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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刚刚的猪哥之状,心中不禁大叫惭愧,向慕容芊芊一掬,“姑娘制得好一件灵念耳坠,王诜失礼了。”
慕容芊芊刚刚还暗中皱眉,觉得对方是登徒子,娶了公主的人还如此无礼。听得对方如此说法,啊的一声,才明白原因,原来是出门后忘了摘下那灵晶耳坠。父亲曾经嘱咐过,不要轻易在人前显露的。
于是急忙将那耳坠摘了下来,准备收起。
“确实面善。”小苏学士说道。
王诜一拍大腿,“就是!我说面善嘛!我想想,我们在京城哪里见过,让我好好想想”
“大人说笑了。”慕容芊芊淡淡地说道,“小女子,从未去过京城。”
“不可能!”王诜死不服输,“我们肯定在京城见过!对,肯定!那时候,你耳朵上也有一枚同样的红色灵晶!对!红色灵晶!慕容知府!”总算彻底想起来了,“你是跟着慕容知府,随圣驾入京的!耳上也有一只同样的耳坠!我不会记错!”
“还有,在端王爷处”苏辙刚说了几个句,似是知道了此句不妥,便及时住了嘴。
原来如此。慕容芊芊躬身道:“现任青州知府,慕容家家主,慕容彦达,正是家父。这对灵晶,原是一对,小女子与舍妹,每人分了一只。两位大人所见,应当是舍妹慕容云柳,而非小女子。”
王诜二人也明白了,各自失笑。小苏学士向慕容芊芊说道:“原来是慕容知府的千金,下官不知,也是失礼了,出声喝斥。在下苏辙,暂居智渊阁大学士一职。”又看向王诜,介绍道,“这位是当今蜀国长公主之驸马,都太尉王诜。”
虽然早已经知道对方身份,阮尊二人还是佯作不知,上前见礼。
王诜说道:“慕容知府九死一生,自海外归来,带来了蓬莱三山一带的秘事,深受皇兄重视,一路随驾回宫,虽然封了青州知府,却一直留在皇宫,与陛下以及镇魔殿、智渊阁的大人们商研不休。王诜有幸,听过慕容知府在应对天降魔气一事上的见解,确实不凡。”
“原来大人见过家父,那又是小女子失礼了。”慕容芊芊施礼一福。
几个人只顾说话,由远而近地竟然拉起了关系。一府府君的南宫风雷插不上话,趁几个人互相施礼还礼之机,才说道:“原来是慕容知府之女。前些日子,就接到了你们的拜帖,你们怎么不在拜帖上写明是慕容兄之女?慕容兄来信州之后,下官接驾时,与慕容兄多有交谈,一见如故!”
慕容芊芊含笑说道:“大人见笑了,是小女子自己的事,不想劳烦家尊大人。”
“好,好,妙!”王诜拍手叫好,“姑娘此语,真是令人钦佩!”不禁又对慕容芊芊高看一眼,回头向南宫风雷说道,“南宫知府,既然是慕容知府之女,还有这位”
“这位是镇魔殿信州分殿小旗旗主,从九品,阮尊。”慕容芊芊介绍,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
阮尊:
王诜点头,“原来是镇魔殿的人。”看向阮尊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善意,“都是朝廷一系的人马,还带品级。不知道你们二位的关系是”他看二人间的互相态度不像是夫妇,又较之朋友更熟络一些,不知道如何定位,只得出言相询。
慕容芊芊看了阮尊一眼,脸色红了,不说话。
阮尊懵了,什么关系啊,朋友?情人?都不像。夫妇?更扯远了。自己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想了下,苦笑着回答,“我们,我们,算是合伙人吧。”
合伙人?在场的人眼睛里全是圈圈。
还是苏辙的脑袋转得快,向南宫风雷说道:“南宫知府,这么说来,都不是外人。大家都是为国家,为朝廷办事的,他们二位若有事相求,看在同朝同系的份上,能帮上一把的,就帮一帮吧。”
“谨尊上命。”南宫风雷躬身领命。他这态度让慕容芊芊心中大喜,暗中笑道,原来自己爹爹的名头这么好用。
官二代就是好办事啊。阮尊心中暗叹。
王诜等人要趁天色赶路,稍说了几句话,便告离了。
然后,阮尊二人被请了府衙后厅谈话,对于慕容芊芊所求之事,南宫府君言谈间大开绿灯,答应得极为爽快,甚至吩咐了府中师爷尽快草拟契约文书,同意将那处善堂及义庄,由官办转入阮尊二人名下。
办完正事之后,阮尊二人稍谈了些近期信州城内的风闻之事。
而后,南宫风雷看着阮尊,“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也似乎十分眼熟。不知道,我们此前,可曾在什么地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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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巡视
面如冠玉,年少风流的都太尉王铣,对着同样青春正好的慕容芊芊说,“莫非我们曾在哪里见过”,这还有情可原,不失为一段风流佳话。
可是随后一个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对着十五岁的阮尊,说出这句话来,不免就让后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怕他想起斗兽场中的旧事,阮尊急忙说道:“小子曾经参加过白鹿灵院的大比竞赛,大人想必曾去观礼,见过小子。”
南宫风雷恍然,“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跟罗青璇对战且硬扛下来,最终取胜的小子!怪不得我看你也面熟!”
闲话说了一些,正事也在几名师爷的忙碌下办妥了,拟了些契约文书,然后签押。
一名师爷向二人说道:“如今这两处地方,由官办转为你们风云栈民营。有些事情要嘱咐你们一下。那处善堂,虽然说已近荒废,可似乎仍有十来名孤儿、老者,靠此为生,苟且活着,你们接过去之后,务必粮食要保障好,就算每天给他们喝两顿粥也好,也尽量不要让人饿死,以免落人话柄,让官府难看。”
慕容芊芊点头,“大人放心,若这处善堂交由我们风云栈来经营,必然有专人负责,不会让他们饿着肚子。”
那师爷又说道:“至于那处义庄,是孤苦无依的死者,或横死异乡无人认领尸体停放及埋葬之地。以往战乱时,每月都有十数具无人认领之尸体埋于该处。现在天下太平,一年也难得有一两具。可是你们也知道,那处地方处于信州城中,周围都是繁华街市。官府原也拟将该地挪作他用,无奈百姓嫌该地晦气,无人敢近。你们接手之后,别的方面,官府也不作要求,只是若有官府送来的尸体,须得好好掩埋安葬。”
二人连连称是。再说了些官面上的客套话,揣着数份契约,终于离开。
马车上。阮尊向慕容芊芊笑笑道:“看来,我还是要拼命挣钱才是。这可是两个花钱的地方。”
“瞧你这小气模样,十来个孤儿寡老,一年一两具尸体,能花得去你一两金子不?”慕容芊芊翻了个白眼。
回到风云栈,又收获了个好消息,乌雅大人出关了。自从她吃了那头双头灵蛟后,一直在灵法阁楼上安然闭关,准备借此机遇冲击二阶灵兽。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动静。现在,就在他们去信州府官府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一举突破。
现在的乌雅,其实外形改变的也不大。只是在来那黑色精豆般的小眼睛中,多了一抹金色。而且背部接近尾羽的地方,也出现了两道金色的羽色。感受着它的气息,它身上的灵力波动强度,也大大超过了以往。
对于灵兽来说,二阶相当于人类的灵师水平。乌雅现在的灵力强度,足可以对抗一名高级灵士,不成问题。
而据它自己说,它的灵念之力,也因为那灵蛟肉的原因,得到大大的增强。
双头灵蛟,一身是宝。阮尊心底莫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带着乌雅,去巡视新划入风云栈的土地。合起来四百多亩的土地,确实是很广大的一片。一眼望去,砂砾遍地,野草丛生,蛇鼠横行。一侧有几间破落的房屋,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们时而进出。在另一侧,有个野庙般的地方,四周有许多破烂的幡旗,地上破碎纸钱遍布,坟茔不断。
在这个时代,土地远不如前世值钱。不适合耕种的土地,基本上没有人会费心去经营。
但在阮尊的眼中,即使是这些破落的砂砾地,也像是一片金山。
一个掉了一半牙齿,风烛残年的老头儿,叫葛老秋,是那善堂的负责人,原来是府衙的下人,后来得罪了人,被打发到这里驻守。葛老头早到