他们三个当时是一同突围出去的。洪副分殿主灵力修为比他们强,人也机警,怎么就会死于普通的魔狼之手?即使打不过,他还不会逃吗?”
“你这完全是捕风捉影。”文彦博说道,“阮尊与他洪玉堡无怨无仇,怎么会下手害他?”
“不是无仇无怨!”刘尚明咬牙说道,也顾不得隐瞒了,“之前,入谷之前,洪副分殿主曾经指使阮尊的上属,中旗旗主娄承荫对他无故挑衅,后来娄承荫被他击成重伤。这事,就是洪副分殿主与他的仇怨所在!”
文彦博冷声问道:“那洪玉堡又为什么指使下属的人去挑衅阮尊?”声音中已经很冷了。
刘尚明一窒,欲言又止。
“说!”文彦博神色一厉,原来如书生般文气的脸上,现在全是杀伐之色。
阮尊也很想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